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陸陽修打了她,沈茵對這個男人的失望算是攢夠了,不管他高不高興,心裡的不滿也要發洩出來。
陸陽修被她的話氣急了,怒聲呵斥,「你得勁了是吧?」
「怎麼,想讓爸媽下來做個主嗎?」她不畏懼的還回去。
陸陽修揚手就要打人,「我看你是皮癢!」
「你打吧!」沈茵把臉湊過去,「最好打得鼻青臉腫,這樣我兒子才好替我報仇!」
「你!」陸陽修的手瞬間顫了顫,最終沒有打下去。
溫蘭見他遲疑了,眉頭擰得死緊,「你怎麼不打!」
「蘭蘭……」
「你別叫我!」溫蘭氣壞了,繼續和沈茵對峙,「我告訴你,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就呆在這裡不走了,讓陸家的傭人看看,陸家太太的老公除了夜不歸宿,還公然把外面的女人帶回來!」
沈茵沒想到溫蘭能無恥到這種程度。
她向來把面子看的重,身份地位看得也重,哪能忍受這樣的屈辱。
「白管家,去通知老爺和老夫人。」她面無表情的吩咐。
白管家得令後,立馬去通知陸家二老。
聽到沈茵叫陸家二老來,陸陽修火氣壓不住了,他咬牙切齒地質問,「這是我們的事,你叫我爸媽做什麼?!」
沈茵見他怒火大了起來,若有防備地往後退了一步,「我兒子不在家,你們兩個人針對我一個,我不搬救兵,活活被你倆欺負嗎?」
「一段時間不見,你長本領了啊!」陸陽修也顧不了那些了,一個健步上前,抓住她的衣領,另一隻手,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臉龐瞬間一陣火辣辣的燙,耳朵裡更是傳來一陣嗡鳴。
溫蘭見沈茵被打,嘴角咧出一記得意的笑。
「陽修,你這是幹什麼!」陸老太太見沈茵捂著臉,眼淚滿面,心急之下,冷著臉質問,「你是想把這個家鬧得雞犬不寧嗎?」
見二老過來,陸陽修立馬收斂起來,溫蘭見二老,心裡還是很虛怕,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陸陽修的胳膊,半個身子躲在了他的身後,裝起了柔弱。
沈茵冷眼看著這一切,「爸媽,您們也看到了,陸陽修是成心不想維持這個家的和睦了,起先帶私生子回來,現在又帶外面的女人回來宣誓主權。」
這時候的沈茵雖然捱了打,但她在心裡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再大的怒火也要兜著,要讓陸家二老看到自己的委屈,這樣才能讓他們為自己出頭。
溫蘭怎麼沒有看清她這門心思,躲在她身後小聲嘀咕,「我只是替自己的兒子討一個說法,壓根沒有別的想法!」
陸老爺子厭惡的目光掃過陸陽修,最後落在溫蘭身上,「你既然想給你兒子討個說法,那何不委婉一點請求阿茵?」
「我……」溫蘭被問住了,很想說死也不可能求沈茵,但想到陸老爺子現在還是陸家的一家之主,陸陽修根本沒有擅作決定的資格,不好得罪他,只好委屈巴巴地解釋,「我有想和姐姐求和,可是她一見到我就跟炸了毛似的,我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
沈茵不甘示弱的冷哼,「剛剛你氣勢洶洶的進來,扯著嗓門吼的話,我估計爸媽也聽見了,想裝可憐蟲,那就從開頭起,別一套一套的,真當爸媽上了年紀好糊弄呢!」
「姐姐你……」
「好了!」陸老太太斥斷兩人的爭吵,隨即冷著臉說,「陽修,媽還是那句話,只要媽還有一口氣在,這個女人休想踏進咱們家的門,至於你跟她的那個孩子,你爸也不是沒給機會,自己能力有限,那也怨不得別人。」
這樣冷情的話說出來,對沈茵來說,簡直大快人心,即便是捱了一巴掌,她心裡也是痛快的。
陸陽修臉色黑沉一片,他同樣冷冰冰地說,「在我心裡,只有蘭蘭和海遠,如果您們不願承認他是陸家的孩子,那我……無話可說!」
「你這個逆子!」陸老爺子氣得把柺杖朝他扔過去。
他倒是躲過了,柺杖直直的打在了溫蘭身上。
溫蘭趁機發出一聲尖叫,「啊,陽修,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