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這個討好似地寵溺令在座的幾位都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除了心裡裝著鬼胎的萊薇和留熙。

留熙也想學大家笑笑就過去,可嘴角的笑容怎麼都扯不開。

他想,任誰看見這樣的畫面也心裡堵塞的慌吧。

當著大家的面,蔚橙也不好鬧彆扭,只得拿了鑰匙轉身走了出去。

車子停在底樓車庫,齊佑的車很好認,一眼就看見了。畫不大,她一個人還拿得動,因為裱過倒是有一點重量,車身太低,她只能彎著腰側著身子一隻手一點點的挪動,也不知道是拖到什麼東西了,在並不明亮的光線中閃閃發亮。

蔚橙將它一併拿過來一看,居然是一顆鑽石耳環。耳環是誰的?

想起下午的時候萊薇從齊佑的車中下來,那應該是她的?可是,下午看見她是從副駕駛下來的才對。

蔚橙捏著耳環考慮了下,最後還是決定帶上去直接給齊佑算了,畢竟是鑽石的,看著克數少說也值一些錢。

剛出電梯,蔚橙有些意外,留熙此時正背靠著電梯對面的牆上,低頭抽著煙,菸圈一竄一竄的散開,遮住了他低垂的眼眸。

蔚橙猶豫著要不要走過去,問問看他遇見什麼煩心的事情了。走了兩步,她又覺得自己多管閒事了,他不高興關自己屁事,哎,真是夠改不吃·屎,忍不住用手敲了敲自己腦袋。轉折步子繞開他。

手卻突然被留熙拉住了。

「做什麼?留檢。」

這話,問句。語氣中沒有不滿,客氣而已,讓聽的人卻有另一番感觸。

留熙注意到她剛才朝自己走來的步伐,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又繞開了自己,可這懦弱的性格不像是她。

留熙沉默了下,鬆開她的手。撇頭將只抽了幾口的煙扔進垃圾桶,避開了蔚橙的臉他轉頭嘲諷地笑了笑,「留檢,說的挺順口。」

蔚橙實在是不理解留熙突如其來陰陽怪氣。

「什麼?」

「蔚橙,你剛才為什麼不說?」

「說什麼?」

「是擔心齊總知道?」

「……」蔚橙緊皺眉頭,這下明白他什麼意思了:「不是,我是看你好像很不想提,而且我們有什麼好說的?」

蔚橙輕描淡寫地回應讓留熙沉默了下。

一句有什麼好說的?問的他噎住了。

然後他說:「進去吧。」

他先走了進去,蔚橙隨後才跟上。齊佑見到這兩人一同進來,正好,招呼著留熙坐下,然後幫著蔚橙接過畫,拆開。

這幅畫的意境很好,最開始蔚橙以為是油畫,開啟了看原來才知道並不是,而是當今畫壇的素有云手之稱的成湯先生的畫。

成先生是前輩了,早幾年成名畫壇,有幾幅成名之作,這副「和煦」便是其中之一。

不知道齊佑是怎麼買到這畫的,據她所知,應該不是那麼好「買」。

在座幾位都曾是見過成先生的畫的,成先生有口皆碑,自然得到好一番稱讚。

「前幾日送去裱了,今天下午才取回來,這畫難得跟留檢有緣分呢。」萊薇到現在也竭力想將這畫送出去,有意無意提到。

留熙沒搭話,只是接過畫看。

「成先生的畫值得收藏,如果說硬要估個價錢的話,我想這也未免是齊總的想要的,畫是好畫,成先生既然賣給了齊總,齊總這樣的人肯捨得花錢買下自當是知道其中的價值的。」

話裡的意思,影射了萊薇小民思想麼?

蔚橙覺得留熙真是太壞了,居然不理人家美人,還附帶這樣回絕了。低低笑了兩聲,她也沒想著再給留熙不好的臉色了。

這副畫作為收場,飯局就暫時到這裡結束。

完了後,韓教授早料到要開車也沒喝多少酒,嚴老喝了不少,韓教授主動提及要送。鄧督導表示能開車,最後就剩下兩女兩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