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年和賈青青設計那一齣戲的時候陸致遠已經十多歲了,她也有蔣依依。
他們之間,一直都只是曖昧關係……
「怎麼,怕了?」沈茵見陸陽潔的神色明顯起了變化。
賈青青走過來,安撫她:「陽潔,這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們知道你心裡很難受,但你也看到了現在的局面,咱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說了啊?」
沈茵知道賈青青和陸陽潔穿連襠褲,想到當年被設計的場景,怒不可遏道:「二嫂,少在那兒陰陽怪氣,這些年,你煽陰風點鬼火的事做的還少嗎?我警告你一句,夜路走多了,遲早遇上鬼!」
賈青青沒想到自己也被懟,憤怒的同時,畏於陸致遠的權重,只好委屈連連的說,「阿茵,咱們都是陸家的兒媳婦,雖說比不上親姐妹,但好歹也是姐妹,你這樣說,也太叫人傷心了吧?」
假情假意的話聽著實在讓人覺得噁心,沈茵看了看陸老爺子,慶幸他沒有制止她繼續說下去,這大概是看在陸致遠的面子上吧,畢竟陸致遠也沒有阻撓她們幾個爭辯。
這件事如果不說清楚,往後還是會有人陰陽怪氣的拿出來說。
與其被人一直汙衊,還不如求一番真相。
「致遠,媽告訴你,你宋雲姑父去世的前一晚,有人故意把我灌醉了,也把你姑父灌醉了,我倆醒來的時候睡在一張床上,因為這個,她們汙衊我偷人,你宋雲姑父受不了被人策劃,還有誤會的聲音,選擇了自殺……」
「他會選擇自殺,並不是覺得自己做了見不到人的事,而是受不了自己最親密的人的利用,他在絕筆信上寫得很清楚,說你姑姑受不了他對我的關心,硬說我們之間有什麼,才會故意設計這麼一齣,目的就是想把我的名聲搞臭……」
「媽託你的福,沒有遭到被陸家趕出去的厄運,正因為如此,有些人心有不甘,一直耿耿於懷,這麼多年,一直拿這件事來刺激我,只是她們不知道,我是那種越挫越勇的人,越是想把我從陸家趕走,我越要想辦法留下來。」
蘇希微小心翼翼的看了陸致遠一眼,見他面無表情,薄唇繃成一條直線,明顯的心情不好。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
他隨即看過來,給了她一個笑臉,告訴她自己沒事。
這種努力擠出來的笑臉讓她看著心疼。
不過沈茵這番話讓她更加體諒沈茵當初囂張跋扈的態度。
沒有人生下來就凶神惡煞,蠻不講理。
她會把希望寄託在自己兒子身上,那是因為他是她唯一可以寄託的希望,也是她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因為太珍視,所以才容不下他身邊出現任何搶走他的可能。
陸陽潔見所有人都不出聲,就她一個人掙扎,心裡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