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哪裡?」高鶴沒有直接回答冰煞的問題,反而追問他們的下落。冰煞也是經過現代軍事訓練的合格士兵,馬上就把跟蹤到的位置說了出來。
「你怎麼能呼叫軍隊去對付幾個修行者?」冰煞對高鶴的反應極為不滿,本來她以為高鶴問那幾個人的地址是要過去制服他們,誰知道高鶴轉手就開始通知黑豹他們。
「我們現在是軍人,不是你以前仗劍江湖的身份。我沒有必要和他們進行什麼愚蠢的決鬥,尤其他們還是殺人奪寶的兇手,沒有必要和他們講究什麼你堅持的道義!」高鶴的聲音重重的響在冰煞的心頭,冰煞心中也是一陣激盪。
已經記不起多少年,自己一直還是修行者當中的一員,即便是在軍隊當中跟著高鶴這麼長時間,也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修行者的身份。就算是那個人在拍賣會的現場殺人奪寶,冰煞也還是覺得修行者就要保持修行者的方式,沒有現場出手。
讓高鶴獨自去挑戰四個人,本來是想看看高鶴目前的修行進展,沒有料到高鶴居然用這樣的方式來解決問題。更重要的是,高鶴突然對他重申了一遍自己目前的身份,以及應該有的做事方式,這是冰煞之前從來沒有考慮過的。
跟著高鶴,大部分還是以一種遊戲風塵的態度,並沒有把自己真正的融入到軍人的身份當中來。高鶴的一席話突然讓冰煞認識到,如果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既算是修行者,又算是軍人,但同時既不在修行者的圈子裡,又沒有很好的融入軍人的生活,想左右逢源,但偏偏只能雙方得罪,對自己的修行好像沒有什麼好處。
認識到這一點,冰煞對自己決定跟在高鶴身邊,再次表示了滿意。也許,以前很多時候沒有突破,就是卡在自己定位的問題上了。至於高鶴想要試驗新能力,把那幾個人抓到,還怕沒有機會試驗嗎?
戰艦緩緩的起飛,目的地就是冰煞說的那個地址。這次,高鶴得到了冰煞的保證,絕對不會讓那幾個人離開,但前提是,制服他們的事情由高鶴和行刑者的那些人負責。
還是黑豹他們,得到高鶴的訊息馬上趕了過來。這幾個人不知道什麼來路,不過選的窩點卻是在一個普通的居民區當中。疏散顯然不可能,說不準會打草驚蛇,於是冰煞又得到一個任務,保護那些無辜民眾不被這幾個根本就視人命如草芥的傢伙狗急跳牆而傷害。
有冰煞的保證,高鶴可以讓黑豹他們放開手腳。四個人的身份很快確定,按照登記的身份看,他們是幾個在附近工作的普通人,其中一個就在酒店中工作。不過今天按照道理應該不是他排班,不知道他是怎麼得到訊息出現在那個酒店的現場的。但對於一個修行者來說,騙過一些普通人的耳目應該不是什麼很為難的事情。
只不過高鶴奇怪的是,那個玉髓就算是值錢,也不過還是些世俗的物品,這些修行者怎麼還會看在眼裡?冰煞不就一直看著,無動於衷嗎?難道真的是因為後面發現的那個什麼促進組織恢復的可疑功能?修行者還在乎這個?百思不得其解,高鶴索性也不再考慮這種撓頭的問題,反正只要把他們抓到,什麼問不出來。
黑豹只帶了一個小隊過來,不過這已經足夠。有冰煞的掩護,高鶴他們很容易的接近了四個人的住所。不知道是冰煞的原因還是這些人根本就沒想到高鶴他們能這麼快的找到他們的行蹤,居然沒有任何的準備。
破門而入的剎那,四個人反應極快,可惜,高鶴他們更加有準備。臂套再次在人身上驗證了一個道理,不管是普通人也好,還是修行者也好,面對臂套瘋狂變態的射速和高鶴的精準,好像效果並沒有什麼區別。
冰煞在外面鎮住場面,加上兩個異能隊員同時發動,四個被高鶴擊傷腿部的號稱修行者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法寶還沒有拿出來就已經被高鶴擊傷,其中一個手掌還是一片血肉模糊,但好像已經被處理過。
一看四個人就不是什麼高階的修行者,冰煞都沒有出手,光是黑豹他們就已經制服了他們。當然,也是因為事出突然,而且高鶴搶佔了先機,受傷的軀體已經沒有那麼靈活。更重要的是,這裡並不是酒店大廳那種燈光全黑而且四處都有出口的場合。想要在旁邊高鶴的虎視眈眈下逃離,就要冒著腦袋被高鶴打碎的風險。
戴上特製的重鐐銬並服下一些讓人暫時喪失某些機能的藥物後,四個人被帶到了黑豹等人的戰艦囚室當中。顯然四個人是知道因為什麼軍方找上他們的,在高鶴之前,黑豹他們的問話一概不予回答。
搜遍了四個人的住所,也沒有找到高鶴的玉髓,不知道他們藏到了哪裡。很明顯,四個人對於突然出現的軍人都沒有思想準備,但被抓住後,卻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閉口不言。
沒有辦法抵賴,那個手掌受傷的人現在還有血肉樣本在軍方手中,只要一個簡單的dna比對,就能證實他的罪責,這個時候抵賴是沒有用的。只能是什麼也不說,只要軍方找不到玉髓,最終還是要對他們禮遇一些。
高鶴進去的時候,那個受傷的人明顯沒有想到剛剛抓他們的時候使用最厲害武器的居然是在拍賣會上的高鶴,很是吃了一驚。不過馬上冷笑一聲,轉過頭去再也不看高鶴。
這個人很窮,高鶴仔細看了一遍,身上好像除了被自己已經奪走的寶劍外,沒有什麼法寶。高鶴也是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對後面的冰煞做了個不過如此的手勢。
一個人顯然是沒有辦法一邊控制酒店的電源一邊進行襲擊的,酒店那邊經過查探,電源根本沒有暴力破壞的痕跡,說明這裡一直有一個人很有限的配合著同伴的行動。甚至高鶴還懷疑到處找不到玉髓,應該還有人負責轉移髒物。
站在第二個人面前,高鶴根本就沒有問他什麼問題。這是以後軍隊的刑訊專家的工作,現在高鶴要做的,是儘可能的解除這些傢伙的武裝,當然,能夠摧毀他們的意志更好。法寶這種東西對於普通人和普通計程車兵來說太危險,一來威力巨大,二來沒有辦法發現。正好高鶴現在要測試自己的能力,他們很不幸,只能當作試驗品了。
被高鶴盯的有些不自在,尤其是高鶴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很怪異,站在那邊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眼神彷彿刀子一般從自己的身上劃過,好像能夠看穿一切一般,感覺自己沒有半點秘密可言,不管是誰都會覺得很不自在。
「想知道東西在哪裡嗎?」被高鶴盯著的人終於按捺不住,眉毛一挑,示威一般的開始了挑釁:「如果你現在跪下來叫聲爺爺,我就告訴你!」自己在別人的掌握之中,但好像這幾個傢伙都沒有一點害怕和慌張的樣子,難道有什麼倚仗不成?
「說實話,我並不想知道!」高鶴淡淡的回應他。那人被鐐銬綁在一個金屬的椅子上,無法動彈,高鶴蹲下身子才和他一般高矮:「我倒是對你身上的某些東西很感興趣!」
伸出右手,在那個人藏放法寶的位置仔細的摸了摸,好像沒有什麼感覺。用了用力,那人臉上顯現出一陣痛苦的神色,但一直強忍著不發出聲來。直到高鶴的手指撕開了肌膚,疼痛無法忍受,這才幹脆一聲:「你有種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