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佑跟客戶去商務餐後,回來給辦公室每人帶了吃的,幾個小女生一聽說有吃一鬨而散,就連平時懶得露臉的布經理也出來跟大家嘮嗑。
拿了吃的蔚橙就躲在自己的格子間不出來了,外面嘰嘰喳喳,齊佑被女孩子們纏著問東問西。這些女孩子,年輕,一回生兩回熟,現在說話也就沒大沒小的了。
布經理喝著熱茶,笑呵呵的叮囑大家別誤了工作,趕緊的吃了東西工作這群人才散開,得了空的齊佑拿了慕斯用手就著水大口吃,毫無形象可言的抬屁股坐在蔚橙辦公桌邊緣。
蔚橙正忙著,那有空理他?實在是礙眼了,用圓珠筆筆尖撮他屁股,齊佑扭著屁股瞪他,蔚橙回瞪,揮著手示意他趕快上樓去,這樣子像個什麼話?又不好說太大聲,就張嘴動都沒發出聲音。
齊佑鼓著眼睛嘴巴你還嚼著東西,一點也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就是不動。
蔚橙急了就使勁在他屁股上撮。最後戳得疼了,齊佑咬著牙怪叫,氣呼呼的跳下桌子,狠瞪蔚橙一邊瞪一邊往外走,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蔚橙看著好小,噗嗤一聲笑,也不敢太大聲忍了兩下也就過去了。
齊佑剛走沒幾分鐘,msn上就發來訊息,是一個大大的哭臉,「橙橙,我疼!」
也不知道齊佑怎麼有時候能這麼幼稚,蔚橙回了句:「上班時間,不能做干與工作不相干的事情。」
「蔚橙,你不許橫。我是老闆,我說行就行。」
蔚橙不回話,他繼續說:「你這個傷人兇手,你害我屁股現在還很痛,你怎麼還不理人了。」
蔚橙望著笑,就是沒回話。再過了些時間,齊佑也就不回資訊了,估計忙去了。齊佑有多忙蔚橙是知道的,也不知道他哪來的時間跟自己扯皮。
看看時間,快到下班時間了。
辦公室的人走的差不多了,通常這個時間齊佑早就出現了,等著她收拾好再送她回酒店。蔚橙遲疑了下,想了許久還是打了電話給齊佑。該不會是自己那幾次真傷到齊佑了吧?
心裡想著,蔚橙提著東西往外走,電梯下來的時候正好遇見齊佑的辦公室秘書,「咦,齊總呢?」
這段日子的傳聞秘書小姐是聽說過的,加上自己做齊佑的秘書更加清楚齊總和蔚橙之間的事情,秘書小姐努努嘴吧,用手指了指上面:「還在辦公室呢。」
「他沒事吧?」
秘書小姐笑眯眯,「哎呀,蔚小姐你快上去看看吧,我看他不怎麼好,嗷嗷直叫的。」
說完秘書小姐眼疾手快的按了關門鍵,蔚橙分明看見她曖昧的笑著。
滿頭黑線的囧了下,蔚橙也不再耽擱時間,按了上去的鍵,一邊走著還不忘記打電話,打電話是有原因,她多少對上次遇見萊微的事情有點心有餘悸,她不在意是一回事,可是遇見那樣的情況多少有些尷尬和不開心的。
電話響的時候齊佑正在看明天拍賣會上的資料,除開那快地皮,這次拍賣還有幾款中世紀的流傳下來的珠寶首飾,圖片主辦方已經傳真過來了。
蔚橙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齊佑一邊揉著屁股,一邊翻看著手裡的資料,樣子還挺滑稽搞笑。
蔚橙噗嗤一聲笑了,齊佑連忙放開還在屁股上的手:「你怎麼來了?」
「誒,我來看看你的……屁股。」遲疑的指了指那位置,蔚橙忍禁不禁,齊佑刷的一下紅了臉。
其實本來也沒多痛的,屁股上肉多也沒什麼事,可是蔚橙那會忙著也不知道筆尖是不是戳到腹股溝那個位置……
他一個大男人又不能為這點屁大的事叫疼,故意拖延到大家都走了後,沒想到今天蔚橙還挺關心他的。
一想到這裡齊佑又忍不住高興,收拾了東西就要走:「走,帶你去吃東西。」
一時得意忘形忘記了自己是傷員,哎喲一聲叫,屁股就要抬不起來。
「怎麼?還痛?」怎麼能不痛?蔚橙低頭去看,齊佑那整齊的西裝褲大腿內側的部位,染上了一小團黑乎乎的東西,仔細看才能看清楚是幹了的血漬。
「不會吧……」蔚橙簡直不剛相信自己就是這個罪魁禍首,趕緊上前扶著齊佑。
「誒,我沒事,沒事……」齊佑尷尬的很,這種情況要怎麼解釋?不就是圓珠筆,怎麼還戳到大動脈了?問題是,他這樣看起來很柔弱誒,不知道的人還會不會以為他來了大姨夫……
想到這裡,蔚橙又忍不住笑了,想想又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憋著笑意拍拍齊的後背,實在是齊佑無辜的表情太讓人想要安慰了。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估計是筆尖戳到動脈血管了,誰讓你在我桌子亂動來的,一時失手戳錯地方了。」不過這個部位還真讓人很尷尬啊,偏偏那個位置和同頸部一樣,都是動脈血管的隱藏最多的地方。
齊佑雙腿併攏,一點也不想讓蔚橙看見自己這個樣子,夾緊雙腿一副便秘的樣子。「那個,不如今天你就先自己……」
「不行,我還是帶你去看看好了。」蔚橙越想越擔心,萬一要真因為自己的一時失手導致齊佑半身不遂,她不就成了殺人兇手了?
齊佑想要說沒關係,可是蔚橙固執己見,非要拉著他去醫院。
醫生沒見過這麼怪異的傷口,聽到蔚橙講述經過的時候臉色一陣怪異,估摸著如果不是因為職業操守的緣故的話,這位老醫生一定笑場了。
最後醫生安排齊佑脫褲子檢查,說是沒什麼大礙,就是見了點紅,筆尖的感染了下那個位置有點紅腫,上點藥。老醫生扶著眼鏡,眼睛都不眨一下:「對了,一週內禁止行房,小夫妻有時候恩愛點是沒關係的,可是玩過頭傷到不該的地方,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個,醫生,你誤會了……」蔚橙在旁邊聽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解釋的話老醫生聽了半句就抬手打斷了。
蔚橙不滿,老醫生安排了護士給上藥,也就把人轟走了。上藥的時候齊佑還是很害羞的,幾番都想要夾緊雙腿不然護士碰,臉紅的要多嬌豔就有多嬌豔。護士小姐最終挫敗的黑著一張臉問:「我說,不然我讓你女朋友來給你上藥?」
齊佑最開始搖頭,什麼女朋友上藥什麼的?後來一想,確認護士小姐口中說的那個人是蔚橙,又連連點頭:「好啊好啊。」
護士小姐翻了個白眼,還是推開門走了出去,正好蔚橙就在門外站著,以為上完藥,趕緊上去詢問情況。
哪知道,護士小姐只是叫了她進屋,拿了碘酒棉籤給她,指著齊佑雙腿閉緊的為止:「你來吧。」
蔚橙嚇了一跳,手一抖,根本不幹看齊佑那個位置,擺脫……雖然是上藥,穿著內褲……可是那凸起的一塊……她也會不好意思啊。
齊佑閉著眼,一副任君索取的可憐樣,躺在單人床上,以奇怪的(婦產科那類的椅子,)雙腿大張又羞澀的想要閉緊……
咬牙切齒地說道:「蔚橙你就動手吧!」活像英勇就義的樣子。
護士小姐忍不住笑,推了蔚橙一把:「快點吧,我還忙著呢。」
蔚橙看了看護士小姐,又遲疑的看了眼齊佑。好吧,只能她犧牲了,於是閉著眼睛就上了。
事情到這裡還沒完。為什麼呢?
因為一向自愈潔身自好的齊佑心裡從此落下了疙瘩,出醫院的第一句話,就說:「蔚橙,你今天對我都做了什麼,太過分了,你難道不應該負責?」
蔚橙一時半會沒想明白,還以為他因為自己失手的事情耿耿於懷呢。想了想,遲疑的問「你要我怎麼負責啊?」
現在不也見他還好好的麼?沒少塊肉啊。
齊佑可不是這麼想的,他想吧,「我也是個有貞操的男人,本來傷了也沒啥,偏偏你還摸了,還不止摸了一次,醫生都說可能會以後那啥有問題,你註定要以身來補償了。」
「我……那還不是因為閉著眼睛看不到,才摸錯了幾次……」可是重點不是這個啊,蔚橙被齊佑的強詞奪理搞得沒了中心。
齊佑覺得蔚橙傻傻的挺好騙,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哎喲,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不要跟我耍橫!」
「可是……齊佑,我也不能這樣就以身相許吧。」不然那得多冤枉!
「那你想要怎麼才以身相許?」
蔚橙想了想,「至少得有個求婚什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