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淡下來,「那個女人果然去陸家鬧了,不過被我爺爺命人給攔下來了。」
蘇希微見他臉色陰沉,覺得自己不該提讓他不開心的事,隨即轉移注意力,「你和小熙玩一會,我去把衣服洗了。」
陸致遠答應下來,心裡卻盼著她能答應回陸苑住。
陸宅。
「那個賤人走了麼?」沈茵坐在主廳問管家。
白管家小聲回到,「還沒呢,聽說老爺把她轟出去後,先生又去把她給挽留回來了,這會兒還在大門口僵持著呢。」
沈茵氣得頭頂冒火,憤怒起身,「我今天倒要看看,她一個小三,有什麼臉面來找我!」
白管家連忙喊住沈茵,「太太,您先冷靜一下,畢竟老爺和老夫人都站在您這邊,您現在要是出去跟她鬧,有失您的風度啊。」
「我要是不去給她點警告,她還以為我好欺負呢!」沈茵覺得必須要去出口惡氣,「我兒子為陸氏集團創造了這麼多奇蹟,現在她那野種想進來跟我們家致遠分一杯羹,這如意算盤打得真好!」
話音一落,尖利的聲音就透過前廳傳到了主客廳。
「沈茵,我今天就要跟你討個說法!」隨即,只見溫蘭怒氣衝衝地走過來,指著沈茵的鼻子罵道,「如果不是你跟你兒子欺人太甚,我會親自找上門來?」
在陸老爺子那兒碰了一鼻子灰的溫蘭這會兒怒氣壓頂,只等著在沈茵這兒得到發洩。
沈茵何嘗不一樣,一直顧忌陸家二老在家,怕鬧得個不安生,硬把怒氣給壓著,哪知道溫蘭竟然跑來挑釁,她覺得既然她沒完沒了,她更沒什麼好怕的。
「三十年了,你這個賤人,霸佔我老公三十年,這筆賬我都還沒跟你算,你倒來為你兒子伸冤了啊?」沈茵仗著自己兒子在陸氏的地位,還有自己好歹也是陸家兒媳婦,陸家二老思想傳統,即使溫蘭給陸陽修也生了兒子,但陸家二老的心還是偏向她的,畢竟她的兒子比陸海遠有出息多了。
仗著這些優勢,她也無所謂陸陽修袒護溫蘭,站在她面前,趾高氣揚,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
溫蘭當然是仗著陸陽修對自己的愛,覺得趁著今天這個大好機會,必須要讓陸陽修在他們之間做個選擇,不然她把陸家鬧個底朝天。
「你給我閉嘴!」陸陽修對沈茵呵斥道,「你還嫌家裡不夠亂啊?」
溫蘭聽了,唇角一抿,嫵媚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沈茵心裡極其不舒服,特別是陸陽修還當著溫蘭的面吼她,這不明擺著袒護那個賤人麼?
「陽修,你可別忘了,剛爸都說過了,陸家只有我一個兒媳婦,只有致遠一個孫子!」沈茵把剛剛陸老爺子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
溫蘭氣不過,指著她的鼻子罵,「我和陽修真心相愛,海遠也是陽修的兒子,怎麼就不是陸家的人了?」
「你被跟我吼,我只不過是複述爸的話,你要是氣不過,可以去問爸,跟我大呼小叫個什麼勁兒?」沈茵發現就憑這句話就足以殺滅溫蘭的氣焰。
縱使她在陸陽修那兒沒一點位置,但只要在陸家還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那她就要在溫蘭面前挺起胸膛,給她下馬威。
溫蘭氣得胸口一起一伏,她猙獰著雙眼道,「我告訴你沈茵,你們母子不給我們母子一條活路,那我就不讓你安生!」
「鬧吧,反正自從有你的存在,這裡就沒有安生過。」沈茵無所謂的抖了抖肩膀,滿眼裝著不屑。
溫蘭憤怒,見陸陽修傻愣著,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你啞巴了啊,沒看見我在被欺負麼?你真要讓我跟你下半輩子繼續苟且偷生?我無所謂,可我兒子呢?他有什麼錯?整天像過街老鼠一樣抬不起頭,在你們家沒名沒分!」
陸陽修聽了這些話,心裡很不是滋味兒,他好聲安慰,「蘭蘭,我這不是正想著辦法嗎?你先別激動,我們回去再說……」
「你少來這一套!」溫蘭根本不聽勸,指著沈茵的臉問,「你到底什麼時候跟這個女人離婚?既然不愛她,幹嘛還要跟她做夫妻!」
陸陽修很是無奈,垂著個腦袋,難堪極了。
沈茵冷眼看著溫蘭,奚落道,「你以為我跟他離婚了,你就有資格嫁進陸家了?」
「哪怕沒機會,我也要讓你做不成陸家太太!」如果說沈茵是潑婦,溫蘭表現出來的就是比沈茵還要潑婦,心裡的不甘和憤懣壓抑了三十年,早就想當面爆發了,何況來之後還吃了閉門羹,這份委屈換在誰身上都難以接受。
「同歸於盡麼?」沈茵嗤笑,「你除了仗著陸陽修對你的愛,還有什麼能耐?我丈夫再不愛我,至少我兒子爭氣,你呢?眼紅我兒子擁有的一切,想讓你兒子來搶我兒子的東西,你覺得可能嗎?」
哀莫大於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