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貝州司法鑑定中心出來,親昊和吳進北就急急忙忙的來著車回到貝州第二監獄,因為他們知道,如果想搞清楚這個假李文清的秘密,那麼一切就必須從源頭開始查起。所以,一切都要從這個監獄開始。林濤已經先他們一步來到貝州第二監獄,調出了所有有關李文清的資料和檔案,以及從他入獄那天起的所有記錄,一個都不差的被他帶人給翻了出來。
當秦昊這兩人剛到監獄時,林濤也剛剛把這所有的材料搬到了他們指定的辦公室,並安排了國安局的警官為他們把手,隨然這樣讓貝州第二監獄的獄警們心裡有些不太舒服。但是,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對此也無話可說。吳進北一下車,就感覺到了獄警們對他們投來的異樣的眼光。
秦昊也注意到了,可吳進北有些不太爽,與三兩名獄警路過的時候,雙方不是那麼友好的瞄了一眼,秦昊馬上拉著他往前走,並說道:「走吧,別看了,你也理解理解他們,這也難怪,本來是在這裡看犯人的,現在被我們像是犯人一樣看著,你說他們心裡能好受嗎?」
「可這也不能怪我們吶!」吳進北被獄警們的眼神惹得心中怒火頓起,本來這些天因為案子進展不順就有些惱火,來到監獄有看到這壓抑的環境,心裡總是不會那麼好受。
兩人上樓,走進國安局安排的臨時辦公室,走進去一看,林濤和馬建設都在這裡。
「喲,老馬,你怎麼也在這?鼻子夠靈的啊!」秦昊帶著調侃的語氣對馬建設說。
「你還說呢,你們剛從司法鑑定中心出來我就知道了,緊趕慢趕的過來,我們貝州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能沒有我老馬來坐陣?」馬建設原本坐在一張辦公桌上,看到秦昊他們推門而入,歡快的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走到秦昊面前將一沓照片輕摔在他胸前。
「這是?」秦昊好奇的接過照片。
「我老馬可不是空手而來的,這幾天我也沒閒著,一直在從羅志遠和胡海的行蹤上下手,總算是沒有辜負你的期望,找到了他倆的行蹤。」馬建設端起放在桌上的水杯,一臉驕傲的說道。
照片上,是羅志遠開車的照片,似乎他把車來到郊區,然後就棄車逃跑了。而下面的幾張是胡海的照片,一身黑皮衣,提著個箱子,在車站,看樣子是要外逃。
「這些照片都是什麼時候的?」秦昊拿著照片向馬建設問道。
「胡海的是前天發現的,羅志遠是一週之前,說實話,我有點不太明白,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當時只讓我找他們,可我總覺得怪怪的,他們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唉,我們也想知道,可惜沒有告訴我們!」吳進北無奈的感嘆道。
「所以到目前為止,你們對他們兩人也只是抱有懷疑,而沒有實質的證據?」問對馬建設的追問,秦昊一臉糾結的點了點頭。
「難怪了,當初市公安局本來說要下通緝令,可後來又撤銷了,搞了半天,是這麼一回事啊!」
「不然你以為呢?雖然沒有實質的證據,但是他們的行為你敢說沒有一點問題?」秦昊手中死死的捏著胡海的照片說道。
馬建設又重新走到辦公桌前,一屁股跳了上去,然後說:「也是,他們倆的行為實在是太詭異了,這真是直接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秦昊一臉鄙視的將照片重新摔回到馬建設胸前,然後鄙夷的說:「那你還待在這裡幹嘛?還不趕緊去查,時間越長越查不到了?」
「現在查,現在還能查到什麼,之間我們不都已經查過一遍了嗎?」吳進北小聲嘟喃。
「查社會關係,查經濟賬戶,想辦法把他倆給逼出來,我們必須要知道他們這樣做的原因,唯一的辦法就是抓住他們,讓他們自己告訴我們,否則等他倆成兩具屍體,我們就什麼資訊都得不到了。」秦昊走到馬建設面前嚴肅的說道。
此話一齣,馬建設立刻明白了,他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十分輕鬆的笑容,秦昊也笑了,因為他明白,現在尋找羅志遠和胡海的任務,他也只能交給馬建設來做了。只有他們,他才能放心從其他方面展開調查。馬建設跳下辦公桌,轉身離開,並留下一句話:「十天之內,兩人之中我給你帶回一個人!」
馬建設帶著三兩個人開著車走了,秦昊現在樓道上看著汽車緩緩的開出大門,吳進北有些擔憂,看了看樓下,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