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敏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個……微微,你別生我氣啊,當時陸少問起你,我想著你對他也放不下,他對你也蠻關心,所以我就把你去產檢的事兒告訴了他……」
「我就說,哪有那麼多碰巧。」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他關心她的樣子,她的心裡又有些留戀。
但這樣的情緒,她只允許它在心上要走,不許表露出來。
「微微,其實作為你的好姐妹,你心裡想什麼,多少能夠感覺得出來,你還愛陸少,對不對?」關於這個問題,朱敏爾不是第一次問她了。
蘇希微抿了抿唇,把心裡的那一抹情緒壓住,淡然道,「再深的感情也會被磨光,我現在已經釋然了。」
「那好吧,想開就好。」朱敏爾嘆了嘆氣,「自從我愛上吳天以後,我就覺得感情這種事,還真是不能強求,要想找一個你喜歡同時又喜歡你的,真的太難了!」
蘇希微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好在她眼下有期待,那些多多少少的難過都能暫時忘掉。
陸苑,午後。
自從陸致遠讓她留下來之後,她心裡的底氣就滿滿當當,在傭人和管家面前,大搖大擺,完全一副女主人的趾高氣揚,特別是在彭嫂面前,女主人的架子更是擺得明明白白,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彭嫂是沈茵派過來監視她的人。
剛好在沈茵那兒招來的怨氣沒地兒發,出在彭嫂身上也好。
「彭嫂,不是我說你,你自己看看,這拖的什麼地,頭髮絲都在地板上,這不是純噁心人麼?要是被陸少看到,你又要挨一頓批!」霍思丹故意扯下一根頭髮扔在了地上。
彭嫂沒看見她這個舉動,聞聲跑過來,蹲下身,跪在地板上,很認真地把頭髮擦掉。
霍思丹雙手抱壞,不屑的目光盯著她,「我還以為伯母安排過來的人不需要調教,哪知道這個水平!」
彭嫂想起沈茵對她說過的話,讓她無需把霍思丹放在眼裡,有什麼委屈,直接還回去就是,讓她千萬別慣壞了她的脾氣,還說她現在在陸家,在陸致遠那兒都沒名沒分,更不需要把她放在眼裡,所以她這些話,壓根就刺激不到她,反而她止不住還嘴,「霍小姐,這頭髮是您的吧?」
霍思丹見她把頭髮絲拿在手上,眉頭皺了皺,無不生氣地說,「是我的又怎麼樣?難不成你還怨我有頭髮?」
「霍小姐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既然有頭髮,那掉頭髮的情況自然避免不了,你也不用大動肝火,我打掃了便是。」
「你!」霍思丹被她的話氣壞了,憤怒罵道,「你還為自己的工作失誤找藉口?」
彭嫂饒是淡定地說,「霍小姐,我只是針對情況說話。」
霍思丹覺得她是故意不把她放在眼裡,生氣道,「你不要以為有太太背後撐腰,你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霍思丹覺得,彭嫂有監視她的膽量,她就有行駛陸苑女主人的魄力。
正準備教訓一番彭嫂的時候,大廳響起沈茵的聲音,「她為什麼要把你放在眼裡?」
霍思丹聞聲看過去,看見沈茵氣勢凜凜走來,正準備發洩的怒火被強制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