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溼的山洞之中,隱約可以聽到不遠的深處有男女在悲慘的嚎叫。從巖壁上滴落的水滴,滴滴答答的響聲配合著黑暗的深不見底,令人更加可怖。
在山洞一個有著漏光天坑處,行刑架上,綁著一名十七八歲的男孩,他的面前一名滿臉橫肉的胖子使用著一根沾著辣椒水的鞭子使勁抽帶著男孩,男孩咬著嘴唇,哪怕出血了,也忍著不發出一聲叫喊,不管有多麼痛苦也不願意屈服。
鞭子在他身上一遍一遍的抽著,他眼睛通紅,充滿殺氣的看著眼前的胖子,那個眼神讓胖子都不敢直視,感覺到背上一陣發涼。
「喲,還沒開口呢?」一名穿著紅色風衣的嫵媚女子走了進來
「這小子倒是比那些小崽子更有骨氣些!」胖子說道。
紅衣女子走到男孩身邊,看著臉腫得已經睜不開眼的男孩,輕鬆的抬起了他的下巴。
「漬漬漬,看看,本來是多好看的一張臉啊,非要弄成這樣!」
男孩依然沒有說話,而是一臉蔑視的表情看著她,當紅衣女子準備轉身離開時,男孩說道:「你們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說的!」
紅衣女子走到旁邊,挑了塊過腰的岩石坐了下來,一邊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一邊說:
「哎呀,其實呢,現在你說不說已經無所謂了,你們那些同學們可是一個一個都招了呢!你說你,你跟他又不熟,為了這麼一個陌生人,何必呢?
我雖然只是個學生,但是我起碼分的清是非,他是個好人,而你們畜牲都不如!」
紅衣女子笑著搖了搖頭,起身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胖子把男孩從行刑架上拖了下來,抓著他的頭,一路拖著,拖過的痕跡留下一道長長的血印。
胖子拖著他一路走著,走到有光的地方,一個敞亮的地方,那裡有著幾個大鐵籠子,裡面關著幾個和他同樣年紀的男孩女孩,看著他被胖子拖著出來。
幾個人都哭著喊著他的名字:「陳昊!陳昊!」
男孩已經沒有力氣再回應他們了,終於,停了下來,男孩能夠感覺到那個胖子正在綁在一個鐵凳子上。
「小子,這可是我們新發明的電椅,你那個師傅已經是嘗過一遍了,你是第二個,嘿嘿,你們師徒倆倒是挺有緣分的啊!」
胖子在笑著對他說,但是在他看來真的是太噁心了。
「來吧!」
四周安靜了,一股強烈的電流直衝大腦,這種痛苦比鞭子痛苦一千倍一萬倍,讓他忍不住交了出來。
「啊!!!!」
「滴滴滴,滴滴滴!」
「啊!」
肖宇驚恐的睜開了雙眼,摸了摸額頭,剛才的夢讓他出了一身的冷汗,看了看時間,剛好早晨七點,他順手按掉了鬧鐘的鬧鈴。
距離上一次做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沒想到又夢到以前的事了。
「陳昊!再過幾年這個名字都要忘了!」
肖宇像往常一樣洗了一把冷水臉就出門了,對他來說夢就是夢,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每天醒來都是新的開始,太多的糾結過去只能讓自己陷入迷茫與恐懼,除此以外真的毫無意義。
出門後溫暖的陽光讓肖宇暫時忘卻了噩夢的陰暗,又是新的一天。正當他開著車剛離開小區大門,就看見韓菲蹦蹦跳跳的出門。
「韓菲!」
他停下車叫住了韓菲,韓菲看見肖宇的車,歡快的跑了過來。
「哎,你也剛出門啊!」
「上來吧,客氣什麼!」
韓菲一聽可以搭順風車,開心的跳了上來。
「還沒吃早飯呢吧?」
「沒呢!」
「我也沒吃,想吃什麼?我請客」
「嗯。。我想去上次那家餛飩店,他家的小籠包也好吃!」
「好!」
兩個人開心的互相說著,肖宇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一下自己會下意識的叫住韓菲,也不知道為什麼想帶她去吃早飯。在餛飩店,看著眼前這個開心的,狼吞虎嚥吃著餛飩和小籠包的女孩,肖宇內心感覺到無比溫暖。
從她出現的那一天開始,她就像個小太陽一樣照射進了他的生活裡。
「你看著我幹嘛?」
「我看著你怎麼了?就看著你這餓死鬼的樣子很好笑啊!」
「可你那眼神就像個慈祥的老父親,我有點不適應!」
說到這裡看著肖宇逐漸有些難過又略帶同情的眼神,韓菲急忙說道:
「沒有!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我覺得挺好的!」
肖宇看著害羞的韓菲,順手給他夾了一根油條。
「油條泡著餛飩,好吃!再擱點辣子!」
「太多了,我吃不了那麼多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