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這種土豪式的燒錢,若是被其他煉丹師知道的話,非蜂擁而至,緊抱其大腿不可!
這樣的暴發戶,可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結交物件。
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卓大哥,不好了,義父他們出事了!」這時,一聲大喝突然響起,卓凡二人扭頭看去,卻正見洛雲海一臉慌張地向他們這裡跑來。
嚴松見了,趕忙躬身一拜:「少主!」
卓凡卻是面色平淡,似乎早有所料般,淡淡道:「獨孤戰天這老兒為人愚忠,迂腐不堪,此次劫難,也是其報,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怎麼……卓大哥,你早已料到?」不由一怔,洛雲海呆呆地看著卓凡,喃喃出聲。
微微點了點頭,卓凡眼中閃過一道睿智的光芒:「當然,否則那日我們打下帝王門後,發現獨孤大軍就在周圍,為何我會置之不理?難道我真的會如此自大嗎?呵呵呵……因為我知道,比起我們,有人更想獨孤戰天死!」
「犬戎!」眉頭一抖,洛雲海手中拿著的翠綠玉簡,不覺顫了顫。
斜眼瞥了他一眼,卓凡不由輕笑出聲:「原來如此,那老兒發來求救信了,是犬戎大軍圍了他。這樣一來,所有事倒全都正常了!」
「卓大哥,不論如何,現在義父他們有難,被犬戎大軍圍困在孤鴻谷中,斷水斷糧,你快想個辦法救救他們啊!」
洛雲海一臉焦急,卓凡卻是不置可否地邪笑一聲:「救?救什麼?他們先前還想將我們全殲呢,現在發來信箋讓我們去救,憑什麼?」
洛雲海氣息一滯,沉默了下來。
一旁的嚴松也是啞然笑笑,勸道:「少主,先前是那獨孤戰天絕情絕義,要與我們為敵。現在落難了,居然求到我們這他想剿滅的叛賊身上,豈不是天大的笑話麼,哈哈哈……」
洛雲海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良久,才喃喃出聲,哀嘆道:「不管他對我如何,也是我的義父。即便他要出兵討伐我,也是奉旨行事,跟他無關。義父一生忠義仁孝,又豈能違君王之命?我相信,他在出兵的時候,內心也不願與我們刀兵相見……」
「那又如何?」
然而,還不等洛雲海說完,卓凡已是冷冷打斷道:「他若真心想剿滅我們,出兵討伐,我還敬他三分。明明內心不肯,卻要違心行事。不敗戰神?哼哼,多麼可笑的稱號。連自己的心都無法順從的人,何來不敗?他早已敗給了君王與那份愚忠,是天底下最大的失敗者。不問是非,不問心之所向,而只問忠君者,乃天下至愚,死有餘辜!」
「好,卓管家這句話說的有理!」
嚴松在一旁拍手稱快,繼續向洛雲海勸道:「少主,那老兒當初已經跟你斷了父子之情,現在竟然還要為了一紙皇命,討伐自己的義子。如此無情無義的老兒,你還理他作甚?」
洛雲海默不作聲,面色痛苦,沉吟良久,才又喃喃出聲,卻是並不再求情了,而是憶起了往事:「卓大哥,不知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洛家逢難,你明明可以一走了之,獨闖天涯。卻非要帶著我們姐弟倆和龐統領三個拖油瓶,一路與強敵作戰,廝殺至今,幾次死裡逃生,究竟為何?」
「放不下!」眉頭微微抖動了一下,卓凡冷冷吐出了這三個字。
「為何放不下?」洛雲海繼續逼問道。
思慮少許,卓凡淡淡出聲:「心中所向,不得放下!」
「那麼……我也是!」洛雲海指了指自己的心,一臉真誠道:「若是這次義父出事,我未能全力施救。今後心中,必會留下莫大遺憾。卓大哥,你剛才說要隨心之所向而行事,此乃我之心向,並非父子情義所擺佈,望你助我成事!」
深深地看著他,卓凡眼睛微眯,默然不語。洛雲海也緊緊盯著他的眼睛,滿是真誠。
良久,卓凡才開口道:「嚴老,去把小三子叫來,我們和雲海三人去趟孤鴻谷!」
此言一齣,洛雲海登時雙瞳一亮,喜笑顏開。
嚴松則是一愣,喃喃道:「卓管家,您真要去救那老傢伙啊!萬一他被救了後,皇帝讓他再打我們,我們豈不更加麻煩?」
「無所謂,我不是去救那獨孤老兒,只是執行家主命令。此乃家主心意,我身為管家,一定會幫他做到!」眼中閃過一道懾人的精光,卓凡全身霸氣外露。
洛雲海見了,不覺連連稱謝,激動不已。嚴松卻是失笑著搖了搖頭,去找古三通傳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