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渾身瑟瑟發抖,哭喪著臉說,「先生太太,我也是活了大把年紀的人,心腸也不歹毒,根本不會做這種缺德事,何況小少爺那麼俊俏,那捨得掐他啊……」
「把在溫泉的情況逐一告訴我。」陸致遠冷聲道。
阿姨渾身顫慄不止,開始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
「你是說,孩子到了黃露手上才開始哭的?」所有人把懷疑的目光投向黃露。
黃露迎著刀芒似的目光,著急否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孩子在阿姨手上開始哭,我見她哄不住,才好心抱過來……」
「你說謊!」阿姨氣不打一處來,繼續指證,「孩子在我手上好好的,你說你要抱,我覺得你是先生太太的朋友,你說什麼,我就得聽,哪知道孩子在你懷裡就開始哭,第一次你哄住了,結果沒隔一分鐘,又開始哭……」
蘇希微想到孩子身上的兩處淤傷,跟著問,「孩子前後哭了兩次是嗎?」
「對,這位小姐抱著的時候,孩子就哭得特別厲害,最後沒辦法,才跑進來找的您們。」阿姨一五一十的說著。
蘇希微目光轉向黃露,壓根不詢問她這些是否真實,而是直截了當地質問:「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所有人都明白了蘇希微的意思,看黃露的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黃露被蘇希微這句質問嚇到了,她緊張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陸致遠,心慌辯解,「希微姐,這件事真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真的……」
「不承認也沒關係,去溫泉調一下監控就行了。」陸致遠冷著眉眼道。
「對對對,溫泉的活動區域有監控,監控調出來,到底是誰幹的,一目瞭然!」齊格說完就去辦理這件事。
阿姨舒展眉頭,內心坦蕩,沒有半點心虛的樣子。
反觀黃露,眉頭擰得死緊。
其實她的表情已然出賣了一切。
甘恬拉了拉她的胳膊,想說什麼,始終說不出口,最後只好作罷。
作為好姐妹,心裡有疑問,那也說不出懷疑的話,何況黃露本身就很敏感。
只是她不知道,如果這件事真的是黃露做的,她該如何面對她……
「唉,本來開開心心出去玩,結果出這樣的事,真是掃興!」朱敏爾忍不住抱怨,進而心疼,「我乾兒子那麼可愛,竟然有人敢掐他!」
滿屋子都是朱敏爾義憤填膺的聲音。
陸海遠擔心她攪得大傢伙心神不寧,勾了勾她的肩膀,示意她別說了。
朱敏爾立馬住嘴,乖乖地躺在了陸海遠懷裡。
「恬恬,你和黃露畢竟是好姐妹,你把她帶到一旁問問,這事到底是不是她做的!」江深心想,要這事是黃露做,那他們就尷尬了,畢竟黃露能參加他們的聚會,完全是看在他們的面子上。
甘恬皺著眉頭,十分難為情,「我已經問過了,露露說不是她,而且還特別委屈,我也覺得她應該沒那個膽子……」
小葉忽然間想起上次陸致遠喝醉酒後,她殷勤的要送陸致遠回家的情形。
不過就這件事也說明不了什麼,只是見她臉上慌亂的樣子,明顯有鬼。
蘇希微心裡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從阿姨的敘述情況來看,一切清晰明瞭,甚至語氣坦蕩。
再看黃露,除了嘟嘴皺眉,委屈喊冤不是她做的,沒有一句話能夠證明自己。
孩子在她懷裡前後哭了兩次,那說明她掐了兩次孩子。
蘇希微手攥著,怒火灼心。
眾人熬到了零點。
齊格把調出的監控影片拿回來之後,當著所有的面播放出來。
看完監控影片,黃露雙腿發軟,整個人差點暈了過去。
她知道再怎麼掩蓋都無法抹掉掐孩子的事實,裡面的錄影記錄得清清楚楚,孩子在她接過懷抱後才哭的……
眾人鄙夷的目光朝她投過來,一時間,她慚愧得臉色煞白,嘴唇抖動著,沒臉再繼續為自己辯解什麼。
「露露,想不到真的是你乾的?!」作為好姐妹做出這種事,甘恬首先感到不恥,慚愧地低下了頭,「對不起陸少希微姐,我不知道她心腸這麼壞,早知道是這樣,我就……」
「恬恬,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你不用道歉。」蘇希微安撫甘恬之後,目光冷冷地看著黃露,「你為什麼這麼做?」
「希微,懶得跟她廢話,直接交給警察!」陸致遠氣得沒有半點耐心審問。
「撲通!」黃露嚇得一下跪在地上,哭著說,「陸少,希微姐,我……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還敢有以後!」朱敏爾氣得實在裝不起淑女了,站在黃露面前罵咧道,「上次我就覺得你動機不純,想要勾引陸少來著,勾引不成,開始用不會說話的孩子報復,你簡直就是喪盡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