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記得也正常,那個時候你還小。只傢伙剛從國外回來,和我一起投資了一個專案。」
「哦,好吧。他叫?」
「胡博之。」
胡博之?白薇薇的腦海裡快速的蒐集著關於這個名字的一點一滴。她清楚的記得有一個傑出的青年企業家就是這個名字,莫非他就是?
江亦從白薇薇疑惑的表情裡看出來了什麼,接著他剛才的話說:「不用懷疑,他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胡博之。」
「哇塞,看來偶像包袱在喝完酒以後就不復存在了啊。」白薇薇看著醉醺醺的胡博之,和江亦打趣著說。
兩個人噓寒問暖了一會,車裡安靜了幾分鐘。
車子在向江家的豪宅裡前進著,回家的路明明那麼熟悉,江亦卻又一種極其陌生的感覺,因為蘇雅沒有陪在他的身邊。
「對了,江亦哥哥,昨天我去找蘇雅了。」
江亦想說我知道,可是出口就變成了,「是嗎?」
「嗯我給她解釋了說咱們之間只是演戲的,你就是為了保全我的名聲。可是蘇雅她……」白薇薇吞吞吐吐起來。
江亦擺了擺手:「不用說了,我知道。她說她不在乎對不對?呵我早就知道了,人家早就有了喜歡的人了。」
江亦咬緊了牙冠,胸口的那團伙又在燃燒著。
「是許安華嗎?」
白薇薇打量著江亦,看到江亦臉上的表情立刻沉了一下,還有一些的猶豫和憔悴。他木訥的點點頭。
「天吶,上次我看見許安華和蘇雅一起,我還以為他們只是好朋友麼。」白薇薇假裝很震驚的樣子。
江亦不再說話,他扭頭看著窗外。車子越來越接近家了,他只想快點回去睡一個好覺,然後忘記了這一切。
蘇雅,你看啊,別人都意識到了你和許安華的事情了,這也不怪我太多疑了。江亦心裡想著,他的心在一點一點的往下沉。
蘇雅對於他來說,好像越來越越重要了。
剛到家裡,江亦就叫來幾個人男傭人把胡博之抬到了樓上。胡博之倒頭呼呼大睡,江亦給他準備好東西以後就慢慢關上了門,回到自己的房間。
江亦的臥室裡一直都儲存著蘇雅的氣息,好像一推開了門就進去了蘇雅的懷抱一樣,江亦格外的珍惜。
他時常想,蘇雅的身上到底噴的什麼味道的香水才能讓他這麼流連忘返。
月光照進窗戶裡,江亦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裡想著那個女人。
蘇雅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一邊吃薯片一邊追劇。還好這些沙雕劇可以幫助她撐過這一段最最煎熬的日子,要不然蘇雅真的害怕自己會萎靡不振。
看到某個特別的片段,蘇雅的心裡就會蹦出來一個想法,如果江亦遇到了這種事情他會怎麼做?可是又瞬間打消了自己的念頭,他怎麼做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半夜兩點,蘇雅才勉強可以入睡,而江亦是徹夜不眠。
他的眼睛乾澀疼痛,已經兩個晚上沒有睡覺了,他有一種衝動,要立刻殺到蘇雅家的衝動。越是翻來覆去睡不著,他心裡的這種想法就愈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