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時辰的聲響,他們全部聽到了。
這……主子真的和那莊主有一腿?而且那麼激烈,看來是掰不直了。
沒一會,水便來了,房間內一股旖旎的味道。
進來抬水的下人頓時面紅耳赤,一直低著頭,一點也不敢亂瞧。
帷幔中,舞七被人蓋得嚴嚴實實的,除了那張臉,就連脖子都沒有露。
舞七從生機仙府內,現配出幾樣避子藥液,醫主之手絕對是最好的,而且不傷身,並且滋補。
做好這些之後,舞七才穿上一身白袍,喚唐逸進來服侍洗漱。
皇甫睿怎麼會把服侍自家夫人的事情,交給別的男人?
「夫人,我來。」皇甫睿狗腿子似的端著水進來。
屋頂的花獸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這還是他心目中高冷、無情、霸道、禁慾的主子嗎?
他原來的主子去了哪裡?
相比花獸,季辛倒是要正常一些,他來到院中的銀杏樹上,仔細地觀察著屋內的二人。
唐逸因為不用侍候舞七洗漱,便開始將屋內的窗戶開啟。
等舞七和皇甫睿離開之後,便有丫鬟將床鋪全部換了一遍,再點上薰香。
這頓飯不知道是誰安排的,與以往各類甜食、葷腥、海鮮不同。
一桌子都是滋補的,雞湯、血燕、魚湯、人參……
呃……舞七有種想要羞憤而死的衝動,這個死皇甫睿!
這麼一想,舞七的手就伸進他的衣襟內,捏住一小塊軟肉,使勁一擰。
「啊!」皇甫睿正在給舞七挑魚刺,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皇甫睿痛到了心坎。
夫人真是心狠,捏就捏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