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墨言卻不甘心地喊道:「既然你想要在冥河上生存,那麼我便給你一個身份。
王子的小王妃如何?」
舞七看著他眼底的興奮之色,無情地說道:「不如何,謝謝你過去三個月的照顧,我希望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
你我立場本就不同,他們之間是不可能會有信任與友情的。
而且,一旦墨言站在舞七這一邊,便代表著他背叛了冥河。
他的背後還有著黑翼王,將會牽動一群人,甚是一座城池的人。
舞七不信任他,也不願意與他為伍傷害他。
但是,墨言似乎並不願意讓舞七就此離開。
他猛地拉住舞七,問道:「就因為你是天河的仙人?只要你想要隱瞞自己的身份,又怎麼可能做不到?」
「墨言,你問過我的意見嗎?
你問過我願意嗎?
我是天河的仙人,我在那裡有朋友,有親人,那裡才是我的家。」舞七掙扎著反問道。
墨言聞言也生氣了,道:「那你為什麼要來冥河,要來招惹我?」
舞七不怒,反笑道:「所以呢?你這是在怪我嗎?」
她眯著眼睛踮起腳尖與墨言靠近道:「當初我們第一次相遇,是誰纏上誰的?」
墨言聽著舞七不帶任何感情的話,還有她毫無波瀾的眼神,彷彿自己在她的心裡只是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舞七見他發愣,於是便後退,準備離開。
雖然不清楚墨言為什麼要幫助自己,但是,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她需要重新將自己偽裝一番。
就在舞七準備離開之極,忽然感覺身後有人在靠近。
她隨即轉身質問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墨言不答,反問道:「你就對我這麼不耐煩?」
他的眼中帶著一股狠勁,他問道:「你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在冥河?
你來冥河是有什麼目的?
你在黑翼王城的時候,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墨言接連問了兩個問題,可是,舞七隻是瞟了他一眼,未曾回答。
「這是我的事情。」舞七面無表情地說道,也是一個讓他不要多管閒事的警告。
但是,墨言卻絲毫不放棄。
「你以為你在冥河上還能安全地行走嗎?
你以為你殺了麴雪沁,還能活下去嗎?」墨言問道。
「只要你不再纏著我,我便有辦法活下去。」舞七淡淡地說道。
墨言心裡一陣不滿,道:「我是想要幫你,你為什麼就這麼扭!」
「我們之間沒有信任,我為什麼要給自己平白新增一道危險在身邊?」而且,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
最後一句,舞七默默地心裡說道。
墨言黑眸一轉,道:「你要去玄冰王城?」
舞七平靜的眼眸中出現一股波瀾,卻沒有說話。
「你要進入玄冰王城的城堡?你在尋找什麼?」墨言繼續追問道。
見舞七依舊沉默,於是說道:「以你的身份是無法進入的,但是,如果你玄冰王城的公主。」
墨言一句話便點醒了舞七,是啊,如果是這層身份……
不過,舞七並不是麴雪沁,而且,她並不清楚麴雪沁與玄冰王夫婦的關係。
一旦有一些細節沒有學會,她可能死無葬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