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聽炎夏說「真愛」一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譏笑她說:「美國老土帽!知道嗎?現在中國神馬都不缺,就他媽缺真愛了!都他媽是‘愛無能’!」
「那位男神也是個‘愛無能’?」炎夏開玩笑地問。
「哈哈哈,他是‘愛無能’,但‘性很能’!」美美浪笑著說。
「這應該屬於疑難雜症吧?得治啊!本小姐倒是有興趣治治!」
「妹妹,你剛回國,姐必須提醒你,玩玩兒可以,但千萬別認真,誰認真誰就輸了!其實對那位男神……」美美一臉認真地說。
「認真就輸了?但不認真,怎會有真愛呢?」炎夏不解地追問。
「妹妹,現在的人誰還care什麼真愛啊?反正我不care!」
「那……都care什麼呢?」
「money、money、money、money!」美美故意用陰平、陽平、上聲、去聲四個聲調,重複地說了四次,並感嘆道:「現在的大帝都,就是一個看錢的社會,看臉的世界。要對自己狠一點兒,大帝都才會對你好一點兒,懂嗎?慢慢體會吧……」
美美的車來到了工體附近的一家「楊家火鍋」大門口。美美介紹說,這可是京城最火的火鍋店,好多大明星都來這兒,要提前一個禮拜定位子的。不過,她來了就例外了,隨時來都有位子。炎夏跟著美美走進了火鍋店,果然,這裡的經理和服務員都和她很熟,立馬招呼著給她們安排了一個安靜點兒的位子。
美美點了一些這裡的招牌菜,嘴裡一邊吃著一邊和炎夏聊天,說自己很小的時候爸媽就離婚了,她16歲的時候就自己出來混了。炎夏那麼小就去了美國,一走就是十幾年,不知她這些年都是怎麼過的?她媽媽在美國混得怎麼樣?她父親現在混得怎麼樣?她都交過什麼樣的男朋友?等等一連串的問題。炎夏只是輕描淡寫地說,她媽媽現在還不錯,她父親十幾年沒見了不瞭解。她就交過兩個男朋友,一個是美國小帥哥,一個是中國小大叔。
美美和炎夏正聊著,美美的電話又響了。她看著電話,猶豫了一會兒,站起身走到一旁接了,然後就聽她怒氣衝衝說道:「我說,你他媽還有完沒完啦?」
「想你了嘛,嘿嘿!」
「大光,我警告你,你別他媽太過分了!」
「我哪兒敢呢!您現在可是越來越紅了,要不哥哥把那影片發到網上,跟著您沾沾光,也上回頭條?」
「你……你又想怎樣?」
「嘿嘿,不想怎樣,就是想你了!你現在哪兒,我去找你呀?」
「不行,我現在和朋友吃飯呢!」
「那還是晚上去你家?」
「但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了!」
「親,那我等你電話哦,哈哈……」
美美掛了電話,氣得手不停地發抖,臉色發紫。她重新回到了飯桌,沒了剛才的眉飛色舞,心不在焉地吃了起來。炎夏關心地問她怎麼了,美美咬著牙說遇見了個人渣,自己能搞定。炎夏看著一臉煩躁的美美,抓緊吃了兩口,說自己累了,想回家睡了。美美問炎夏住哪兒,要去送她,炎夏不想讓美美知道潘石的存在,堅持自己打車。美美自己開車駛向了富力城方向。
美美開著車,渾身微微顫抖,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她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盤,車發出了刺耳的喇叭聲。剛才給她打電話的正是劉鐵的助理鄭大光。在大學的時候鄭大光就一直不服氣劉鐵,後來劉鐵發了,他除了羨慕嫉妒恨以外,同時也把劉鐵視為自己奮鬥的目標。
鄭大光渴望有一天自己也能一夜暴富,也能過上劉鐵那樣天天揮金如土、美女如雲的生活。他選擇了投靠劉鐵,想偷偷地學到一夜暴富的真經。幾年來,他在劉鐵面前一直裝孫子,表面上對劉鐵唯命是從,但實際上野心很大,時刻都在尋找機會,並暗自發誓,劉鐵能做到的,有一天他也要做到。
不過,鄭大光發現,劉鐵很賊,處處防著他,總是給他一些不疼不癢的虛名,每月給他發著不多不少的工資,對此他心裡很不滿足,但又無可奈何,只好忍著。至於美美,他並非只是垂涎她的美色,一來覺得美美也算是個名人,征服了美美是一種身份的象徵,一種成功的標誌;二來他知道美美曾和劉鐵有一腿,覺得劉鐵能睡的女人,他鄭大光也要睡,這樣他覺得自己也算是和劉鐵一樣的成功男人。
鄭大光也知道,就憑他的實力和長相,美美根本不會屌他。在mgm一次酒局上,美美喝大了。鄭大光找了一個特別帥的男模送美美回家,結果和美美髮生了一夜情。重要的是,男模按照鄭大光的吩咐,把和美美做愛的過程錄了下來,並把影片賣給了鄭大光。
有一天,鄭大光突然約美美吃飯,美美嘲笑地問他沒事兒吧?然後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鄭大光把那段性愛影片傳給了美美,美美嚇得趕緊跑來找他,問他從哪兒搞到的?鄭大光不緊不慢地威脅美美說,自己並不想發到網上去,也不想把這件事兒告訴鐵哥,條件就是和美美睡一次。美美一聽氣得火冒三丈,抽了鄭大光一記耳光。鄭大光不但沒急,反而笑了,舉著手機起身就要走。
美美一聽頓時慌了,擔心鄭大光萬一真給她傳網上曝光了,她就徹底完了。美美早就發現鄭大光陰險狡詐,一肚子的壞水,沒想到自己的把柄落到他手裡了。最後她一咬牙答應了他的要求。但萬萬沒想到的是,鄭大光從此得寸進尺,隔三差五就來騷擾她,動不動就威脅她。美美又氣又惱又怒,但又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對付鄭大光,只好忍氣吞聲。
美美回到了富力城公寓,拿出了一瓶酒連喝了三杯,強壓著心中的怒火。不一會兒,她聽到了敲門聲,看到鄭大光嬉皮笑臉地走了進來。鄭大光關上門抱住美美就一通亂親,美美罵著讓他趕緊去洗澡,鄭大光哼著小曲走進了浴室,不一會兒就急不可耐跑了出來,一下子就把美美撲倒在床上。美美厭惡地反抗著,但鄭大光越來越亢奮。美美問:「你就不怕劉鐵知道?」
「哈哈哈……我怕他!告訴你,美美,老子這叫臥薪嚐膽!總有一天,劉鐵能做到的,老子一樣也能做到!」鄭大光歇斯底里地大叫著,然後再次撲向了美美。美美拼命地反抗,鄭大光狠狠地抽了美美一記耳光,死死地按住了她的雙手,強行進入了美美的身體。發洩完獸慾,鄭大光穿著浴衣,坐在沙發上抽起了事後煙,得意地看著美美。
「鄭大光,我要殺了你!」
「是嗎?親愛的,我好期待哦!哈哈哈……」
「人渣!死變態!告訴你,今天是最後一次了,聽到了嗎?」
「什麼?……不好意思,我耳朵不太好使,您受累,再說一遍?」
「鄭大光,我警告你,別把老孃逼急了!」
「美美,你別嚇唬哥哥,我膽兒小!哈哈哈……」
鄭大光狂笑著站起身來,沒再理睬美美。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狠狠地抽著煙。突然,他聽到背後美美說了聲:「你笑夠了沒有?」頓時感到背後冷颼颼的。轉身一看,發現美美站在他身後,眼睛死死地盯著他,臉色陰沉得可怕。美美冷笑了一聲說:「鄭大光,你是不是覺得你吃定我啦?」
「你覺得呢?」
「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知道嗎?」
「是嗎?但,哥哥還沒夠呢!你再忍忍哈!沒事兒,你要實在不想忍了,回頭我就把影片傳到網上去!親愛的,我保證,你絕對會再次上頭條的!哈哈哈……」
「人渣,你看,這是什麼?」
鄭大光轉過頭來一看,發現美美手裡舉著一個微型攝像機,頓時感覺不對了,緊張地問美美那是什麼。美美冷冷地說道,這只是一個高科技的玩意兒,記錄下了剛才他們做愛的過程。美美不緊不慢地說,她可以把這東西送給警察看看,自己是如何極力反抗一個禽獸強暴的;也可以拿給鐵哥看看,讓他好好看清楚錄影裡這個人渣的陰險嘴臉。
鄭大光沒等美美說完,就衝上來抱住了美美,威脅說:「快,快給我!快給我!否則我弄死你!」美美的瞳孔突然放大,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眼神。她衝著鄭大光吼叫著:「威脅我,是吧?你他媽威脅我,是嗎?」她一邊罵著一邊瘋了似的死死地掐住了鄭大光的脖子,拼命地將鄭大光拖到了窗前,歇斯底里地喊著:「來呀,王八蛋!咱倆看誰先把誰扔到樓下去!來呀,王八蛋!來呀,你個王八蛋!怎麼腿軟了?哈哈哈……」
美美這突如其來的瘋狂舉動,把鄭大光徹底嚇尿了。他身子一軟,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不斷地向美美求饒,哀求美美千萬別幹傻事兒。美美看著癱在地上的鄭大光,輕蔑地冷笑了一聲,上去又狠狠地踢了他一腳,罵道:「怎麼?了,王八蛋!」
「美美,冷靜、冷靜!別激動、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滾!馬不停蹄地滾!記住,以後別再來騷擾我,王八蛋!」
「好的,我滾,我滾!美美,我們這算是扯平了,好嗎?」
「快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