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她天生一肚子壞水
南寶衣震驚!
合著她費盡心思討好蕭弈,不僅沒能改善關係,反而令他更加怨恨她?
她掀開被子,匆匆穿好衣裳,「我去看二哥哥!」
「外面下著雨呢。」
「不妨事……」
南寶衣正要走,突然瞥見妝奩上的斷玉膏。
她幼時頑劣,常常磕破肌膚,祖母特意高價從蜀中神醫那裡買來了斷玉膏,抹在傷口上就不會留疤了。
她眼前一亮,抓住斷玉膏一溜煙跑出繡樓。
天光沉浮,綿綿密密的春雨飄進遊廊,濺溼了女孩兒的淡粉裙裾。
婢女們點燃一盞盞流蘇燈籠,見到她紛紛避讓行禮,可女孩兒渾然不顧,眼中只餘下通往枇杷院的路。
她氣喘吁吁地跑到枇杷院,望著這座院落很是慚愧。
說起來南家待蕭弈是真的不怎麼樣,明明有著南家二公子的頭銜,住的院子卻非常荒僻破舊,怨不得前世家裡出事時他沒有出手相救。
她理了理衫裙,小心翼翼地踏進枇杷院。
院子清幽,角落種著一株亭亭如立的枇杷樹,簷下掛兩盞褪色發白的燈籠,整座大屋靜悄悄的彷彿沒有活人。
她走上臺階推開槅扇,做賊似的繞到寢屋。
這是她第一次踏足他的屋子,比想象的要乾淨整潔得多,空氣裡瀰漫著不知名的冷甜香,靠牆的書案上置著筆墨紙硯,還有兩本泛黃的遊記。
少年坐在靠窗的木榻上,赤著上身,背部鞭傷縱橫皮肉外翻,雖然鮮血已經凝固結痂,但還是非常觸目驚心。
都是拜她所賜啊!
南寶衣慚愧得很,躡手躡腳湊上前,在他耳邊輕喚:「二哥哥?」
閉目假寐的少年猛然睜開眼。
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扼住女孩兒的細頸,彷彿下一瞬就能聽見脖子被扭斷的「咔嚓」聲!
南寶衣嚇壞了!
她驚懼地望著鋒芒畢露的少年,「二,二哥哥?」
蕭弈看清楚來人是她,慢慢鬆手。
南寶衣一屁股跌坐在地,摸了摸細頸,還好,沒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