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宅。
「溫蘭,你還是搬走吧。」陸老爺子面無表情的說。
溫蘭臉色一通煞白,她猛地搖頭,「爸,雖說我不是陽修明媒正娶的女人,但我和陽修一起生活快三十年,早就……」
「不要臉!」陸老太太出來打斷她的話,無不憤怒,「你插足別人的家庭你還理直氣壯?如果你真是受害者,心裡的野心小一點,不在陸家人之間挑撥離間,我或許不會對你這麼嚴苛,可是你呢?四處挑撥大傢伙的關係,讓陸家越來越不成樣子!」
陸老太太這段時間因為陸致遠的事一直在祠堂吃齋念佛,外面的事不大瞭解,不過陸致遠醒來後,她聽聞了溫蘭的所作所為,對這個女人一點好影響也沒有。
加之自己思想一直保守傳統,當然希望自己的兒子和沈茵能夠相伴到老,哪怕他們倆早已沒有夫妻感情,也絕不容許溫蘭這個頗有心計的女人進入陸家。
溫蘭被老太太這陣仗嚇了一跳,心裡雖憤怒,但還是好聲好氣道:「媽,我想您對我有所誤會,我從沒有要挑撥陸家人的關係,相反,我在陸家比沈茵在陸家的人際關係好。」
「那又怎樣?」陸老太太雖說對沈茵也有所不滿,但知道她剛來到陸家時不時現在的樣子,會改變,那也是因為陸陽修婚內出軌造成的。
無恥不可怕,可怕無恥的人覺得自己善良。
那嘴臉,實在是難看,甚至噁心。
陸老太太對陸老爺子說,「不光把她趕走,陸海遠一起吧,陸家有致遠一個孫子就夠了!」
陸老太太一直都扮演著和事老的角色,不過這段時間讓她醒悟了不少。
主張家和萬事興的同時,那也需要其餘人有這方面的覺悟,光靠她一個人去強調是不行的,偏巧溫蘭母子只看重在陸家存在的身份地位,壓根沒想過如何和睦相處。
不光是他們母子,自己的子女在這方面都做的挺失敗的。
為了不讓這個線團越來越凌亂,她必須捨棄一部分,把複雜簡單化。
正好陸老爺子沒有和她持相反意見。
溫蘭聽了這句話,心都被傷透了,本就壓制著怒火,感覺比這兩人逼到了絕路上,一時之間,情緒難以控制,走上前就掐住陸老太太的脖子,惡狠狠地說,「我手上握著你兒子當年謀財害命的證據,你們這樣對我,難道不怕白髮人送黑髮人?」
白管家見溫蘭對老太太動手,連忙上來制止,「太太,請您控制自己的情緒!」
溫蘭推開白管家,凶神惡煞道:「我怎麼控制?我為什麼要控制?這一家人都對不起我,我現在不忍了!」
不讓她好過,大傢伙都別想好過。
陸陽修正好從外面回來,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去拉住溫蘭,大聲呵斥,「你幹嘛呢?」
溫蘭心裡本就填了一肚子火,被陸陽修這一聲呵斥氣得更加不行,扯著嗓子吼回去,「你是不是覺得陸氏集團的總裁不是我們家海遠,我和海遠都不重要了,你也不需要裝出一副唯我是從的樣子了?你可別忘了,我手裡有你的犯罪記錄,如果你讓我完蛋,我同樣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溫蘭說完就離開了主廳。
陸陽修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回過神。
「媽,您沒事吧?」陸陽修走過去關心道。
陸老太太被溫蘭掐的那幾下回不過氣來,緩了一陣,才開口清問,「剛剛溫蘭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有什麼把柄在她手上?」
這麼多年,關於那個把柄,一直都像是鎖喉的工具,讓他總覺得自己生命岌岌可危。
老太太一問起,他心裡更加恐慌。
他的表情依然說明一切,陸老太太繼續問:「難道阿茵父親的死真的不是一場意外?」
「媽,我求您,這件事,不要問了,好不好?」陸陽修跪在陸老太太面前,一點也不像是個年近六十的男人,反而在她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陸老爺子在旁邊怒斥,「那兩個兒子雖然不成器,但也沒有給我惹是生非,可你呢,商場上沒作為,私生活更是不檢點,給我弄出這麼多個爛攤子,大半輩子都在給你擦屁股,你真是讓我失望透頂!」
陸陽修抹了抹眼淚,後悔道:「爸,如果當初我不那麼叛逆,好好和沈茵過下去,不去招惹溫蘭,不去犯一些糊塗,一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的生活著,根本不會有今天這種難堪的局面……」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陸老爺子生氣的同時忍不住嘆氣,「致遠這孩子,很少讓人操心,有了他,的確頂好多個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