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側頭看了一眼皇甫睿道:「是嗎?」
皇甫睿沒有多言,只是寵溺地看著她,然後點頭。
舞七一路為眾人把脈,隨之奉上藥液、靈藥。
順便把凌藍一些沒有來得及醫治的病人,都看完了。
這時,凌藍才發現自己身旁有一抹白色的身影。
是主子!
凌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主子是何時過來的?
為何大家都沒有出聲?還有李婉也沒有注意到,她一直幫凌藍拿著東西。
舞七似笑非笑地看著二人,然後說道:「你們也好好休息一番。」
「多謝主子。」
這時從外面走進一個人,剛跨進門內,就喊道:「凌藍,我給你送藥來了。」
舞七見到來人,又看了眼凌藍,他們二人之間確實有些神似,想起曾經在火邢坊的時候,就覺得南潯有些眼熟。
現在兩個人站在一起,舞七看他們更是相似度百分之五十。
她還記得,她在醉香樓為凌藍贖身的時候,那時候,凌藍的名字還不叫凌藍,而是叫南澤。
為了幫他忘掉那裡曾經的過往,重新開始,才為他取名凌藍的。
如今細想,南潯、南澤,有些令人聯想的意味。
舞七看了一會兒,便讓人一會兒叫南潯去掌門處。
皇甫睿一直觀察著舞七的表情,見她黛眉微皺,又看了眼南潯,眼神加深了一分。
舞七來到掌門處之後,便在桌案後坐下,她的腦子裡還思索著凌藍的事情。
他是自己從醉香樓裡花二十萬兩黃金贖回來的,其原先在醉清樓做了小倌三年。
南澤對三年前的事情一概不知,可以說一點也記不起,只記得自己來到醉清樓之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