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小七是不喜歡我吻你嗎?」皇甫睿在她小巧的鼻頭上輕輕地捏了一下,引得舞七嬌笑連連。
隨後,舞七快速地跳下,身體又恢復了正常的樣子,流靈也落到地上。
她轉身對皇甫睿道:「既然你那麼能,那就自己躺下吧!
流靈,走,咱們出去找吃的去,讓他一個逞能。」
說罷,便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皇甫睿抬手摸了摸嘴唇,那種軟軟的感覺還能回味到。
他看著洞口的方向笑了,笑得如沐春風。
三年下來,皇甫睿那本就俊美剛毅的容顏越發清晰明媚,就像漂亮的不染浮塵的白玉雕像,暈著柔和的光澤。
就連這笑容高挺的鼻子薄唇也跟著顯得柔和,或許是因為與舞七待的時間長了,才會在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其墨色的長髮散亂在身後,並且拖到床。
機率髮絲垂在耳際,映襯著他的臉頰越發白皙如玉,那雙漂亮的眉毛舒展開來,極其俊美。
俊美如斯,而且立體又精緻,完美的讓人窒息。
待舞七端著水回來的時候,便看到他還坐在上面的樣子,似乎並未曾移動過。
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容,絕美俊顏完美得找不出一絲瑕疵。
眸如幽潭,深邃迷人,還有渾然天成的尊貴之氣。
要說皇甫睿哪裡吸引了舞七,真要說起來,舞七總結了一番是:皇甫睿就是一個難以捉摸的男人。
他的霸氣,他的睿智,他的溫柔,他偶爾的邪氣,他絕對的外表,他的一切,都是那麼吸引她。
舞七欣賞著美男坐床的模樣,踏著幸福進來。
「睿,在想什麼?」舞七笑盈盈地走進來,在皇甫睿的眼中那麼耀眼,一隻九尾狐便成了陪襯。
「想你。」皇甫睿答道。
舞七聞言臉頰染起緋紅,被噎得說不出話,她似乎又被**了。
放下水盆上前扶住他道:「是躺不下來嗎?」你剛才不是挺能的嗎?
單手就能摟住自己親吻……舞七在心中腹誹。
對於送上門的獵物,皇甫睿絕不會輕易放過,更何況是小七這樣美人。
皇甫睿眼眸一轉,看著近在咫尺的馨香,舞七白皙精緻的臉龐就在離自己不到一指的位置。
舞七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託著他的腰,正準備將其扶著躺下。
這時,自己的身體卻猛地被人扣住,身形一晃,整個人撲倒在他的懷裡。
他的手臂如鐵鉗一般,強而有力,牢牢地圈住她的纖腰。
「咚!」
清晰的聲音在皇甫睿的腦後想起,舞七想要起身檢視一番,可是卻被他的右手禁錮得緊緊得。
「睿,別鬧!」
這可是玉床,這幸虧枕頭用的不是玉質的,要不然他的腦袋怕是開花了。
舞七在心裡萬分感謝那枚鴨絨枕頭,不然睿又要受罪了。
可是就算墊的是鴨絨枕頭,那咚的一聲也是相當地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