女職員倒是有些好奇了,剛才這個程祥奇跟主管的對話,是不是有史以來他說過的最長的一句話了?
而且剛才她聽到這個男人跟主管說,他的臉上有缺陷,女職員倒是有些八卦,這個男人的臉是怎樣的,因為從進公司到現在,這個程祥奇就沒摘過口罩。
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然而回到辦公室的蘇乾,想起剛才碰到的那個叫什麼程祥奇的男人,總覺得有些什麼不對勁的感覺,可就是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
「蘇總。」秘書站在蘇乾的身邊,等待著蘇乾的差遣。蘇乾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剛才我看到我們公司的保衛科來了個新的員工,叫……叫什麼程祥奇。」
女秘書疑惑蘇乾想要幹什麼,蘇乾淡淡的說道,「幫我查查這個程祥奇是幹什麼的,把他的底子給我查個乾淨。」
「好的。」
蘇乾的眼睛裡帶著深不可測,沒有知道他在想什麼。自剛才跟那個叫程祥奇的人碰面,他就有一種隱隱的不安的感覺。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車子裡十分的安靜,夏子瑜坐在副駕駛,透過後視鏡的折射,她能清楚的看到季向芸的眉眼之間的疑慮。
「向芸姐……你說你昨晚夢見了向辰,你、你夢見了什麼?」夏子瑜小心翼翼的試探著,當然,她不會將自己昨晚也夢見季向辰的事情告訴季向芸。
季向芸握著方向盤的手越收越緊,嘴裡喃喃道,「我夢見向辰渾身是血,他躺在血泊裡,清澈的眼睛看著我,還伸出手來向我求助。」
這一幕,在夏子瑜的心裡也十分的清晰。
那日的車禍,歷歷在目。興奮過度的季向辰和她穿過馬路,她在前,季向辰在後跟著,隨著一聲十分刺耳的剎車聲,季向辰倒在了那冰冷的車胎前。
血跡蔓延,染紅了季向辰的眼眸,夏子瑜站在馬路的那邊,她不敢過去。而季向辰的嘴型似乎在喃喃著她的名字「子瑜……子瑜……」
然而夏子瑜還是沒有過去,因為她親眼目睹了這樣的事情,她被嚇傻了,以至於肇事的大貨車司機下車逃逸,仍在呆滯中的夏子瑜才醒了過來。
她第一反應不是打120急救,而是去追那個逃逸的司機。可她是一個瘦弱的小女生,怎麼追的上那個司機?
跑著跑著,她的呼吸變得緊促,大腦裡的氧氣越變越稀薄,就在下一秒,她的眼前突然一片黑,就倒地昏了過去。
後來她出現在醫院了,剛醒過來睜開眼睛就被季向芸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緊接是滾燙的眼淚低落在她的手臂上。
後來她才知道,季向辰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搶救無效了,最後院方匆匆就季向辰的屍體送去了太平間,季向芸連抱著弟弟哭泣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