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去找大夫,雖然我也略通醫術,可這暗器太邪門,晚了主子只怕是有危險……」
童青聽了這話,眼神有些黯然,可轉瞬間卻又抬起頭道:「世姐不用麻煩,童青來試試吧。」
「怎麼?你有好辦法?」楚寒雨急的一把拉住他道。
童青似是暗暗咬了咬牙道:「倒是有一個辦法,只是這房間裡的人必須出去,只留我與少當家才可以……」
此時跪在床前的扶桑也聽到了聲音,忙起身一把拉住童青道:「童將軍,扶桑求您,只要能救妻主性命,這輩子都感激您……」
童青見扶桑這樣倔強的時候此時這樣求自己,心裡也有些酸楚,轉過了頭去。
楚寒雨見童青如此,便忙勸著扶桑出去了,男人戀戀不捨地看了看床上的葉青虹,又看了看童青,這才扶著小童出去了。
燭火搖曳下童青來到葉青虹的床邊,只見她面色蒼白地躺那裡,似乎一點生氣都沒有了,看著她這副樣子,童青的心裡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戳了一下,疼的無以復加。
小心地將葉青虹的外衣脫掉,童青只見那傷處一枚犬齒狀的倒鉤嵌在裡頭有一寸多深,要拿下來只怕血會流的更多,葉青虹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眼前,虛弱地張開了眼,卻見童青目不轉晴地看著自己,雖然胸口的傷處痛得厲害,可她仍牽了肌肉笑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聽了這話,童青只想狠狠地揍她一頓,修長的手指握緊拳頭咬牙道:「葉青虹,你以為替我擋刀就能讓我喜歡你?你連命都快沒有了知不知道!他們是想殺你,不是殺我!」
葉青虹慘白的臉上浮起淡淡的汗珠,輕聲道:「我知道,可是還是不忍心讓你受傷,這些日子你受苦了……」
童青的身子猛地一震,葉青虹的話讓他感覺心被碾了幾個來回,又痛又悶,咬了半天牙才低聲道:「若是你的傷好不了,我絕不會獨活……」說著,便扶起葉青虹,而自己由坐在她身後,雙掌貼住她的要穴替她療傷。
葉青虹聽了童青的話只覺得心裡說不出是喜是痛,正當她百感交集的時候,卻只覺得原本虛弱的身體裡突然湧進了股淡淡的熱流,讓失血過多而變冷的全溫又緩緩升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童青要運功替自己療傷嗎?他可是幾天不曾休息,再繼續下去只怕體力不支。想到這兒,葉青虹掙扎著動了動,可不知為什麼身體竟然像被定住了似的動彈不得,只能任那溫暖的熱流湧進身體裡。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蠟燭快燃盡了,葉青虹才從半暈迷的狀態轉醒過來,暈黃的燈光下,她只見自己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取出來的暗器泛著暗光放在床前的小几上,而童青卻伏在床上,彷彿是暈倒了。
葉青虹見男人一頭長髮披散開,襯著那眉目俊秀的臉,沒有了平日裡英武的氣息,也沒有了那種距離感。伸手替他拂上長髮,葉青虹雖然身體無力,可心裡卻有著淡淡的快樂,在她暈倒前終於聽到了童青的心裡話,「我絕不會獨活……」,他真的開啟了心結,竟然不顧身體虛弱替自己運功療傷……
感覺到葉青虹手指的動作,童青也悠悠轉醒,可一睜眼卻正巧對上葉青虹迷離的鳳目,昏黃的燭光下那目光裡的眼神複雜又美麗,讓他想逃卻逃不掉。
葉青虹見他醒了,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容,手指輕輕撫著童青放在床上的手,緩緩將它拉到自己面前貼在臉頰上,彷彿是世間最愛的珍寶。
童青本想掙扎著將手拿回去,可卻見葉青虹的目光裡有淡淡的乞求,就那樣一動不動地望著他,彷彿他一用力,那美麗的目光就會碎掉似的。猶豫了一下,童青終於沒有動作,只任葉青虹微笑著將那只有些粗糙的手貼在臉頰上。皮膚的溫度傳到了人的心裡,童青的俊臉上泛起微微的紅暈,可目光卻沒有躲避地迎向葉青虹,兩個人彷彿才相識般盯著對方,糾纏不清的曖昧在兩人之間蔓延。
正在這時,卻只見房門輕輕一響,卻是扶桑手裡端著一碗似是剛剛煎好的補血藥走了進來。見床上的葉青虹睜開了眼睛,傷口也包紮好了,男人忙快走幾步來到床前,大大的媚眼擔憂地看著葉青虹道:「可好些了?這血是怎麼止住的,快把人嚇死了……」說著,眼淚便掉了下來。
童青見扶桑來了,便想掙脫被葉青虹握著的手,可掙了半天卻見葉青虹鳳目一緊,更加牢牢抓住。見此情形,童青倒不忍心,只得任她握著。
扶桑本是擔憂葉青虹的傷勢,見她此時好多了,一顆懸著的心便放了下來,可轉而卻見眼前的兩個人手指交握,尤其是妻主看童青的眼神更是深情款款,扶桑在風月場混了這麼多年,此時見了這個情形哪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雖然男人心裡早就知道童青是男兒身,可此時看著妻主如此專注地看著他,扶桑只覺得酸酸的,可轉而卻見葉青虹又默默看著自己,那眼神讓男人的心一下子又軟了下來,只管將手裡的藥放到小几上,向童青道:「這藥是才煎的,煩勞將軍伺候葉主兒吃下去罷,我……我先出去了……」說完,便用那剛剛哭過的還有些發紅的眼兒似嗔非嗔地瞪了瞪葉青虹,這才轉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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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頂著鍋蓋爬上來更新啊,要是被編輯看到偶就s了的說......><
表和人說偶更新了哈.........表說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