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沒有入眠的江亦腦袋裡暈暈的,第二天天亮的時候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說他今天有事情不去公司了。助理沒有仔細問,明白了江亦的意思以後就去公司照看著了。
江亦的事業心很重,從來不會平白無故就不去公司,助理知道一定是有大事他才會不來的。江亦驅車到了蘇雅家樓下,清晨的陽光剛剛照進第一縷,進入蘇雅的臥室。
蘇雅床頭的手機鬧鈴響了起來,她從被窩裡伸出來腦袋,把鬧鐘抓在手裡,啪嗒一聲關了。蒙上被子繼續睡。
為了不讓自己睡過,她特意訂了好幾個鬧鐘。
「咚咚咚――」
這次不是鬧鐘的聲音,是有人在砸門。
「誰啊!」蘇雅把被子踢開,不耐煩的露出來腦袋。大早晨的就擾民,蘇雅真的是要崩潰了。一想到今天她還要去公司趕幾個案子,她心裡就難受的一批。
門外的人好像沒有聽見她的聲音,還在不停的敲門。蘇雅氣沖沖的坐起來,穿上拖鞋走出去。連貓眼都能沒有顧得上看,直接就開啟門,一陣臭罵。
「你有沒有教養啊?大早晨幹什麼?討債也不用大早晨來吧?」蘇雅氣的渾身發抖,恨不得一巴掌甩過去。
她的這話一齣,立馬就後悔了。因為她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臉,他一臉冷漠的看著自己,目光裡是強佔她的霸道。
「那個……你怎麼在這裡?」蘇雅有點後悔自己出門的時候沒有照一照鏡子,她不敢想象自己此時此刻的樣子。
一定是頂著矚目的雞窩頭,還很潑婦的樣子。蘇雅的心裡一陣痠痛,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了。
江亦的目光慢慢的落在了蘇雅的腳上,他的目光灼熱,看的蘇雅雙腳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沉重。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吧鞋穿反了。
「噗――」蘇雅自己都忍不住笑起來,又趕緊裝成一本正經的樣子,用冷漠的語氣對江亦說:「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要睡覺了,再見」
她用力的用手去關門,卻被江亦擋住了。
「讓我進去。」
這口氣不像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
兩個人僵持著,最後蘇雅還是拗不過江亦,鬆開了門把手。江亦走進來,下意識的往她的臥室裡看了一眼。
「看什麼?沒有男人。」蘇雅雙臂環胸,沒好氣的說。
「那最好。」江亦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他倒是像家裡的主人,在屋子裡轉了一圈以後坐在了沙發上,抬眼看著連連打瞌睡的蘇雅,漫不經心的說:「今天不要去上班了,我和高應說。」
「憑什麼?」蘇雅覺得江亦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不憑什麼。」江亦眼角一抹冷光。
蘇雅實在是受不了江亦蠻橫無理的樣子,她走到他的面前,認真的看著那張似乎有些憔悴的臉。一想起來他一邊和自己的姐妹談戀愛,又一邊陰魂不散的纏著自己,蘇雅的胃裡就一陣噁心。
「江亦,我求求你了。我們都有各自的幸福生活,你能不能放過我?我們的合約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