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四章 找卓凡算賬

眉頭不覺一抖,月靈突然驚道:「什麼傷,你怎麼會有傷呢?究竟是誰傷的你?」

心下沉吟少許,月兒幽幽出聲:「兩個月前,卓凡剛來宗門,我以為他是可疑之人,便出手偷襲。結果我傷了他,他也傷了我,可我的傷不知怎的,遲遲不見好轉……」

「卓凡!」

似乎終於找到了出氣口,月靈咬牙切齒,惡狠狠地怒吼出聲:「原來是你在搞鬼,你給老孃等著。你毀了我妹妹,老孃不管你有什麼背景,都必將把你挫骨揚灰,以解心頭之恨!」

奎狼聽到後,沉吟少許,驀地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對了,那卓凡先前對我們不是警告了一番嗎?讓我們得過且過,莫要爭先。這肯定是他事先就知道些什麼,或者說所有一切,就都是他搞得鬼,在報復我們!」

此言一齣,月靈眼珠左右亂動,眼中殺意盎然,似乎更加確信月兒重傷,跟卓凡有關!

「壞了!」突然,奎狼又一拍腦袋,驚叫出聲:「這卓凡既然對月兒動了手腳,會不會也對剛兒……糟了……」

想到這裡,奎狼一臉大急,剛要起身,衝去演武臺方向,卻見那裡一道流光正好向他們這裡飛來。

咻!

破空聲響,一道灰色身影陡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將手中的物件向地上碰的一扔,大吼出聲:「誰是雜役房管事,你們這裡又來人了!」

「剛兒!」

奎狼一看那物件不是他物,卻正是他兒子奎剛無疑。而且跟月兒一般,此時此刻,奎剛全身上下也佈滿了血色,氣息奄奄!

「咦,這又是怎麼回事?」先前那個執事,看著這埋在血汙之中的奎剛,疑惑出聲。

那灰袍身影,無奈擺擺手,嘆道:「今天不知是撞了什麼邪,你那個臺子上比試的女孩是第一個,這是第二個。都是在準備放大招時,自己給崩潰了,反噬自身。這小子還吃了一顆戰鬥丹藥呢,估計這反噬力之強,連他血脈都爆了,已然廢了。這不,送到雜役房處理!」

「哦,原來如此!」那執事瞭然點頭,看著下方這少男少女,同病相憐,不由嘆息著搖搖腦袋。

「唉,這可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一場外門大比而已,過了今年,還有來年,何必呢?為了進入內門,連命都不要了。你們怎麼不看看我,連著九年外門大比都是墊底,最後還不是當了執事?」

廢話,那是你老子的能耐,跟你有半毛錢關係?

眾人心中一陣無語,不覺齊齊翻了翻白眼兒!

「卓凡!」

不覺狠狠咬咬牙,奎狼的口中發出了宛若野獸般的嘶鳴:「你敢毀我兒子,老夫與你不共戴天!」

「怎麼,剛兒也是那小子……」眉頭不覺一抖,月靈深深地看向奎狼。

重重地點了點頭,奎狼咬牙切齒道:「月靈,你該不會忘了吧,三天前那小子在我兒手臂上拍了一掌。雖然我當時沒發現有什麼不妥之處,但絕對是他搞得鬼,錯不了!」

「沒錯,這小子是我們兩家的大仇人!」瞭然點頭,月靈面上殺意更甚,大吼出聲:「奎狼,我們走,去拿下那小子腦袋。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好!」

一聲大喝,奎狼也當即站起身來,與月靈並肩,向著後山陵園那裡衝去。

袁老見了,趕忙攔住,急急道:「等等,兩位大人,事情還沒搞清楚之前,切不可操之過急,冤枉好人啊!」

「滾,這個宗門裡哪有好人,只有仇人和恩人!」狠狠一把推開袁老,二人當即向陵園方向飛去。

袁老大驚,趕忙看向兩位執事道:「兩位執事大人,快去阻止他們,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那卓凡,可也不是常人,絕不能出事!」

「呃……」

不覺一滯,那執事與後來的那人彼此對視一眼,卻皆是苦笑著搖搖頭道:「不是我們不管此事,實在是那黑麵閻羅奎狼,和鬼面羅剎月靈,兇名在外,當年可是從外門一路打進內門的,我們可不是他們對手。平時仗著宗門規矩,我們尚且能壓他們一頭。可是他們現在怒火沖天,已然不管不顧了,我們去觸他們黴頭,不是找死嗎?」

「總之,這裡是你們雜役房的地盤,我們人也帶到了,話也說完了,就此告辭,不送!」

話音剛落,二人趕忙一踏腳,飛上雲空,轉眼不見蹤影。

袁老見此,不由氣得直跺腳,大罵出聲:「這幫二世祖果然不靠譜,身為執事,居然連弟子間的廝殺都不敢管。長此以往,魔策宗非毀在你們這些人手裡不可,就像當年的……」

眼瞳微微一顫,袁老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哀傷之事,目中一片惆悵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