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娟?怎麼會是她?」肖宇不敢相信,因為在他的印象裡,這個膽小的中年女人完全不像是能和這個案子牽扯上關係的樣子。
叢曼麗似乎看出了肖宇的困惑,繼續輕聲的說道:
「劉娟殺死我父親是有理由的,她是劉勇華的女兒,她為了復仇準備了多年,連容貌都改變了。
而我父親從她進到這個家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了她的身份,也明白她是他們派來監視與警告父親的,這三年父親對劉娟也無非是在贖罪,至於最後,我父親的死,其實是他自己對自己的解脫!」
「你父親是自殺?」肖宇激動的站了起來。
「是的,早在半個月前,劉娟給他傳達了那個組織的一個指令,同時向他下達了死亡威脅,如果不配合,就殺了我和雲天。為此他和劉娟做了一個交易,用他的死換我和雲天的平安,於是,劉娟給了他一份埃諾斯病毒試劑。」
肖宇深吸一口氣,他沒有想到,最後的真相,江啟華居然是自殺。
「這個指令你知道是什麼內容嗎?」
「我不清楚,但云天曾經跟我說過,好像跟水有關係!」
「跟水有關係?他們到底想幹什麼?」肖宇小聲的自言自語說道,肖宇呆呆的看著桌面好一會兒。
「咳咳!」韓菲突然咳嗽了兩聲,提醒肖宇他已經發呆有一刻了,他這時才反應過來。
「不好意思啊,叢小姐,非常感謝您幫助我們瞭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以及整個案件的全貌!」
「沒關係,應該感謝的人是我,沒有你們我今天也不可能活著現在這裡了。」
「那之後如果您還想起什麼來歡迎您聯絡我們!」
「好的!」說完,叢曼麗在韓菲的陪同下離開了肖宇辦公室。肖宇回頭看著一桌的材料,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他猜到了開頭,卻沒推到結尾,這個案子如果不是江雲天和叢曼麗,或許有些真相他永遠都不知道。
阿洪輕輕敲了敲門。
「怎麼了?」
阿洪手拿著一個資料夾,遞給肖宇,面色沉重的說:「松山警方昨日在松山發現一具女屍,經dna檢測,可以確定死者是劉娟!」
「啊?」
肖宇吃驚的翻來資料夾,材料上清楚的寫明著劉娟是上吊自殺而死。肖宇無奈的合上資料夾,阿洪看肖宇臉色不好,退了出去。
肖宇坐回到辦公椅上,陷入深深的困惑中,這一個又一個的自殺,他們到底在隱瞞著什麼,他們又到底在怕什麼,到目前為止,山蘇新會出現的都是一些小蝦米。出了那晚的紅衣女子,那個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很明顯肖宇和她是認識的,而且並不是一般的認識,越來越多的線索指向了十年前,甚至更久遠的事。他以為的結束卻並沒有結束,過了十多年噩夢又重新回來了嗎?
那麼曾經的敵人,背後的勢力又是誰?
這一個又一個的困惑讓肖宇頭疼欲裂,突然的頭疼,讓他使勁敲打著自己的頭部,身體痛苦的趴在辦公桌上。
肖宇的突然發作,嚇壞了送走叢曼麗歸來的韓菲。
「肖處,你怎麼了?」
韓菲慌忙跑到肖宇身邊扶著肖宇然後大聲喊著:「北哥!」
吳進北聽到聲音感覺到了不對勁,衝了進來,看到肖宇的狀況,趕緊跑了進來,替過韓菲。
「你開啟櫃子左手邊第二個,裡面有瓶藥,你拿出來,倒三粒!」
聽著吳進北的吩咐,韓菲一邊急忙蹲下身子的找藥,一邊問道:「他這是怎麼了?」
吳進北扶著肖宇難過的說:「還能怎麼的,舊傷,頭部重創,被折磨的!」
「來,幫我把他嘴弄開!」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在韓菲準備給肖宇喂藥時,他自己慢慢的醒了過來,推開了兩人。
「你們先出去吧!」
韓菲和吳進北站在門口,看著辦公室裡的肖宇艱難的自己吃藥。
「他這樣有多久了?」韓菲突然問道。
「聽說有十年了,聽倩姐說,他當年遭的罪是我們都無法想象的!因此,落下了後遺症,偶爾會像今天一樣發作。」
看著韓菲關心的表情,吳進北拍了拍韓菲的肩膀,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