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聲音在舞七的耳邊響起:「他們是季辛和花獸,我的暗衛,這次就當是和他們見面。」
然而一轉頭,瞧著花獸卻是冷冰冰的一張臉,「自己去領罰,將藝幸峰所有的山路全部掃一遍,不掃完不許用膳,不許睡覺!」
花獸瞪大了眼睛,主子您知道藝幸峰有多高,有多大嗎?你確定沒有和我開玩笑嗎?
「還杵在這兒幹嘛?」
皇甫睿話一齣,花獸立馬明白了,哀怨地離開,季辛滿臉同情,只希望自己不要連累。
然後,主子最後的那個眼神,頓時讓他打起十二分精神。
「主子,屬下告退。」隨即人便消失了。
「這都是你的暗衛?他們是何等修為?」舞七問道。
皇甫睿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怎麼著急了?你大半年前還毫無靈氣,現在卻已經是元嬰中期了,照這個速度,為夫都擔心了。」
要是他知道自己是真氣、靈氣同修,是不是更緊張?
「但是,我現在實力還是不行,你又是什麼實力?」舞七再次問道。
「你不用著急,越到後面越難晉級,你這樣十五歲的元嬰,哪怕是七等國也少見。你這樣的修煉速度,都讓為夫都嫉妒了。
要是你超過了我,會不會嫌棄我?」皇甫睿半開玩笑地問道。
「你?我若嫌棄,你會離開嗎?」舞七反問道,這其中答案誰都知道。
回答她的是一記熱吻,直到舞七喘不過氣來,才放開她。
「不會,你是我的妻。」
好吧,還沒過門就這麼霸道,要是過門了還不知道要變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