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結果的等待是漫長的也是痛苦的,在等待驗屍結果的時間裡,秦昊和吳進北二人都無法安靜的在門口的休息椅上坐下,他們很怕,自己的猜測會是現實。可現實往往就是如此的可笑,他們的直覺是對的。檢屍房的大門開啟,梁老一臉凝重的走了出來,手中拿著屍體檢測報告單,他走到秦昊面前,沉默不語,秦昊一看就知道肯定有問題,而且不是什麼好事。
「梁老,怎麼樣了?」但是急切需要知道結果的他,還是忍不住的首先打破了這個沉默。梁老將手中的檢測報告交給了秦昊,並說道:「我無法相信這個結果,但是資料是不能騙人的,裡面躺著的並不是李文清。」
「什麼?怎麼可能!」吳進北不敢相信的大叫了一聲。
雖然最開始他也有這個瘋狂的想法,但是,當事實放在眼前的時候,依然還是很難讓人相信這是真的。因為,不管他們倆怎麼想,也想不到這整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兩人始終相信肖宇不可能有問題,他也不可能會犯這樣的錯誤,那麼當初被送到貝州的李文清,應該就是李文清沒錯,為什麼僅僅只過了不到一個月,人就不是他了,而且就讓人感覺到詭異的是,這個人的樣貌居然和李文清一模一樣。
「那人是怎麼死的?」秦昊接著問道。
「最奇怪的地方也是這裡,我給他做了四次毒物檢測,但得出的結論,他不是中毒死亡的,而是死於心肌梗塞!」
這個結果怎麼說,都有些讓秦昊和吳進北兩人有些無法接受,明明結果就在眼前,卻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個結果。
秦昊接過屍體檢測報告單,然後抬頭問道:「梁老,您可要對這個結果負責啊,您要知道,一旦這個結果確定,那麼不僅是貝州,還有東海,甚至整個地區都會被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梁老眼神堅定的看著秦昊,一把將他手中的屍體檢測報告單搶了過去,拿出別在胸前的那一支派克鋼筆,並在報名單的下面簽上的她自己的大名,並斬釘截鐵的說:「作為法醫,我願意為我的檢測結果承擔一切責任!」
他看了看眼前的這兩人,然後繼續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我可以確認的是,這個人當初在送到貝州來的時候應該有過一次體檢的記錄,後面正常入獄之後也有過幾次體驗記錄,最後一次記錄是在半個月之前,我也是根據當時的那些記錄資料進行比對才得出來資料不符的結論。」
「半個月之前?等等,您的意思是,您拿的是監獄留下的資料做的比對?」秦昊想到這裡,猜測貝州監獄的資料有可能不一定準確。
雖然他心裡清楚,躺在那個裡面的人應該不是劉文清,至少直覺告訴他不是,可目前的證據還不夠佐證這個事實,因為貝州監獄兩個領導人的相繼出事,那麼現在所有從貝州第二監獄中提供而來的證據,不管你相不相信都有可能摻雜虛假成分。並且,他更清楚,李文清不是一個簡單的邪教分子那麼簡單,如果他真的使用了金蟬脫殼,調查局就必須拿出鐵證,否則,總部就不可能調動所有的國安資源來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任何突發情況。他們是警察,找線索,案情推理他們可以憑感覺,但是做任何決定,他們必須要有證據來做參考。
秦昊若有所思的看了身旁的吳進北一眼,吳進北很快就反映了過來。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我去聯絡距離局裡檔案科,如果當初老大抓他,肯定有材料備份,他各種資料檔案科那裡都有!」秦昊,點點頭,吳進北二話不說轉身就離開了。於此同時,秦昊聯絡林濤和童謠,示意他們立刻返回貝州第二監獄,將李文清到貝州第二監獄後所有的監控影片,和所有記錄全部調出來,如果有問題,目前也只能從這些遺留下來的資料中找破綻。
「老秦,局裡將資料發過來了!」吳進北急急忙忙的跑回來說道。
梁老一把拉著秦昊跑到屍檢房裡的電腦前,然後說道:「快,趕緊把資料傳給我!「」秦昊在老人家的指導下,將調查局遠端傳輸的資料直接傳送到了梁老的電腦上,不一會兒,電腦傳輸成功,梁老急不可耐的推開秦昊,完完全全的又沉浸在工作中,他一下子盯著電腦,一下子看了看報告單。他認真的樣子,弄的秦昊和吳進北只能尷尬的站在一旁,不敢隨意打擾他。
「梁老,怎麼樣了?」吳進北看到他已經呆在電腦前有一會兒了,吳進北有些不耐煩的走近去問。梁老站了起來,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說:「如果你們的資料沒有問題,那麼在這個身份的論斷上,我的結論是沒有錯的!」
死了的人並不是李文清,只是長得像李文清而已,但是他又是死於心肌梗塞,也就是說他的死排除了他殺,可是他到底是誰,又怎麼會那麼巧有剛好會死在那個時候。這些疑問讓秦昊坐在車上頭疼不已。
吳進北看到秦昊不停的拍打自己的天靈蓋,有些看不下去了,於是有些調侃的說道:「別打了,現在什麼線索都沒有,你就是吧頭頂骨打碎了,也沒有思路啊,這種事急不來的!」
「進北,我問你,這種時候肖宇,他會怎麼做?」
「老大?我回憶一下啊!」秦昊問到這裡,吳進北看著車前的景色,陷入回憶。
「我記得,每當案子進入到十分艱難,尤其是像現在這種看不到出口的時候,他似乎並不會顯得特別著急,他做的最多的是倒推,對,就是倒推!」
「倒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