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是想懲罰為夫,咱們一會兒回房好嗎?」皇甫睿沒有去拿開舞七的手,一邊說,一邊繼續挑魚刺。
完全忽略了舞七的臉色,然後將一塊子無刺的魚肉放到她的口邊,道:「啊……」
舞七滿額黑線,自己是小孩子嗎?但還是張嘴吃下了。
「你以後說話注意點!」舞七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這麼多人呢,這感覺像是在宣言一樣。
受到舞七一記白眼之後,皇甫睿便老實了許多。
不遠處,銀杏樹上的花獸卻受不了了。
「季辛,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看錯了,剛才主子居然笑了?」
咱們的萬年冰山居然笑出來了,還笑得難麼溫柔,這絕對是幻覺,幻覺……
花獸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季辛卻真的掐了一下他,力度不比剛才舞七對皇甫睿那般小。
一道殺豬聲從銀杏樹種傳出,唐逸和江風立馬衝出,一人一手持劍,一個捏緊拳頭。
二人抬頭看著樹枝間,雖然二人掩藏的很好,但是,他們已經暴露了。
就算唐逸和江風的修為再不好,也知道花獸和季辛在上面。
舞七瞧著樹上的兩人,居然有人潛伏進來,她還沒有發現?
他們的功力是有多深厚?
舞七的腦海裡出現了無數的想法,這般思慮的模樣印在皇甫睿的漆黑的眼眸中。
然後冷眼看過去,這兩個白痴!
花獸只覺得,背脊發涼。
主子,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