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邪無月腳下一踏,便猛地衝了過去。
陽煞眼皮一抖,心下一縮,但還是咬咬牙,挺起胸膛,迎了上去,手中印訣一打,登時一顆滿是土黃色的火球沖天而起,向邪無月砸下。
「隕落星辰!」
「哼,土元素神魂而已,跟你這胖子真配,全他媽是虛胖,沒任何卵用!」眼中精芒一閃,邪無月不屑地撇撇嘴,譏笑出聲。
緊接著,但聽一聲龍吟乍響,一條黑色的蛟龍陡然自邪無月體內竄出,而後蛟尾一甩,碰的一聲便將那火球抽飛了出去!
唰……噗!
只是一個瞬間,那土球登時消失,又回到了陽煞體內。陽煞也是身子一抖,忍不住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來,瞬間萎靡了下去,面若菜色。
竟是在一招之下,就瞬間重傷了,二人實力差距,簡直如天地之別!
「死胖子,拿命來!」
手化為爪,邪無月一爪向陽煞胸口抓去,眼中散發著**裸的殺意:「蛟龍爪!」
不好!
陰煞二人見此,不覺大驚,他們萬萬沒想到,邪無月竟如此之狠,對陽煞這樣幾百年的兄弟都不放過,於是齊齊上前阻止。
可是,他們的實力,也遠遠不是邪無月的對手。就在他們剛剛放出神魂衝上去的時候,就被邪無月那條蛟龍一個甩尾給抽飛出去,二人當即重傷吐血,再難一戰。
滋滋滋!
鋒利的爪芒,泛著黑色的電光,眨眼即至。甚至於,陽煞已然感受到了那股犀利迎面撲來,刺得他的臉面生疼。
邪無月的眼中,也露出了冷冽的笑意,殘酷而狠毒。
看著這一切,陽煞無奈嘆了口氣,搖搖腦袋,閉上了眼睛:「唉,果然我還是這麼不自量力啊,從小到大從沒贏過你,我又何必如此逞能?早知如此的話,當初我就不該費盡心思救你性命。還是老白說的對,暴力奪權多好,省得宗門被禍禍成這樣……」
吱!
忽的,邪無月那洶湧的一爪驀地停了下來,正正停在了他的胸口位置。
眼中閃爍著道道莫名的精光,邪無月微微沉吟少許,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登時將那一爪收回,一個回身飛踢,碰的一聲就將陽煞給踢飛了出去!
啊!
一聲慘叫,陽煞撞到十幾顆大樹後才停下,待他站起身來後,滿嘴都是血,噗噗兩聲,吐出兩顆白燦燦的牙齒來。
「我……我的牙啊!」
嘴唇忍不住抖了抖,陽煞捂著嘴巴,忍著疼痛大罵出聲:「該死的邪無月,你要殺就殺,何必如此折磨老子,給老子一個痛快行不行?好歹老子以前也傾盡全力保你命來著……」
「陽胖子!」
可是,他那大聲鴰噪尚未說完,一聲大喝已是驀地響起。不由一愣,陽煞抬首看去,卻正見邪無月正一臉陰沉地盯著他。
接著,邪無月又看了一旁陰煞和鬼煞一眼後,淡淡道:「還有你們二人……今天我就先放你們一馬,但是從今往後,我們割袍斷義,誰也不欠誰的了。等下一次再見,對付你們這些叛徒,本宗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說著,邪無月一甩袍袖,向下一揮,腿上袖擺登時劃落,啪嗒一聲,掉到地上。
沒有再看他們一眼,邪無月揮揮手,帶著人離開了。只留下三人,看著地面上那一塊殘缺的布料,心下無奈一嘆,頓覺一陣失落。
從今往後,他們與邪無月,不再是兄弟了……
白供奉看了三人一眼後,也是深吸口氣,然後鄭重俯身拜下:「抱歉,三位供奉,老朽剛剛誤會你們了,原來你們不是一夥的啊!」
彼此對視一眼,三人皆是苦笑一聲,長嘆口氣!
是啊,他們與邪無月,從今往後,已經徹徹底底不是一夥的了啊!
緊接著,三人便帶著重傷的白供奉,迅速逃離了此地,免得追兵再追上來。邪無月說是放他們一馬,但只說這次,若再碰一次,就算下次了吧。
所以四人還是有多遠,跑多遠。
同一時間,其餘一些倖存者,也在驚慌失措地四處奔逃著,躲避著邪無月派出的追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