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一滴的滴在了蘇雅白色的襯衫上,像是一朵朵綻放的紅玫瑰。
蘇雅閉上眼睛,儘量不去想那張綻放著一大朵紅玫瑰的白色床單。
「你放開我!」
「不放!我錯了,可是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蘇雅,你不相信我嗎?」
「你根本就沒有給我相信你的機會。」
蘇雅的話音剛落,江亦終於漸漸的鬆開了蘇雅的身子。蘇雅趁機跑開,站在離江亦兩三米開外的地方。
兩個人明明很熟悉,此時此刻卻像是像個陌生人在對視。
一個眼睛紅的像是兔子,一個皺著眉,手還在滴血。
「蘇雅。」江亦已經發不出來聲音了。
蘇雅看著面前那個落寞的男人,一想起來他把在床上對自己說過的情話都給白薇薇說了一遍,她就開始生理性惡心。
「算了吧,我去冷靜一下。希望你尊重我的決定。」
「你去哪裡?」
「你別管了。」蘇雅扭頭往門外走,穿著家裡的一次性拖鞋,穿著單薄的襯衣。其實出去冷靜下不一定不是什麼好的辦法。
江亦正在猶豫著,就看見蘇雅已經跑出了門。江亦想,或許是他們之間的感情有些太緊了吧,物極必反。
蘇雅攔了一輛計程車,很快就消失在了江家的門口。
江亦還是呆呆的站在大廳裡,手上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嗒嗒聲。血珠在地板上暈開,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亦的助理來他家裡才看見江亦的腳下已經一大片血漬,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江亦恐怕連失血身亡也會一直都站在原地。
「江總!」
助理一個箭步衝過來,從旁邊拿起來一塊桌巾就給江亦綁在了手上,強行帶他去了醫院。
江亦像是一個失去了魂魄的軀殼,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看著醫生給江亦清理傷口的時候助理都忍不住咬住牙,江亦睫毛都沒有閃一下。
蘇雅看著街上來往的人流,心裡格外的落寞。她穿著單薄的襯衣,單薄的拖鞋在中心公園的長椅上坐著。
路過的人都把她當神經病看,蘇雅也覺得自己是個神經病吧。
「看早上的新聞了嗎?那個明星白薇薇綁了個大款好像。」
「是嗎?是不是有家室的那種?」
「不是啦,還是個高富帥呢!但是聽說有未婚妻。」
「那怎麼了!又沒結婚!白薇薇那麼好看,肯定能當正室的。」
兩個一起遛狗的女人一邊遛狗一邊聊著八卦從蘇雅的面前走過,看見蘇雅的時候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她,然後繼續往前走,就好像蘇雅不存在而已。
是啊,她現在的落魄樣子,誰又會想到,她就是那個大名鼎鼎江亦的未婚妻蘇雅呢?對於江亦來說,蘇雅恐怕才是那個傍大款的人吧?
最起碼白薇薇的家庭幸福美滿,家裡的公司也運轉的好。而蘇雅卻是一個丟了水晶鞋的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