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拿走了她寶貴的東西,她現在還在他面前低聲下氣的。
對了,有法子了!
「除非你答應我不再去酒吧上班。」他眼皮也不抬的說。
「好啊。」蘇希微當即答應。
之所以這麼爽快,是因為上次的飯局後,吳天就辭退了朱敏爾,現在朱敏爾在另外的酒吧推銷酒。
吳天那酒吧是不能繼續去了,要工作也得重新找,陸致遠提這個要求,根本沒什麼讓她為難的。
「我是指所有的酒吧。」他嚴肅更正。
「……呃。」她變得猶豫。
「做不到?」
「做得到!」她點頭如搗蒜,腦袋裡盤算著,先獲得自由,其餘一切好說。
「要是違反了要求,到時候有你好受。」他低聲警告。
「好。」他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甚至帶著嚴威,她只有慫慫的點頭。
隔天一早,陸致遠就帶她去了醫院。
去往醫院的一路,她的內心充滿了歡喜,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放生的囚鳥。
「媽。」蘇希微走到病房,見陳玉瓊坐在病床上和蘇希澈有說有笑。
「希微。」陳玉瓊同樣驚喜。
「姐夫!」蘇希澈嘴甜的和陸致遠打招呼。
蘇希微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看陸致遠什麼反應。
「嗯。」他禮貌地點了點頭。
喲呵,對這個稱呼蠻適應的嘛。
不知道為什麼,在他父母面前,她演戲還能收放自如,可當著自己的家人,她有種說不出來的彆扭,總覺得是對他們的一種欺騙。
「陸先生,快請坐。」陳玉瓊滿面慈和的招呼他。
以為陸致遠只是在蘇希澈那兒博得了好感,沒想到陳玉瓊也轉變了對他的態度。
這個男人究竟是魅力大,還是嘴巴會哄人,還是為人處世不錯?
記得陳玉瓊剛知道那會兒,極力反對她和陸致遠‘交往’,現在竟然給好臉色了。
「伯母,不用客氣。」他禮貌答應。
「姐夫,請喝水。」蘇希澈給他倒了一杯水。
「希澈,快給陸先生搬一把椅子來。」陳玉瓊又說。
蘇希微有種被忽視的感覺,不滿地嘟囔,「媽,希澈,你們怎麼能向著外人呢?」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陳玉瓊拍了下蘇希微的手背,又客氣地對陸致遠解釋,「陸先生,您別介意,我們希微口直心快。」
陸致遠淡淡地笑了笑,「我知道。」
蘇希澈打邊鼓,「姐,姐夫是你男朋友,怎麼能說是外人呢?以後還是一家人呢!」
「才……」
「還是希澈會說話。」陸致遠打斷蘇希微的話,笑臉道:「伯母,等下有個活動,我必須得帶希微參加,我們晚點再過來看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