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霍思丹的價值也就沒了,她也沒必要繼續再利用她。
「思丹,這次多虧了你,要不然那個賤人現在還賴在致遠身邊不肯走吧。」沈茵想先誇讚一下她。
得到誇獎,霍思丹有些受寵若驚,覺得這麼看來,自己心裡的願望能夠成真,又是激動的追問,「那伯母,我和阿遠還有可能嗎?」
呵,果然是憋不住了啊。
沈茵在心裡一陣暗暗嘲諷後,面帶微笑回到,「你們年輕人的事啊,我是不能干涉的,如果你和致遠還有感情,那能夠走到一起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我想到你這一輩子不能有生育,我這心裡有些過不去啊。」
沈茵忽然從感激轉到了唉聲嘆氣,讓霍思丹錯愕不已。
「伯母,您這話什麼意思?」關於她不能生育的事,一直都是她心口上的一道傷,提一次,痛一次。
沈茵也不客氣,直直看著她,沒好氣地說,「霍小姐,做人的確是應該大度,但作為一個媽媽,當然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結婚生子,但如果提前就有了這個結果,你就不用再來逼我做個狠心絕情的人。」
霍思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她覺得自己在沈茵那兒儼然成了一個被隨意玩弄的小丑。
她需要她的時候,她好臉相待,不被需要的時候,她在她眼裡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早就知道她沈茵是這樣的人,她還是沒有防住。
既然她這麼現實,那她又何必跟她假裝真心實意。
「伯母,我承認我沒有生育能力,但是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女人比我愛阿遠深。」這話她是說第二遍。
沈茵臉色十分難看,沒好氣地打擊道,「你還真是厚顏無恥,如果我是你,別說生孩子,連嫁人都不應該。」
打擊的話讓霍思丹心裡一陣鈍痛,但她還是忍住想要發火的反應,微笑地說,「每個人都有追逐幸福的權利,何況我曾經也是阿遠的幸福。」
沈茵算是聽明白了她的意思,諷刺道,「你的意思是要一直纏著致遠?」
「可以這麼說。」霍思丹不否認,甚至拿出自己的態度,「伯母,您可別忘了,為了對付蘇希微,我可幫了不少忙,你現在目的達到就要跟我撇清關係,難道不怕我在阿遠面前說上你兩句?」
「你!」沈茵被她氣結。
霍思丹見她滿臉怒氣,臉上笑眯眯地說,「伯母別動氣,我呢只是隨便說說,畢竟您剛才的那些話也是隨便說說嘛。」
沈茵沒想到霍思丹竟然敢反過來威脅自己,她心裡越發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要是真讓她進了陸家的門,以後她鐵定沒好日子過。
不,她一定不會讓這種情況出現。
霍思丹從陸宅出來後,感覺自己的雙腿都虛脫了。
說不害怕是假的,畢竟沈茵是個狠角色,要是觸怒她,被她對付,吃虧的肯定是她,但是她只是說了幾句怒氣話就上了樓,讓她心裡滿是疑惑勁兒。
不過以她對沈茵手段的瞭解,她肯定會想個招數來對付她,所以她必須得防範她。
自從蘇希微選擇跟向宇離開後,陸致遠每天的精神狀態很差。
雖然現在不去酒吧買醉,但每天晚上在家裡都會喝得個酩酊大醉。
霍思丹心疼陸致遠喝醉酒傷身體的同時,又很希望他能夠醉倒。
因為只有在他喝醉酒的時候,她才能夠靠他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