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雙炯亮且幽深如潭水的黑眸,隱隱約約透漏著一絲失望。混沌有力的男性嗓音透著一股霸道及與生俱來的冷傲。低沉卻很有磁性。
「蘇雅,看來你和許安華的破鞋搞的很開心?」
呵……蘇雅一陣冷笑,拿起來沙發上的抱枕朝著江亦扔了過去,抱枕摔在了江亦的肩膀上又很快反彈到了地上。
「請你走。」蘇雅冷冷的說。
「你別過分。」江亦冷靜的說。
「呵,過分?過分的是你江大公子吧?我和許安華怎麼樣和你一點都沒有關係,你不知道搞破鞋是什麼意思的話,請去百度一下,謝謝。」蘇雅薄薄的嘴唇上呈現微微的淡紅色,她的上牙床抵著嘴唇,心裡一陣抽動。
江亦冷笑一聲,似乎是在嘲諷自己,他的目光從地上的抱枕落在蘇雅的身上,抬起來他的下巴,盯著她說:「和他在一起還舒服嗎?」
「很幸福,謝謝關心。」蘇雅的一隻胳膊撐著她的腰,看起來很妖嬈,胸前的紐扣剛剛好遮掩住神秘的部位。
其實她是在強撐著自己的身體,怕自己倒下去。
江亦的心徹底涼了,明明思念很深,見面以後卻是止不住的爭吵,她真的和許安華在一起了。
「江總,也祝你和白薇薇幸福,我的姐妹很不錯吧?」
江亦站起來身,徑直的往門外面走,剛邁出門的時候回眸看了蘇雅一眼,冷傲拮据的開口:「借你吉言。」
咚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蘇雅譚坐在沙發上,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
感情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能觸碰的東西,一旦入坑,就會深陷不能自拔。蘇雅深深的明白著這個道理。
可是她還是禁不住誘惑的進去了,彷彿深陷一個泥潭裡,無論她怎麼樣撲騰,總是出不來。
樓下的車子緩緩開走了,蘇雅站在鏡子前面看著狼狽的自己。到底是什麼讓自己變得這麼的狼狽,是復仇嗎?還是感情?她不知道。
去公司的路上,蘇雅如同一個被抽了神的木頭人,她坐在公交車的座椅上,扭頭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頭,沒有一個人會為她駐足。
要想復仇,她需要擁有的還有很多很多。
這些年來為了省錢,她一直都是坐公交車上班。
誰能想到一個叱吒職場的交際花,竟然每天穿著名牌西服穿梭在地鐵和公交車上。
剛進公司就迎來了高應的誇讚,他恨不得捧著蘇雅的臉親幾口,嚇得蘇雅趕緊後退幾步。高應油膩的臉一笑起來就有很多褶皺,看起來很有喜感。
「怎麼了?高總。」
「哎呀呀,多虧了你啊。合同定下來了,連會議都沒有開,江亦直接就吧合同給定下來了,都是你蘇雅的功勞啊。給你加工資!」高應手舞足蹈的表現著他此時此刻心裡的喜悅。
可是蘇雅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他這麼快定下來合同,恐怕是為了不想再見到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