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鶴搖搖頭,看來不是這樣子就可以的。仔細想了想當時的細節,好像應該是左手。對了,應該是左手,左手上還有那個前輩送的什麼頂級金屬,類似液體一般的覆蓋在左手的皮膚表面。
悄無聲息的,左手如同利刃一般,穿透了那人的血肉。在旁邊眾人如同看到鬼一般的眼神和表情中,一個方塊被拉了出來。仔細看看,是金屬的,磚塊一般大小。隨著東西被高鶴拿出,那人好像也如同經歷了一場酷刑一般,委頓了下去。
看到他這個模樣,高鶴倒是挺覺得驚訝,轉頭看了看那個出手搶玉髓,然後被高鶴捏碎手掌並把寶劍拿走的傢伙:「你很不錯,在那樣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全力逃走,比你的同伴厲害多了。」
冰煞好像有些潔癖一般,從高鶴手中皺著眉頭用兩根手指捏住那個方塊,到旁邊的一個水龍頭下面衝了衝,這才拿起來端詳。半晌,搖搖頭:「殘次品,差的遠,不值一哂。」做出這個讓人十分沮喪的結論後,隨手把東西扔到了角落的箱子裡,好像真的是塊磚頭一般。
另外兩個人是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第一個受傷的同伴回來後,法寶丟失,大家都以為只是因為手掌被破壞性的損傷所導致。可是,現在這一切是發生在自己的眼前,由不得眾人不信,這種顛覆修行概念的東西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等到高鶴走到第三個人的面前,那人好像還沉浸在震驚中無法說話,連反抗都有些忘記了。倒是最後一個傢伙見勢不妙,不顧自己身體被拘禁無法動彈,強行的發動了法寶。一道五彩的光華閃現,牢牢的護住了那個傢伙的身體。
原來是個護身的法寶,具體是什麼本體高鶴沒有看出來,但看冰煞的樣子,更本就是不屑一顧,心裡對這個傢伙的法寶也存了一絲輕視。放過那個癱軟的傢伙,直接走到了最後一個人面前。
好像高鶴身上帶著什麼恐怖的病毒一般,即便是身體被禁錮,但這個已經祭起法寶的傢伙還是心膽俱裂,身體不停的扭來扭去,想說些什麼但無法找到合適的表達方式,只能口裡發出一些簡單的呵呵聲,身上的傷口迅速的迸裂,鮮血馬上流了出來。但那個人根本就沒有感覺,只是看著高鶴走過來的身影不停的扭動著。
「砰」,高鶴用了五成的力量,右手一拳砸在那閃爍著的五彩光華上。高鶴現在的一拳,力道已經和完成新兵訓練的時候不可同日而語,即便是剛剛掌握真元的那會,也不及現在的十一,但這一拳下去,五彩的光罩只是晃動了幾下,沒有任何變化。
「千萬不要再犯上次的錯誤,一擊就應該大概的估計出自己和對手的力量。」冰煞在一旁很不負責任的隨意提醒著。
高鶴點點頭,這次全力的一擊,帶著無濤的真元,一拳下去。沒有任何的聲音,整個五彩的光華憑空被擊碎,化作點點破碎的光點,消散在空中。被禁錮的傢伙二話不說,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立時暈了過去。
沒有了光華護體,高鶴很容易走到了他身邊。同樣的手法,一個精緻的玉環被高鶴拿了出來。清洗乾淨仔細看看,玉質十分不錯,估計放到市面上的話,雖然沒有玉髓那麼珍貴,但也是頂級的玉環。上面還雕刻著一縷縷精緻的花紋,隱隱約約的閃現出一股清新的氣息,看起來是個好東西。估計是因為主人的功力太差,導致法寶本身也無法發揮特別厲害的作用。
「自己有好東西,何必非要下作到去搶別人的!」高鶴看了看昏迷的那個傢伙,冷哼一聲。把玉環交給了冰煞。冰煞接過,看都沒看,直接丟到了那塊金屬塊上,叮噹的聲音讓高鶴一陣緊張。這東西現在可是軍方的財物,如果損壞了,家長他們的損失可就大了。
第三個人早已陷入了呆滯狀態中,高鶴幾乎沒有花費任何的麻煩就解決了他。在高鶴的變態能力下,四個人徹底的喪失了反抗的力量。
徹底解決四個人的武裝加上驗證高鶴的新能力,總共花費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收穫是一個人受傷吐血昏迷,兩個人因為法寶被取出渾身癱軟,一個人看著這一切發生受到刺激太大而昏迷。而高鶴的箱子裡,多了一個金屬塊,一個玉環,還有一根綢帶一般的東西。
這些東西高鶴想了半天,決定還是先不全交給家長他們。他們的研究任務已經夠重,如果拿到這些的話,勢必會分心,反倒不好。最後決定拿出來的,是那塊金屬塊,和不久前的那支寶劍一樣,封存好,要黑豹他們順便帶給家長。當然,向將軍他們彙報是必不可少的。
玉髓沒有找到,但至少抓到了四個參與的人。能不能找到玉髓,就看軍方的刑訊審問專家的功力了,高鶴沒有怎麼放在心上,反正是自己已經捐出去的東西。相信經過這麼一遭,四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會出現缺口,軍方如果能夠找到,也許會大喜若狂,如果找不到,他們也沒有找自己的理由。
這次趙奇將軍好心,卻給高鶴再次帶來了一個很不愉快的假期。儘管和黃金玫瑰蘿絲小姐在一起很愉快,但是遠遠不能沖淡因為這次事件給高鶴帶來的麻煩。黑豹已經向高鶴說過,那些暫時被隔離在酒店裡的富豪,沒有一個不向負責訊問他們計程車兵請教高鶴的身份,估計他們出來之後,憑著他們在軍中的關係,肯定會瘋狂的找駱駝少校。
當然,這些高鶴完全不會放在心上,有趙奇將軍在,那些人就是把整個軍隊翻過來,除非將軍願意,否則他們也不會知道自己的任何資訊。
現在雖然解決了玉髓事件,但是,這也不過是高鶴在假期剋星的眾多事蹟當中的其中一條而已,真正的任務,高鶴現在還沒有頭緒。好像線索到了陣法這裡,除了那個三十年前的畫像,就再沒有別的。
接下來該做什麼?將軍本來打算讓高鶴休息,現在也能勉強的說已經休息過了。至少過了差不多一週的時間,不知道情報局和警務總長那邊有沒有訊息。
民間的暫時不好說,但情報局高鶴已經不是第一次合作,而且有自己的熟人,加上特殊證件賦予的高安全級別的查詢許可權,所以很容易找到了八卦王陳志豪的基地。陳志豪是當時情報局長得知高鶴負責調查之後,特意指派的和高鶴聯絡的情報局方面的人員,除了為什麼要調查這個畫像之外,其他的都可以找他。
很可惜,即便是在情報局號稱神通廣大的調查科,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訊息,陳志豪很無奈的告訴高鶴這個事實。從數千億人口中尋找一個三十年前的人,比大海撈針並不輕鬆多少,高鶴也不能太過苛求,很有些意興闌珊的離開了情報局的基地。
據陳志豪估計,至少還要一個月左右才會有初步的結果,可是,這段時間幹什麼?如果回去的話,肯定會被家長和將軍輪番的轟炸。現在高鶴也聰明了,在找到那塊玉髓之前,只要回去,肯定沒有什麼好下場,所以還是在外面遊蕩,等待訊息的好。
難道一個月的時間全部用來遊蕩等待無所事事?高鶴實在不甘心,百無聊賴下,伸手摸出了自己身上的東西一一檢視。冰煞的項鍊現在也變了樣子,被冰煞看到,很是奇怪,要回去研究一下。剩下的,好像就只有裝備了。
不過,高鶴的眼神,很快的集中到了一個特殊的晶片上。那是一塊標準介面的高度加密晶片,是當時抓獲蓋司·薩肯特後他送給高鶴的。現在哪裡都沒有訊息,何不去這個地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