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七瞪著又黑又大的瞳仁看著他的臉,想從中看到他的一絲痛色。
「睿,疼嗎?」舞七問道。
她秀挺的小鼻子下,一張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
莫名地就讓他心中漏了一拍,那色澤看起來就像是剛摘的新鮮桃兒一般。
「疼。」他盯著那唇說道。
舞七怒瞪他,按在他胸口的右手輕錘了一下,道:「以後還鬧嗎?」
誰知,他卻說:「要吹吹,小七。」
那眼神無辜得比小白兔還要清純,舞七竟然一下子發不出火來了。
洞府內的流靈與小白兔相挨著,兩獸均是哀嘆一口氣。
「主人,何時這般愚鈍了。」
「小丫頭被這小子吃得死死的,以後家裡的事情怕是都要那小子說了算。」
唉……兩獸再次嘆息。
這把狗娘能不能暫停,它們不想再看了。
兩獸可憐兮兮地窩在角落裡,最後的結局是,流靈揪著小白兔兩腮的鬍子玩。
最後,就變成了可憐的只有小白兔……
舞七看著他那可憐的模樣,柔聲道:「以後小心點。」
作勢便要從他的身上起來,然後給他吹吹。
可是皇甫睿並不撒手,舞七眉頭一挑:「你不是說要吹吹的嗎?
你不放手,我怎麼把你扶起來?」
舞七甚是納悶,可是說完之後這皇甫睿還是不放開。
見舞七就快要爆發,皇甫睿連忙說道:「小七,你吹前面也是一樣的。」
說罷,便見皇甫睿翹起了薄唇等著舞七俯身吻過去。
舞七隻覺得胸口一悶,想笑又覺得心塞。
「皇、甫、睿,你何時這般無賴了?」舞七蹙著黛眉,露出一抹苦笑。
他不答話,依舊嘟著薄唇,等著舞七獻吻。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舞七,大有你不吻我,我便不罷休的勢態。
舞七無奈地苦笑一聲。
然而這只是一個開始,就在舞七準備抽身之際,皇甫睿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竟然換被動為主動。
流靈看著熱吻的二人,心裡則在哀嘆:「主人,你要爭氣啊,絕對不能被這個男人壓制了。
你可是我流靈的主人,我流靈是獨一無二的上古神獸,你也要一定是獨一無二的女子啊!」
小白兔看了一會兒,心裡評判道:「這小子有前途,怪不得才二十一歲便能抱得美人歸。
果然,在泡妞兒方面有技巧。
而陷入戀愛的女人,比如舞七,已經沒有思考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