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她尷尬的笑了笑,「我和彭嫂開玩笑呢……」
彭嫂見她一下子弱下來的氣勢,在心裡暗暗嘲笑,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我剛剛聽得一清二楚。」沈茵過來就是為了找她的茬,哪會跟她客氣,「你想讓彭嫂把你放在眼裡,是不是?」
霍思丹尷尬得漲紅了臉,她想回答,又覺得自己目前的身份,想要在沈茵面前有底氣的回一句話都很難,只好懷著一顆忐忑的心,把頭埋得極低。
沈茵見她害怕的樣子,輕嗤一聲,「你還真以為陸苑是你的天地呢?」
「伯母,我沒有那個意思!」霍思丹急忙否認,「我一直都清楚自己在陸苑是什麼身份,也沒想過要成為陸苑的什麼。」
太過急於否認,往往可能言不由衷。
「我在問你這些麼?」沈茵臉上的諷刺意味更濃了,不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毫不留情面地打擊道,「你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憑什麼讓人看得起你?」
霍思丹心口一緊,一陣痛意駛過,她看著眼前凶神惡煞的女人,難過道,「伯母,難道生不出孩子就不配擁有幸福嗎?」
陸致遠的挽留讓她心裡有了回答的勇氣。
沈茵沒想到她還好意思還嘴,沒好氣地諷刺,「你覺得生不出孩子就能在我們陸家呆一輩子?」
沈茵心裡還怨怪她把孫雅潔氣走的事,覺得她是成心搞破壞,好讓陸致遠重新和她在一起。
「伯母,能不能呆一輩子,您說了也不算,畢竟我留下來,是阿遠的意思。」她覺得一味的委屈自己,根本解決不了問題,還不如該有底氣的時候保持底氣,這樣才不會被沈茵欺負上手。
何況有了之前的教訓,對於這種心狠手辣的人,不應該老是被她欺負。
這話點燃了沈茵的怒火,她趁著大廳只有她們三人,凶神惡煞地上前,「你這意思,是要賴上我們家致遠了?」
見沈茵怒了,她防範地往後倒退了一步,「伯母,做人要有良心,一開始阿遠和蘇希微還沒有離婚的時候,你可是對我許諾得天花亂墜,怎麼,目的達到了,我沒有利用價值了,你又開始攻擊我了?」
「是啊,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沈茵毫不否認自己的出爾反爾,「你和蘇希微都是我討厭的人,我怎麼會讓我討厭的人做我的兒媳婦呢?」
霍思丹不屑的冷哼,「你這樣惡毒的婆婆,別說我們,誰都不想要吧?」
沈茵心裡本來已經怒火滾滾,被霍思丹這麼一刺激,怒氣更加難忍,給一旁的彭嫂使了個眼色,接著上前去。
霍思丹見沈茵朝自己逼近,準備躲開時,身後的彭嫂一把抓住她。
「你放開!」她還在掙扎的時候,沈茵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響亮的一巴掌來得猝不及防,臉蛋上的痛也是後知後覺。
「今天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賤人,你就不知道我的厲害!」沈茵那一巴掌下去之後,霍思丹徹底不動了,趁著這個機會,沈茵想要發洩個夠,接二連三的巴掌後,霍思丹已經被打得無力動彈。
沈茵覺得解氣了才作罷,坐在沙發上一陣大喘氣,等氣息平穩後,才兇巴巴地說,「你也不看看這是在誰家,竟然敢頂我的嘴!」
霍思丹嚐到一股鹹鹹的味道,臉龐火辣辣的疼提醒著她剛被沈茵狠狠地羞辱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