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八章 上臺

「怎麼,長老,有什麼問題嗎?」不由一驚,水若華一臉奇怪地看向雲長老,不解道。

眉頭深深皺起,雲長老惡狠狠地盯著魔策宗的方向,咬牙切齒道:「好你個陽煞,居然給老夫搞這種花招,哼!」

聽到此言,眾人更加不解,紛紛看向了他,眼中帶著狐疑之色。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一個問題麼,魔策宗與馭獸宗的這場大戰,竟沒有一人受傷的!」深深地吸了口氣,雲長老不由長嘆出聲。

眉頭不覺一挑,水若華深深地看了場上眾人一眼,不覺失笑道:「雙方差距太大,沒有大戰,自然不會有傷亡了!」

「是啊,差距太大,所以整個對戰,全都由一方主導了。這樣的事情,在以往的雙龍會上,可是從未出現。畢竟每個人都要拼盡全力,才能為宗門爭到應得的利益,所以沒人可以掌控大局!」

眼睛微微一眯,雲長老不由長嘆出聲:「就是因為這樣,老夫竟一時沒看出這魔策宗的詭詐,哼!」

不由一愣,水若華奇怪地看向雲長老,問道:「長老,您一直說魔策宗的詭計,究竟是什麼事情?」

「難道你們還沒看出來嗎?魔策宗這是有意在放水!」

不由冷哼一聲,雲長老恨恨道:「他們不傷馭獸宗一名弟子,分明就是要儲存他們的戰力,讓他們下一輪對上我們時,可以全力以赴!」

「什麼?」不由一驚,水若華再深深看了場上一眼:「可是馭獸宗的弟子一上場就磕頭求饒了啊,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若華,那是我們的準則,魔道中人可不講這一套。再說,那些魔道狂徒,個個性格乖戾,一個人可能手下留情,怎麼可能所有人上臺都手下留情?這,分明就是提前安排好的,針對我們玄天宗的策略!」

不由冷哼一聲,雲長老咬牙切齒:「那些魔道宵小,是想擠壓我們玄天宗,讓我們墊底!」

聽到此言,眾人不覺紛紛一怔,面色驀地肅穆了起來。

宣少羽更是乾咳一聲,冷冷一笑,咒罵道:「哼哼哼……魔道中人果然卑鄙無恥,盡幹些下三濫的事情!」

「師兄此言差矣,他們只不過是利用規則,掌控戰局而已,哪裡是什麼下三濫?況且,我們本就虧欠他們,剛剛還落井下石,引起他們慍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跟正魔無關吧!」

突然,一聲清冷的悠揚之聲傳出,眾人一愣,轉首看去,卻見說話之人正是楚傾城無疑。眾人思量少許,全都微微點了點頭。

先前他們的確做得很過分,難怪魔策宗會一怒之下,調轉槍頭指向他們!

若是易位處之,估計他們也會幹出同樣的事吧。

面上的怒色更甚,宣少羽咬咬牙,恨道:「傾城師妹,你為何要替那些魔道宵小說話,該不會還是因為那小子吧!」

「一半是,一半不是!」

嘴角微微一翹,楚傾城坦然承認:「他是我的故交,無論何時何地,他處於何種境地,我都願意站在他那一邊,不離不棄!況且,拋開這層關係不說,就事論事,現在兩宗是敵對,無論用什麼手段,只要不破壞規則,都是情理之中。落入下風就從人家身份上找優越感,亂扣帽子。此乃弱者行徑,不管是誰做出此事,我楚傾城都會看不起的!」

心下不覺一凜,眾人深深地看了楚傾城一眼,思緒良久,皆是微微點了點頭,深表認同!

宣少羽卻已是氣得頭髮直豎,咬牙切齒道:「師妹,照你這麼說,若是那小子也做出此事,你是不是就不再惦念他了?」

「他不會,永遠不會!」

嘴角劃過一道欣然的弧度,楚傾城眼神怔忡,似乎又陷入了往事的回憶中:「你們不瞭解他,以前他與人鬥丹爭勝,比速度,明明佔有很大優勢,而且也用了很多卑鄙手段,將對手擠出賽場。結果那人費了兩口心血,才堪堪煉好入圍,卻正好又有人提出,自己比那人晚一秒煉好,但品質要高的多,應該取代那人的位置。你們覺得,如此情境該如何是好?」

互相看了一眼,眾女全都陷入沉思,少許,丹兒眨了眨眼睛道:「只是晚一秒,但丹藥品質更高,無論怎麼想,即便公平期間,也該取後者吧!」

「呵呵呵……當時整個煉丹會上的人,估計都是這麼想的。但只有他,替那個對手正名。當時說好了比速度,自然速度優先,丹藥品質更在其次!」

「咦,那他傻了!你不是說,他的目的就是把那人擠出賽場嗎,現在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怎麼突然反過來幫那人了?」不由一愣,丹兒眨著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一陣迷惑。

其餘眾女,也是萬分不解!

不覺輕笑一聲,楚傾城悠然道:「這就是他,輸的磊落,贏得坦蕩。雖為惡,卻惡得大氣。當時我也覺得他失去了一個好機會,有些小埋怨,但回頭想想,他做的並不錯。他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亦有他的原則。當時我便知道,此人不論善惡,但首先他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心下不覺一震,眾女聽到此言,再遙遙看向卓凡那裡時,眼中卻都泛上了一層迷茫之色。

卓公子這吊兒郎當的外表下,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宣少羽卻早已氣得肺都要炸了,楚傾城此言不是明擺著羞辱他麼。卓凡是真正的男人,難道他就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