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怔了片刻,袁老心中不覺五味雜陳,差點把正事都給忘了。待想起來後,才又疑惑道:「卓管家,你要想在內門大比中對付那胡媚兒,自己上不是綽綽有餘,何必要借一個小丫頭的手呢?」
「呵呵呵……袁老,您在宗門日久,心裡應該比我清楚,這宗內的勢力格局。」
神秘一笑,卓凡莞爾搖了搖頭,但眼中卻是一道睿智的精芒驀地閃過:「射人先射馬,這胡媚兒不過一個小角色,殺不殺她無傷大雅。當初我能將她輕易碾死,但卻放了,就是為了今日這個機會!堂堂內門弟子敗於外門弟子之手,算是一件震驚之事,對整個宗門的震撼也是極大的,尤其是她背後的那些老頭子們,應該是臉面無光了。」xdw8
「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若您以為我這只是單純打他們的臉,臊他們一番,那就錯了。俗話說,可一不可再。以下克上,一次成功,那是奇蹟,兩次成功,就讓人生疑了,若是三番四次出現這種事。那內門還算什麼個東西,不過一個笑話而已!」
眉頭忍不住挑了挑,袁老眼瞳微瞪,不由驚道:「你……你是想要推翻內門的權威?」
「不錯,內門之所以汙濁不堪,皆因精英弟子由內門而選,各大長老供奉掌控著修煉資源的分配。可是內門弟子若已經不再是精英來源的話,他們還有什麼理由分配那些利益呢?」
不覺邪笑一聲,卓凡看向袁老幽幽道:「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親自上了吧,我若上去,只是圖一時痛快了。若是被那些老頭子們趁機弄個長老執事噹噹,吸入內門,便相當於明升暗降,我不再有任何作用。因為我再做任何事,都可算是內門功績。以後也會跟他們一樣,收個弟子,開始分配宗門利益。這樣的事情,我想那邪無月也不想看到!」
噓!
然而,卓凡話音剛落,袁老便馬上做出了個噤聲的手勢,著急忙慌道:「卓管家,你切莫信口雌黃,宗主的名諱豈能隨便亂叫,要尊稱宗主才是!」
「嗨,有什麼可尊稱的,這裡又沒外人。再說那邪無月正是用我之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把我怎麼著的!」卓凡毫不在乎地擺擺手,不置可否道。
不覺苦笑著點點頭,袁老也心下明白,這小子精明的很,既有傲骨,又不愚鈍。知道什麼時候,什麼場合該謙卑,什麼時候,什麼地方能肆虐,當真是進退有度,大智之人!
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袁老輕撫鬍鬚,沉吟少許,繼續問道:「這麼說,您來雜役房,就是為此事而來?」
「我想應該吧,那邪無月將我安排在這個遠離宗門內鬥的地方,就是想讓我不摻和到其中,想方設法打破這根利益鏈條。雜役房作為最底層的存在,那些長老供奉鞭長莫及,也很難插手。那小子控制起來,也容易些,很難給我找什麼麻煩!」卓凡思量少許,淡淡出聲。
可是聽到此言,袁老便又是一陣搖頭苦笑,心下暗道。
這無月在宗門向來以狠辣著稱,少有人敢背後非議於他。沒想到現在來了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一口一個小子的編排他不說,還毫無敬意可言。
若是讓他知道了,非得氣得三尸神跳腳不可。
不過想來他也拿這小子沒辦法,就跟這卓凡說的一樣,誰讓你用得著人家呢?
抬眼再看了卓凡一眼,袁老心下偷笑不已,接著道:「照您這麼說來,之後您還要再調教幾人了?可是,難道您認為除了那小姑娘外,還會有人找您特訓,去挑戰內門弟子嗎?那小姑娘是沒有辦法,筋脈受損,前途未卜,才願意拼一把,得您那通天丹的。若是其他人,誰願意找死,去碰內門弟子的茬?」
「哎,也許以前沒有,但現在起碼會有一個。」不覺哂笑一聲,卓凡彷彿早已料定一切:「以前他們不敢,是心裡沒底,不相信我的手段。但經月兒這個活廣告一打,起碼那奎狼就得把他兒子求著嚷著送過來,畢竟強者之心,誰都有的。況且,這還是個進內門和精英的捷徑。到時,奎剛再勝的話……」
「那更多的人就會跟著過來,很快,入主精英弟子的途徑,就不再是內門,而是在卓管家您的手裡!」卓凡還沒說完,袁老便已經喃喃出聲,暗暗思量,到最後眼中的精光越來越盛,看向卓凡,不可思議道:「這樣的話,內門就等於被完全架空了,好一招釜底抽薪之計啊。可是,這可需要不少修煉資源……」
砰砰砰!
袁老話音未落,卓凡已是狠狠拍拍胸脯,一臉傲然地道:「沒問題,魔策宗所有弟子的修煉資源,我包了都沒問題!」
嘶!
不覺倒抽一口涼氣,袁老緊緊地盯著卓凡的面容,看他不似吹牛,心下更加驚駭不已。
這是哪裡來的土豪,他以前又是在哪裡高就啊,家資竟如此蔭盛。咱魔策宗立足西州也幾千年了,這小子居然一個人包下了,還真是大手筆啊!
眼珠左右轉了轉,袁老心中不斷地盤算,若是這小子真有這麼大能耐,何必只搞一些小動作呢,乾脆把這件事做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