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幫南澤在一等國查詢他的親人,但是一無所獲,一直到現在。
當她看到南潯站在他身旁時,一個想法一下子變鑽入她的腦海中。
或許,南潯便是南澤的親人也說不定。
想起曾經,玄牧也曾跟自己打聽過凌藍的事情,現在她有些後悔給凌藍改名字了。
正在舞七思索的時候,南潯已經進來了。
「火主。」南潯規規矩矩地超舞七行了一個禮。
雖然現在身在問天宗,可是,南潯心中第一位還是把她當做火邢坊的火主的。
舞七也朝他點頭:「南潯神醫。」
這是火邢坊內,大家對他的稱呼。
他的醫術確實不凡,起碼玄牧過去五年的火毒都是靠他壓制下來的。
舞七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不知南潯神醫對凌藍有何看法,比如長相……」
舞七將話說到這裡,南潯心裡便也明白,道:「與我有五分相似,而且凌藍對醫術極其有天分,與我南家似有淵源。」
南潯說著,並看著舞七的表情。
他說的是心中想法,他也曾試探過凌藍,但是,但是凌藍告訴他,自己一直在一等國,直到後來遇到舞七。
這其中的細節,並沒有告訴南潯。
但是,二人一起討論醫術卻是非常契合,很有默契。
所以,今日舞七問他,他便說出了心中所想。
舞七聽了他的話,感覺他甚是敏感,於是道:「凌藍本來姓南,名澤。」
「南……澤,南澤?」南潯呢喃著,猛地抬頭看向舞七,眼中閃過驚詫和不敢置信。
他向前一步,眉頭微蹙,再次問道:「火主,您說凌藍本名南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