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魔策宗勝!」評判長老百無聊賴地幽幽出口,自己也覺得沒勁,兩宗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這在以往的雙龍會上,可是從未出現過,畢竟都是同一等級的宗門,怎會有天壤之別。
可是這次,很明顯魔策宗是個怪胎了。
那人在臺下,看著臺上的戚長龍,面露驚喜之色,如絕處逢生,止不住地點著腦袋,連聲道謝:「謝謝手下留情,謝謝不殺之恩……」
那股樣子,別提多猥瑣了。
圍觀眾人見此,不覺再次齊齊發出嘲笑之聲,魯長老看到,心下更怒,鬍子都氣得翹了起來。
這丫的雖然保住了性命,但輸的也太沒節操了!
可是馭獸宗眾弟子見到,卻是眼前一亮,原來這樣就可以保命了啊,那咱上去也試試,反正打不過,能保命就很不錯了……
沒有看那人一眼,戚長龍一臉冷漠地走下了臺,看向魔策宗眾人,皆是露出了會心一笑。
其實,這都是他們先前商量好的策略,本來就不準備傷他們,並非是那人求情管用。不過,那人先帶了這個頭,眾人都以為如此一來,魔策宗就不下重手了,於是乎……
「第二場比試,兩宗弟子上臺!」評判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斜眼瞥了兩宗一下。
月靈緩緩起身,閒庭信步地向前走去,馭獸宗的那第二名弟子,則是顫顫巍巍地挪著艱澀的步伐,戰戰兢兢地上前。
「挺起胸來,別他媽像前面那小子一樣沒出息。就算戰死,也要有骨氣!」灰熊看著那第二名弟子,狠狠揮了揮拳頭,大吼出聲,甚是英雄氣概,接著又看向那個剛剛回來的第一人,臉上一陣鄙夷,斥罵道:「還有你,剛剛丟人敗興,整個宗門的臉面都被你敗光了,你他媽還有臉回來?」
冷冷地瞪了那灰熊一眼,眾人心中暗怒,大罵連連!
哼,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丫是抽了個最弱的,當然底氣足了,我們抽的可一個比一個強。你要是如此英雄,有種跟我們換換,看你丫到時求不求饒,嘁!
沒有在意眾人那憤恨的眼神,灰熊依舊滿面桀驁,全身上下都是優越感,在唾沫星子橫飛地破口大罵。
彷彿整個馭獸宗,就他一個英雄好漢,其他所有人都是狗熊一樣。
眾人則是畏懼他的實力,皆是敢怒不敢言,悶聲忍受著……
另一方面,馭獸宗第二名弟子是位神照六重修者,上臺之後,感受著月靈那化虛境的強大氣息,頓時一腦袋瀑布汗落下。
而後二話沒說,瞬間給月靈趴倒在地,行了個五體投地的大禮,竟是比先前第一個還不堪沒種!
觀戰眾人看著這一切,早已是爆笑連連,笑得肚子都疼了起來。這哪裡還是下三宗之戰,根本就是馭獸宗向魔策宗拜乾爹乾媽了啊!
整個宗門的節操,都碎了一地!
魯長老已是氣得全身顫抖,心中熱血都快噴湧而出。這已不僅是丟人現眼,簡直就是連十八代祖宗的臉面都不要了啊!
大家都是下三宗,你們這般做法,將宗門顏面置於何地,還配做馭獸宗弟子麼!
可是弟子們哪管這一套,只要能保命,比什麼都強!
眼瞳微微一凝,所有馭獸宗的弟子全都聚精會神地看向臺上的兩人,心中惴惴不安。剛剛那位師兄求饒,馬上就活下來了。
這次這位兄弟求得更甚,若是他也能活下來,就說明魔策宗真吃這一套,他們所有人就都能有生機了。
所以,此時最關注場上形勢的,反而是馭獸宗弟子。畢竟,這可關係到他們的小命啊!
眼睛微微一眯,月靈深深地看了面前那人一眼,不覺輕蔑地嬉笑一聲:「不錯不錯,姐姐就喜歡如此識時務的男子,滾吧!」
說著,月靈也是輕輕一揮手,登時將那男人擊飛了出去,卻並未用大力。
待那男子從地上爬起,看了看周身並無大礙時,不覺喜出望外,頓時有種絕處逢生之感,歡喜地大笑連連。
馭獸宗眾弟子,也是眼前一亮,紛紛站起,歡欣鼓舞,大笑出聲,彷彿這場比試,是他們贏了一般。
這不禁讓在場所有人一怔,一臉不解地看向他們,待過了一陣後,才反應過來,不由全都鄙夷地大笑起來。
原來這馭獸宗弟子的目標這麼低,只要活著就夠了啊!
那魯長老則已然是氣得快要翻白眼兒了,不但是灰熊這樣,連其餘弟子,也他媽沒有一個有出息的啊!
於是乎,魔策宗與馭獸宗的對戰,一場一場的繼續進行,所有馭獸宗弟子,也全都無一例外地,一上臺就磕頭求饒,希望對方能饒自己一命。
而魔策宗也很樂意成全他們,抬著高傲的眼神,如同施捨乞丐一樣,一揮手,賞給他們一條命,他們之後還要感恩戴德地連連道謝。
看著這一幕幕丟人敗興的場景,接連不斷地發生,魯長老已是氣得沒了脾氣,只剩下兩眼流下兩道血痕,已是七孔流血,快七竅生煙了。
可是,玄天宗雲長老看著這一切,卻是越看越不對勁。從一開始跟別人一樣的鄙夷,到最後狐疑地盯著魔策宗方向,到現在終是大驚失色,叫道:「不好,這是魔策宗的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