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舞七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墨言見狀說道:「我可以幫你。」
墨言見舞七朝自己投來了疑惑的目光,立即解釋道。
「我與麴雪沁相識五千年,她的行為舉止我早已一清二楚,她的城堡我也曾去過無數次。
她與玄冰王夫婦的關係我也一清二楚。」墨言在說這一席話的過程中,有著一股篤定。
舞七聞言,快速地在大腦裡面轉動著。
最後,她開口道:「不用了,我自己去。」
一來是擔心墨言中途背叛自己,二來是擔心自己不能完美地麴雪沁的行為舉止全部模仿下來。
擔心墨言還不死心,舞七說了一句狠話:「不用再說了,我自己有定奪。」
「你沒有,你如果有,就不會就不會拒絕我。
沒有比麴雪沁的身份更好的身份!」墨言加重語氣說道。
也沒有比麴雪沁身份更加危險的身份!舞七在心裡回答道。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繼續僵持著。
最後,舞七開口道:「我殺了麴雪沁,你為什麼要幫我?」
「如果你不殺了她,她便會殺了你,我希望是你成功。」墨言說道。
舞七明白這人對自己的感情,只是,如今撕破臉皮,她連偽裝都不再需要了。
她沉默地點頭,墨言眼中立即閃現出一抹喜色。
隨即兩人將這裡的戰鬥場景修飾了一番,讓這裡看起來是舞七已經死掉一般。
至於鋼猿也是,必須全部殺死。
「我去外面換身衣服。」舞七說道。
待她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雪裙,上面繡著精緻的雪花和冰晶,與麴雪沁穿的一模一樣。
更加重要的是,她的模樣也與麴雪沁一模一樣。
身高、年齡、修為亦是如此。
墨言目瞪口呆,這怎麼可能,這樣的偽裝簡直可怕,完美的可怕。
他看著舞七款款地走到他的面前,然後要了搖頭。
墨言一臉失望地說道:「麴雪沁見到我絕對不會這麼鎮定,這點你便錯了。」
舞七不過是剛偽裝成麴雪沁,他便教訓起自己的狀態了。
舞七翻了個白眼,立即模仿七麴雪沁對墨言的痴迷。
加上掛起嬌羞和喜悅,歡歡喜喜地朝著墨言奔去。
那神情與麴雪沁如出一轍,加上她一身的偽裝,看得墨言都愣了。
就像一個活生生的麴雪沁一樣,他就這樣愣怔地看著舞七朝著自己跑來,挽住自己的臂膀。
「墨言哥哥~」舞七開口,與麴雪沁也一模一樣。
「雪沁。」墨言下意識地答應。
舞七隨即放開他的臂膀,雙臂環抱在胸前。
傲嬌地開口:「如何?」
剛當嘴邊的誇獎,隨即又拐了個彎。
「麴雪沁對我比這還要親暱一些。」接下來,便是墨言的嘰裡呱啦詳細說明。
舞七一臉疑惑地開口:「你以前不是都不會不讓麴雪沁近身嗎?
這些動作,她能做到嗎?」
「那我現在不是讓你近身了嗎?」墨言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