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家,根本體會不到一絲溫情。
「說這麼多,無非就是在為自己脫罪嘛,你說我設計你,我想問你,誰會傻到把自己的老公送到你床上?」陸陽潔嘴硬著不願承認。
沈茵冷嗤,「別人我不確定,但你陸陽潔就是這樣的傻子!」當初她還不是聽了溫蘭的瞎指揮,還活活的逼死了一條命……
「沈茵,你別以為時隔多年,真相就被模糊,你就可以瞎編亂造!」陸陽潔分貝拔高了一個度。
「都說夠了?」陸致遠冷聲問。
陸陽潔心氣立馬弱下來,委屈道:「致遠,照理說,長輩們的事不好當著你們這些晚輩說,但現在你們都已經是成年人,有些話,必須得說出來,要不然,心裡憋著一口氣,總是不舒服!」
「那姑姑說也說了,心裡舒坦沒有?」陸致遠質問的聲音裡隱著一團怒火。
蘇希微看得出來,他已經在極力的隱忍。
之所以今天沒有像之前那樣在開頭就打斷她們的話,是覺得時隔十多年的恩恩怨怨,攤開來說清楚也沒有壞處。
陸陽潔怎麼可能舒坦,除非沈茵淪為階下囚,她才解氣。
「致遠,你是姑姑的親侄子,撇開你母親不說,姑姑還是很喜歡你這個侄子……」
「姑姑不用打感情牌,一大家人的關係程度,大家心照不宣,現在我也不說其他廢話。」他看著眾人,表情肅冷,「姑姑懷疑我並非爸的兒子,大家心裡也跟著打鼓吧?包括我您也懷疑,不是麼?」
他最後的目光停留在陸陽修身上。
陸陽修感到慚愧,想要解釋,卻沒有插話的機會。
「所以說呢,為了還我媽的清白,給大家心裡一個交代,我願意和爸去做dna,不過話先說在前面,這件事之後,如果再有人胡說八道,別怪我不顧念親情!」他警告性的看了陸陽潔一眼。
陸陽潔被他那一記警告性的眼神嚇到,抿了抿唇,不敢再說一句。
其實她心裡在打鼓,畢竟這件事只是懷疑,而且可信度不高。
事已至此,她若是去澄清,豈不是讓大傢伙笑話?
如果陸致遠真是陸陽修的兒子,到時候她可以把責任推卸到溫蘭身上,畢竟這個疑心是她起的,反正溫蘭現在境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致遠。」從陸宅出來,蘇希微擔心的看著他,「你還好吧?」
剛剛那些對他身世質疑的話,雖然他沒有表現出任何憤怒的情緒,但這種事擱在誰身上都不好受。
「我沒事。」他一記摸頭殺過來。
蘇希微還是擔心,凝著他問:「媽說回陸宅住,你什麼意見呢?」
「尊重她吧。」他心裡忽然通透了許多。
蘇希微跟著點頭附和,「也好,畢竟這裡她住了三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