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就配得上了?」朱敏爾覺得他很可笑,甚至效仿當時的他,冷漠無情的諷刺一句,「一個離過婚的男人,有什麼資格來配上我?」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痛快話一說出來,腦子裡立馬反射出自己的遭遇。
她現在雖然沒有和陸海遠離婚,但處境比離了婚的女人還要慘。
懷孕了,孩子的父親不想要,甚至還想要了她的命。
想想,真夠悲催的。
吳天並沒有因為她那句不中聽的話而感到生氣,反而好脾氣的解釋,「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希望自己說的每句話都是真心的,負責任的。」
「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多餘,不覺得噁心?」被陸海遠傷透了心,對於男人,她抱著一絲戒備,甚至打心底裡的厭惡。
認為他們都是一張嘴臉,喜歡說些好聽的,給你製造一種幸福的幻境,讓你信以為真,到最後,傷痕累累。
「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先走了。」朱敏爾不想再陷進他的陷阱裡,率先站起身來。
吳天趕忙起身,「我送送你。」
「不用了!」朱敏爾冷聲拒絕,「司機在門口等我。」
「好,我送你到門口。」吳天貼心的跟在身後。
彼時,一輛車在咖啡廳門口停了下來,陸海遠從車上下來,含怒的眸子盯著咖啡廳門口的一對男女,然怒衝衝地走過來,「朱敏爾,這就是你死活不肯跟我回家的真實原因吧?」
朱敏爾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到陸海遠,她隨即對吳天說,「你先走吧。」
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殃及到吳天。
「不許走!」陸海遠攔住吳天,目光裡夾雜著一股陰狠勁兒,「你這個姦夫,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別想給我離開這!」
「陸海遠,你別胡說八道!」朱敏爾看著滿臉怒意的陸海遠,一字一頓的說,「我跟吳天之間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嗎?」陸海遠冷嗤一聲,「朱敏爾,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嫁給我之前那些放蕩的生活,你和多少個男人有染我也懶得去追究,不過現在你肚子裡懷著我的種,去勾引別的男人,不覺得噁心麼?你別玷汙了我的孩子!」
這一刻,朱敏爾氣得渾身血液逆流,感覺血管都要爆炸,她抖著唇,怒道:「你這些話才是對孩子的一種玷汙!陸海遠,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跟這種爛人說話,簡直就是自找氣受,朱敏爾不想跟他多說一句。
正要走的時候,陸海遠一把拉住她的手,「你跟我還沒有離婚,在法律上,你依然是我的妻子,你在婚內私會別的男人,這叫什麼,出軌!」
出軌的帽子,就被他一句話給扣上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陸海遠不就是想找我的麻煩嗎?」朱敏爾甩開他的手,警告道:「你動我一下,我保證你當場暴斃!」
「啪!」陸海遠被激怒,揚手打了朱敏爾一巴掌。
吳天見狀,立馬上前去揍了陸海遠一拳,「原本覺得你們的家事我一個外人不方便摻和,可是你打女人就是個渣滓!」
吳天的打抱不平更加的激怒了陸海遠,他坐在地上,捂著被打的臉,手指朱敏爾和吳天之間來回游移,「你們這對狗男女,偷人還好意思了啊!」
朱敏爾沒想到,這個曾經在自己眼裡,溫文爾雅,笑起來如暖陽的男人,這會兒竟說出如此不中聽的噁心話。
他一次一次在重新整理她對他的認知,一次比一次失望。
她手撫著肚子,胃裡一陣惡寒。
對不起寶寶,媽媽讓你有這樣薄情的父親,不過你放心,媽媽一定會把你生下來,好好的把你養大成人。
「朱小姐,您沒事吧?」司機見勢不妙,安排了人手過來。
朱敏爾搖了搖頭,然看著倒在地上的陸海遠,「這次你不用拿離婚來威脅我了,我會主動把離婚協議寄給你!」
「賤人,你有了外遇想給我離婚,門兒都沒有!」陸海遠衝著她的背影吼道。
朱敏爾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吳天擔心的看著朱敏爾上車的方向,等車子徹底消失在眼前,他才把目光挪向被打倒在地上的男人,「我一直以為,敏爾嫁給你會過得幸福,沒想到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禽獸,對她這麼不好!」
陸海遠眼裡像是擦了火,咬牙切齒道:「我對她再不好,她也是我的老婆,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你沒聽見嗎?敏爾會寄離婚協議書給你這個垃圾!」吳天以身高優勢,腳踩在陸海遠身上,不屑一顧道,「離開了陸氏的照拂,你陸海遠什麼都不是,我吳天雖然沒有陸氏那樣的深厚背景,但是對付你這樣的敗類綽綽有餘,我警告你,倘若再欺負敏爾,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陸海遠熊熊的氣勢被吳天三言兩語粉碎,心有不甘的他只有眼睜睜的看著吳天以勝利的姿態離開。
為什麼,為什麼他在任何地方都是個失敗者?
朱敏爾嚇得不輕,回到陸苑就回到房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