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遠,別喝了。」霍思丹把他手裡的酒瓶拿走。
陸致遠心裡還明白著,醉裡醉氣地說,「把酒給我!」
霍思丹鼓足勇氣說,「阿遠,你不心疼自己身體,我還心疼呢,如果你想醉,那喝一點就好,幹嘛一定要把自己給喝醉呢?」
「喝醉了就能夠不想起那個人!」可是他怎麼覺得那個人的樣子在腦子裡更加清晰了呢?
那個人……不就是蘇希微嗎?
聽他這麼說,她的心幾乎涼了大半截。
你就那麼愛她嗎?
她盯著醉醺醺的他,在心裡質問,卻連問出口的勇氣都沒有。
她知道,不管他回答與不回答,那個答案都是讓她心痛的。
在他那兒,除了過往的回憶可以撐著她與他靠近,幾乎沒有任何資本去佔有他。
最後沒能阻止的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的男人喝醉到不省人事。
第二天一早醒來。
陸致遠看著身邊躺著的女人,整個人驚了又驚,不敢相信自己昨晚酒後又做了糊塗事。
「阿遠……」霍思丹感覺到他已經醒來,趁他呆怔的時候,一下子縮排他懷裡,用手在他赤果的胸膛打圈圈,聲音柔媚得讓人酥骨。
但陸致遠的心猶如止水,不為半點所動。
他看著她身上沒有穿衣服,煞有介事地推了她一把,冷靜地說,「霍小姐,我昨晚……」
「阿遠,上一次我覺得沒什麼,畢竟你喝多了酒,但是這一次,我不想再原諒你了。」霍思丹慫了慫鼻子,苦兮兮地說,「上一次的情況不同,你那會兒和蘇希微還沒有離婚;但今時不同往日,你和我都是單身,曾經有感情存在過,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呢?」
陸致遠聽了這話,反應巨大地推開了她。
霍思丹愣了愣,很快回過神,賴皮一樣地繼續貼上來,「阿遠,我求求你,不要這麼殘忍好不好?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甚至這個願望是支撐著我繼續活下去的勇氣,如果你拿走了我的勇氣,我真的不要活了……」
除了用自己的生命拿去威脅他,她不知道還能有什麼法子喚回他們過去的愛情。
只是她不知道,她越是這樣,陸致遠越是反感。
陸致遠再次推開了她,「我們之間,早就回不去了。」
霍思丹明白,是她自己一點一滴磨掉了他對她的愛。
「阿遠,我問你,如果傷害你會抹掉你心裡所有的愛,那蘇希微呢?她就不會嗎?她傷你傷得已經夠深了吧?」嫉妒讓她忍不住發問。
蘇希微這個名字在他這兒像是一個禁忌一般,一旦提起,他的心就會痛一下。
陸致遠的臉色沉如冷冰,一字一頓地說,「她雖然傷害我,但是她在我深受打擊的時候出現,給了我安慰。」
如果不是她,他怕是一直都會沉浸在失去霍思丹陰鬱之下。
「阿遠,我承認當初是我傷害了你,可是你怎麼不想想,我當初為什麼會離開你?」霍思丹提到這件事就覺得委屈,甚至覺得會造成他們今天分離到沒有丁點感情的局面,完全是拜沈茵所賜,她怕自己徹底出局,一個勁兒地懇求,「阿遠,我也可以成為你現在的藥。」
她翻過身,大半個身體伏在他的身上,覺得哪怕是一秒,她也要努力地待著,甚至帶著一份勾引他的心思。
只是她錯了,她不知道,一旦這個人不再愛她,在他面前使盡招數都無法引起他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