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熙身上有淤傷……」朱敏爾心情很沉重,埋在陸海遠懷裡求安慰。
陸海遠內心一片冷漠,覺得陸致遠和蘇希微不在場,也懶得分秒必爭的做戲,能忍受她靠過來,已然是極限。
全場譁然。
「小熙身上怎麼會有淤傷呢?」小葉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我們大家都先散了吧,我去找那個阿姨!」齊格心亂糟糟的,覺得是陸致遠交代的事,必須得百分百的辦好,何況還是自己侄子受了傷,當然得揪出罪魁禍首,雖說不懷疑黃露,但還是給她提了個醒,「你現在先別喊冤,你若是清白的,我們一定會還你清白,但你現在難辭其咎,得跟我到陸苑一趟。」
「要不我們都去看看孩子吧,不然不放心。」陸海遠沉默半晌提議一句。
「對,我們現在去看孩子!」朱敏爾積極響應。
小葉有所顧慮,「我們這麼多人,會不會打擾到他們?」
「陸苑那麼大,不存在的!」朱敏爾覺得這是陸海遠提出的想法,她必須得首先支援。
「那好吧,去看看也才放心。」眾人從ktv出來,直接前往陸苑。
黃露一路上心神不寧,害怕自己的所作所為被查出來,這樣她就徹底涼涼了,以後再也不能借用甘恬的關係來跟大傢伙聚會,更不能見陸致遠……
甘恬握住她的手,「露露別緊張,這件事跟你沒關係,等阿姨找到,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好……」她心裡怎能不擔心,不心虛。
那個阿姨又不是個啞巴,肯定要會自己聲辯,何況孩子到她手上才哭的。
她現在竭力思考該怎麼與這一切擺脫干係。
車子很快就到了陸苑。
一行人進了主廳。
小琴被這一群人給驚到了,但還是禮貌的招呼著。
管家連忙上樓去給陸致遠彙報。
陸致遠下樓來,面色冷冽,不悅寫在了臉上。
「陸少,小熙沒事吧?」朱敏爾率先開口。
陸海遠也面色緊張地看著陸致遠。
陸致遠沒有回答朱敏爾,直接清問黃露,「小熙身上的掐傷怎麼來的?」
黃露沒想到陸致遠會一上來就質問她這個,滿心著急的她,哆哆嗦嗦地回到,「陸少,我也是聽齊格說才知道怎麼回事,我真的不清楚小少爺身上的淤傷怎麼來的……」
陸致遠眼睛如鷹一般犀利,「孩子根本不是因為溫泉旁邊的空氣不好,分明是有人把他掐疼了!」
想到自己兒子那麼小挨受的疼痛,陸致遠心裡就憤怒難當。
黃露眉眼躲閃,假裝糊塗,「有人掐小少爺?」
「也太可惡了吧!」朱敏爾義憤填膺,「我乾兒子那麼可愛,還有誰手這麼賤,等查明真相,我非得用針眼扎她,讓她知道什麼叫疼!」
其餘人也附和,「這不是心理變態嘛!」
甘恬看著黃露,見她緊張極了,把她拉到一旁,輕聲問:「露露,這件事真的和你沒關係嗎?」
黃露急了,委屈道,「恬恬,我們是好姐妹,我什麼樣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我既然好心好意幫希微姐看孩子,肯定不會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甘恬見黃露急了,連忙哄道,「露露,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畢竟知道她喜歡陸致遠,還以為她因為陸致遠而做出傷害孩子的舉動,看來是她想多了。
黃露噘著嘴,一副百般委屈的樣子。
客廳裡的氣氛一片凝重。
蘇希微吧孩子哄睡著後,從樓上下來,見大家都來了,微微吃驚,「不好意思啊,這麼晚,讓大家擔心了。」
朱敏爾小跑上前,握住蘇希微的手,「微微,放心吧,等抓到了罪魁禍首,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黃露在旁邊聽得心驚膽戰,但極力保持著內心的平靜。
她多希望找不著那個阿姨,這樣她就可以順勢嫁禍給那個阿姨。
半個小時後,她的希望落空了,齊格帶著阿姨過來。
「阿姨,把今天發生的情況,當著所有人的面敘述清楚!」齊格一臉的惱怒。
黃露偷瞄著他的表情,心裡猜想,難不成齊格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她一顆心惶恐不已,竭力想著等下阿姨說出這一切之後,她應該如何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