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花開(二)

女兒國記事 正午月光 第2頁,共2頁

如果按扶桑以前的脾氣,只怕是死也不會從的,可自從親眼見到蘭歌死了以後,扶桑的想法倒有些變了。男人深知自己這輩子是逃不出這裡了,可與其這樣在勾欄院裡天天接客到死,還不如想法子多掙些錢,勾上一個有點權力的女人,只要能離了這裡,他什麼都肯做。

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扶桑變成了勾欄院裡最聽話的,不但白天跟著調教的公公學得認真,晚上竟然出來陪客人喝酒。

這聽風樓裡的頭牌是一個名叫月晴的男人,算來也是個天香國色的,只是脾氣不好,虛榮得很,又挑客人,管事的齊公公雖然明裡不敢得罪,可暗地裡卻只想調教個更強的壓過個月晴,免得天天受他的氣。所以便對扶桑格外上心,平日給他做的衣裳都是上好的,給他介紹的客人也是有些身份地位的。

那月晴生性高傲,雖然已經十九了,可身段樣貌都是上等的,伺候起女人來也有一套,那些官場和生意場上有些地位的女人,都是他的客人。見的世面多了,男人的心自然就高些,只想著攀上個身家地位都好的做小,給自己找個歸宿。可那些俗人月晴也是一百個看不上,挑來挑去,倒是看中了一個在朝中做官的女人。

那女人名叫孫若非,本是世家出身,雖然母親沒做什麼大官,可祖上都是詩書世家,到她這一輩子只有這一個女兒,從小就當成寶貝一樣養大。偏偏她還是最爭氣的,竟考上了狀元,做了戶部侍郎。人年輕不說,關鍵是溫柔知禮,雖然不常來這種煙花之地,可來一次出手便是個綽闊的。

月晴就看上了這個女人身上的書卷氣,那種讀書人才有的優雅從容的氣質,和那些粗俗的女人一比,孫若非簡直就是男兒家心目裡標準的妻主。所以每次凡是孫若非來這裡,男人便早早地拒絕了別的客人,又將身上洗得香噴噴的,穿上最好的衣裳等著。

有時候這孫若非並不在這裡過夜,只是和男人說說話,下下棋,聽聽曲兒就回去了,可銀子卻不少給。有時候雖然也留下來,可對男人卻是溫柔得很,讓月晴幾乎溺死在那溫柔裡不能自拔。

冬天裡的夜格外長,勾欄院卻是最熱鬧的,天一落駭客人便絡繹不絕。扶桑穿著齊公公新準備的緋紅衫子,襯著那嫵媚風騷的身子,端著酒杯妖妖嬈嬈地勸著客人喝酒,那模樣簡直讓人離不開眼。

隔壁桌上的一個身材魁梧的女人已經喝得有些醉了,懷裡抱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倌,男人小小的身子已經半裸了,那女人只管將頭湊上去亂親,惹得那小倌兒一陣陣嬌嗔。旁邊女人的幾個朋友都笑她心急,怎麼就等不得上樓。

那女人本是鏢局的一個頭頭,走了趟鏢回來,幾個月沒碰男人了,只覺得慾火直往上湧,只想當場在眾人面前要了那小倌的身子。

可這聽風樓裡陪酒的清倌兒居多,偏偏陪她的這個小倌便是個清白身子,再加上年紀又小,哪經得住她這樣揉搓,只嬌喊著求她放過自己。可那女人正在興頭上,哪能放手,幾下便將男人小小的身子扒了個精光,就欲行不軌。

此時那管事的齊公公恰巧不在,那小倌兒只哭得淚水漣漣,喊了半天也沒有一個男人敢上去攔。

那女人見此情形,心裡便更加大膽,只將小倌壓在了身下便要快樂。可正當她的解衣裳的時候,突然只覺得眼前黑影一晃,緊接著是一個硬物直接砸了過來,還未等她起身躲開,那硬物已經砸到了她的頭上。

眾人只聽一聲慘叫,緊接著便是一片瓷器碎裂的聲音,循聲看去,只見扶桑咬著嘴唇憤然地站在地上,手裡拿著碎掉的茶壺把手,而那個女兒已經滿臉是血倒在地上了。

見此情形,大廳裡一下子便開了鍋,那女人的幾個朋友忙上前去,頓時叫罵聲一片。

這幾個人見朋友吃了虧,其中一個便抬手就打了扶桑兩個耳光,罵道:「小賤人!你活夠了不成!也不睜開你的狗眼看看你打的是什麼人?!」

扶桑被打得一下子倒在地上,幾乎暈了過去,可心裡卻明白得很。他就是見不慣這些女人的惡行,剛剛那個小倌兒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父親,雖然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可卻也想像得出決不會好過到哪去。一想到父親有可能像自己一樣流落在青樓,有可能像這個小倌兒一樣被人欺凌,男人的心裡就像燃著了一把火,連死都不怕了。

那個被打的女人此時已經站了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見扶桑扶在地上,她抬一起腳便踢在了男人身上,罵道:「不要命的騷貨!看老孃不宰了你!」說著,便要動手再打。

可正當這時,卻只聽一個女人淡淡的聲音道:「這位世姐請高抬貴手!」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個身著淡色衣裳的女人翩然的站在眼前,雖然年紀輕輕,可那平和的目光自有一種壓人的氣勢,竟讓得那行兇的女人怔住了。

扶桑剛剛被踢了一腳,只覺得胸口一陣氣悶,只能為自己要死了,可卻不想那打人的突然收了手,掙扎著抬起頭來,只見燈光通明下一個溫潤清秀的女人俯下身來,輕聲道:「公子,你怎麼樣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補全補全,

呵呵,孫若非上場了,大家還記得她吧?嘿嘿~

對了,今天得了編輯的訊息,聽說偶的書七月第一冊就能上市啊,真不敢相信的說

抱住親們大麼個~

還有啊,親們都棄文了咩?555555555都看不到大家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