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齊按照唐睿銘的意思去了童莉娜家,並且開門見山的詢問關於童博雅的事情。
童莉娜說道,「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伯父那個人神出鬼沒,就連他女兒他都不怎麼去探望,更別說我這個遠方侄女呢。」
「難道就一點印象都沒有?」
童莉娜仔細想了想說道,「如果非要有什麼印象的話,就只能說我那伯父是個大騙子。他經常在外面吹噓他是多有錢的人,但事實並不是這樣。可是不曉得他用了什麼辦法,很多人都相信他的話,也覺得他就是一個大富翁。」
白齊微微皺眉,騙子嗎?童博雅是個騙子,女兒女婿都是血族的人,身手不凡,而孫女最後也成為血族的年輕女伯爵。這家子的關係還真是有點混亂。
告別了童莉娜,白齊就帶著這些資訊回去告訴給了唐睿銘。唐睿銘聽完之後也是一樣的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按照騙子這條線索來調查的話,童博雅極有可能是實施了什麼騙術,騙了什麼人。然後這個人就懷恨在心,要殺他全家。
但是到底什麼童博雅招惹了什麼樣的人,他們才會如此大費周章的滅了童璐璐一家,這最後還千方百計的調查出童璐璐的真實身份,然後引發這一系列的危險計劃?
太多的問題都得不到答案,唐睿銘只能一邊揉捏太陽穴一邊期望從這裡面可以找出蛛絲馬跡。
「別想了,我覺得或許這就是席天佑隨便一提,一個已經死了二十幾年的人,怎麼可能還跟現在的事情扯上關係。」
唐睿銘點點頭,說道,「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我們不能坐視不管。這樣好了,你先想辦法,看能不能從這裡面找出蛛絲馬跡。如果不行,我們到時候再找別的線索。」
「好!」
童璐璐醒過來的時候,兩個孩子正一左一右的挨著她睡著了。看到兩個孩子,童璐璐就覺得心情平靜了下來。
唐睿銘這時候推門而入,看到她已經醒了,便立刻關上門走到了床邊,關切的問道,「是不是心情平復下來了?」
「還好,你在計劃什麼?就算你不讓我去冒險,也至少要告訴我你在計劃什麼吧。」童璐璐語調平靜的說道。
唐睿銘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這種時候你還是最好以休息為主,把什麼都交給我就可以了,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唐睿銘,我不想跟你吵架。有時候想事情你能不能也站在我的立場上考慮一下。我不是什麼可以被人擺佈的機器或者東西。我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你總是這樣擅自決定一切,自認為是對我好,但在我看來這都是你為你自私找的藉口。」
為什麼兜兜轉轉這傢伙還是想著要如何掌控全域性,而不是想著該不該做到他應該要做的事情。
唐睿銘沉默不語,他知道童璐璐在抱怨什麼,也知道他有很多地方都做的不夠好。可是要他就這麼不去關心她,做不到。
「別以為你沉默就可以掩飾一切。我告訴你,我絕對不能接受你這種恣意妄為的性格。席天佑和貝蒂都是我的朋友,他們既然是因為我而遭受牽連,我就一定要親手抓住兇手給他們報仇,不需要你多此一舉。」
唐睿銘伸手抓住童璐璐的手腕,放低聲音說道,「這就是你仔細想過之後要跟我說的話嗎?你要我站在你的立場考慮,可憐你從沒站在我的立場考慮過事情。童璐璐,世上沒有什麼公平的事情,所謂的公平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那好,需要什麼樣的代價,你才能夠尊重我的決定,讓我做我想做的事情。」童璐璐擔心他們的交談會吵醒兩個孩子,所以她也在極力壓低自己的聲音。
兩個人明明都憋住一股火,卻還要以這種壓抑的方式低聲交談,還真是天下父母心。就算吵架也不想讓兩個孩子無端受到波及。
「既然你問我這個,那我就告訴你,除非你答應我,成為我的女人,我們復婚。到時候你給了我足夠的尊重,我也會給你想要的自由。」唐睿銘一時衝動做出這樣的承諾。
童璐璐問道,「只要我和你復婚,你就可以讓我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這話當真?」
「當然。」唐睿銘嘴上這麼說,但心中卻已經在計劃,一旦童璐璐成為了他合法的妻子,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使用當丈夫的權利,難道還怕童璐璐會逃出他的手掌心不成。
這些腹黑的計劃當然不可能讓童璐璐知道,對付如同狐狸一樣狡猾的女人,唐睿銘覺得他還要佈置更多的險境,讓這隻狡猾的狐狸上鉤才行。
「為什麼非得是我,我覺得我們兩個不合適,再說要找比我好的女人到處都是,你為什麼非要……」
「世界上的女人是很多,漂亮也多。但她們都不是你,她們也不可能成為兩個孩子的親生母親。就算你不是為了我,也得為兩個孩子著想一下,難道真的想讓我隨便找個女人回來,然後讓她虐待兩個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