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是,我不會。兩個孩子對我來說很重要。可是在我看得見的地方我可以保護她們,但我總不能時刻都在他們的身邊吧。萬一那個女人連我都騙過了,到時候兩個孩子就會遭殃了。」
聽到這話,童璐璐還真的就擔心起來,她伸手撫摸兩個孩子的頭,心疼的說道,「計算你這麼說,我也……」
「到底是我做錯了什麼,只要是我能夠彌補的我願意彌補,但我實在是想不通,你和我之間有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唐睿銘質問。
「誰說沒有深仇大恨的!」童璐璐當時心不在焉,唐睿銘問問題,她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了。結果這個答案卻讓他感到一陣的心慌。
唐睿銘抓住了敏感的話題,問道,「那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麼恨我?」
「沒有,什麼都沒有。我累了,你出去吧。」童璐璐強行迴避這個話題。
唐睿銘看她鴕鳥一樣閉上眼睛裝睡,他卻拿她沒有任何辦法。氣惱之下他只能起身離開房間,但站在走廊上的時候,他恨不得踢壞眼前的房門才好。
「阿唐,有線索了。」白齊正好上來找他,他沒發現唐睿銘複雜的心情,直接說出重點。
唐睿銘一聽立刻放下心中那些紛亂的思緒,帶著白齊下了樓。他們直接去了辦公室,白齊將剛到手的資料放到了唐睿銘的面前,說道,「這是李野那邊剛到手的資料。都是關於童博雅的,沒想到童小姐的外公真的是個騙子。不過他並沒有欺騙過任何人的錢財,到是在國外那些很厚聲望的貴婦圈裡十分吃香。」
「繼續說。」唐睿銘一邊翻看手上的資料一邊聽白齊口述關於這個童博雅的生平。
「這個童博雅經常出入歐洲一些上流社會的場合,他因為英俊的外表和廣博的見聞,很能夠吸引那些貴婦人們的信賴和歡迎。聽說他在全國各地都有情人。」
「說重點。」唐睿銘抬頭看向白齊。
白齊扶了扶眼鏡,「他跟很多人都大肆吹噓自己因為到處遊歷探險,從而獲得了不少奇珍異寶,這些東西都是價值連城,全部都被他收藏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
「這就是你要告訴我的?還有這些資料,完全就是一個大話者的吹噓之詞,沒有任何意義。」唐睿銘將那些資料丟在桌上,十分頭疼的揉捏著眉心。
「我到不這麼認為,如果有人把他的吹噓之詞當真了,那麼事情就會有所不同。你想若是有人覬覦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貝,他會怎麼做?」
唐睿銘聞言陷入了沉思,他不是不懂得白齊的意思,但一般人只要稍微調查一下有關童博雅的事情,就會知道他不可能藏有那麼多值錢的寶貝。再說人都已經死了二十多年,如果真的有那筆寶藏,也不可能到今天都沒有露面啊。
白齊說道,「這種事情的確是沒有任何的根據,但是仔細想想的話就會有很多的疑點。雖然童博雅的話聽起來就是騙人的。但他的確是個有名的探險者。他曾經去過很多險要的地方探險,這其中有個職業和這種探險者的職業很相似,但已經足以成為這些謊言最有利的說服理由。」
「你是說,有人把童博雅當成了盜墓賊,所以認為他私藏了很多珍貴文物。」
「就是這樣,只有這種理由才最能夠說的通。如果童博雅在吹噓的時候有意將人們的想法往這方面引導,或許這就會成為招惹殺身之禍的主要原因。」
唐睿銘一隻手摩挲著下巴,說道,「這樣吧,你再讓李野去調查一下,看看這個童博雅身前都還有什麼朋友,最好是一些曾經和童博雅來往密切的朋友,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獲得更多資訊。」
「那這些資訊用不用告訴童小姐,事情關係到她的家人,她恐怕比任何人更想知道真相。」
唐睿銘下意識的搖頭,「不行,暫時不要說。現在她一心想著要為席天佑和貝蒂報仇。如果再讓她知道這些事情都可能跟她死去的外公有關。現實對她來說太殘酷了,還是什麼都不說的比較好。」
「那好吧,就按你的意思去做。」白齊轉身去辦事了。
唐睿銘一個人坐在老闆椅上,他再度拿起那些資料。上面都是一些有關童博雅的風雅韻事,對於他的具體資訊卻介紹的很少。當然他那些吹噓的話語記載的也不少。
為了能夠找出蛛絲馬跡,唐睿銘是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手中的資料,但任然沒有任何的頭緒。
轉眼幾天過去了,這幾天唐睿銘幾乎寸步不離的跟著童璐璐,但凡是她要有所動作,唐睿銘總能在關鍵時刻阻止她,這讓童璐璐忍無可忍,終於找唐睿銘當場攤牌。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