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看著正一臉憤怒盯著自己的白供奉,邪無月不禁咧嘴露出一個邪異的笑容,嗤笑道:「白老頭,你倒是很能打啊,竟真被你衝到這裡來了。來人,宰了他!」
「是!」後面眾人聽到後,躬身一抱拳,便要上前。
可是陽煞三人卻是完全愣了,趕忙擺擺手道:「等等,這……這到底怎麼回事?無月,你為何要殺白供奉?現在宗門正在遭襲,有什麼事不能先抵禦外敵後,咱在商量嗎?」
「哼,抵禦外敵?」
不屑地撇撇嘴,白供奉一臉輕蔑地看向陽煞,譏笑道:「陽胖子,本來老夫以為你跟他是一夥的,在這裡出現就是為了斷老夫的後路,當即就想出手滅了你。但沒想到,你是真傻啊!呵呵呵……什麼外敵?沒有家賊,哪來的外敵?」
身子忍不住一震,陽煞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他,怔怔道:「你說什麼,家賊?」
咧嘴一笑,白供奉不置可否,只是看向邪無月的方向,滿是鄙夷之色。
目光驀地冷下,邪無月緩緩摸了摸鼻子,眼中兀然閃過一道**裸的殺意:「白老頭,本宗乃是魔策宗真正的宗主,你們想要奪我宗位,才是真正的家賊!」
「哼,無恥之徒,引外宗入宗,屠殺同門,一個不留。對逃散的門人,派人追殺,斬草除根。你這樣的人,配做宗主嗎?」
「本宗不過是邀宣宗主與任宗主出兵,一起平亂而已,這也是被你們這幫狂妄之徒給逼的。」眼睛微微一眯,邪無月咬牙出聲:「本宗究竟哪裡做得不好,你們竟寧願推一個入宗不過五六年的小子上位,還大改宗門條令,也要把本宗趕下臺?」
「哼,你殘暴不仁,只懂恐嚇之道,沒有容人之心,早已人心渙散,不配登上高位!」
「你們一幫老魔頭,居然還配跟本座談仁義?我們可是魔宗,對你們這幫老魔頭不出點狠手段,怎麼震得住你們?宗門的規矩還要不要了?」
「桀桀桀……邪無月,這就是你的不足之處了。同樣是強硬手段,卓凡就能做得讓人心服口服,你就只有點威嚇把戲罷了。有魔無道,不成大事……」
臉皮忍不住抽了抽,邪無月不禁狠狠地抓起拳頭,雙瞳也變得血紅起來,咬牙切齒道:「又是這番道理,你們這幫老鬼,跟那老傢伙一個樣子……呵呵呵,說到底,不過就是變著法兒讓我下臺,推卓凡上位而已。哼,可惜,你們沒機會了,最後的勝利,還是本宗的,去死吧!」
話音剛落,邪無月登時一踏腳,猛地向已然虛弱不堪的白供奉衝去,一爪狠狠地抓向了他的心房。
滔天的煞氣,兇狠的威壓,令得白供奉髮鬚皆抖,迎風飛舞。可是那白供奉卻依然惡狠狠地盯著邪無月不放,嘴角劃過嘲諷的弧度。
那意思彷彿在說,你永遠不配當宗主一樣!
這不禁讓邪無月心下更怒,手中的煞氣也越發凌厲起來,好似這一抓抓下,就要將對方整顆心掏出來一樣。
「等等!」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大喝卻是驀地響起,陽煞那魁梧的身子正正擋在了兩人身前!
吱!
身子不由一滯,邪無月前衝的身形當即停了下來,一雙冰冷的眼眸,狠狠瞪著前方那熟悉的人影,冷冷道:「讓開!」
「無月,這是真的嗎?」
沒有回答他的話,陽煞只是低著腦袋,咬牙道:「是你引外宗進來,殘殺同門,只為奪位?」
「不是奪位,是拿回我應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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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邪無月的臉頰上已是重重地捱了一拳,身子忍不住向後劃出十米遠,才堪堪停下,嘴角已是滲出一絲鮮紅來。
陽煞伸出的那隻肥大的拳頭,在微微顫抖著,但顫抖得更厲害的,還是他那顆得知真相的心。
「當初你說要為宗門出力,將宗門帶往更高的地位,就是如此做法嗎?」嗓子微微抖動著,似乎都有些顫音,陽煞忍不住怒吼出聲。
輕輕地擦了擦嘴角鮮血,邪無月緩緩抬起冰冷的眼眸,淡淡道:「既然我付出了,就該得到相應的回報。沒理由在我的治理下,宗門得到了中三宗的殊榮,我卻要被這些忘恩負義的混蛋趕下臺!」
「陽胖子,你讓開,不讓連你一起收拾!」
踏踏踏!
邪無月一步步地向前逼近,身上那冰冷的氣息漸漸蔓延開來。汩汩殺意,止不住地向前洶湧奔襲:「陽胖子,你該知道,你從不是我的對手!」
眼皮忍不住一跳,陽煞腳下向後縮了縮,似乎有些膽怯,但最終還是咬咬牙,大吼出聲:「哼,老子是魔策宗的供奉,沒理由看宗門同伴在老子面前被殺!」
「那正好,你可以退下了,這是宗主的命令。現在本宗,要處理這個叛徒!」
「放屁,就在你引外敵入宗,殘殺同門之後,你已不是宗主了!」陽煞一聲大喝,全身氣勢大放。
邪無月身子微微一滯,面上更加大怒,咬牙吼道:「連你也背叛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