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愛和性的分離

劉鐵醉醺醺地回到了家,用力地推開了房門,晃晃悠悠地走進了客廳,一屁股坐到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醉眼矇矓地看著搔首弄姿的玲玲。玲玲進門後東張西望著,一驚一乍地叫道:「哇塞,哥哥,您這別墅得有多少平米啊?這麼黃金的地段,得多少錢一平米啊?這大house,太高大上了吧!媽呀,恐怕我這一輩子連個洗手間都買不起!」

劉鐵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看著玲玲那極其誇張的表情。玲玲轉身看到劉鐵的眼神,羞澀地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裙子,嗲嗲地說:「哎呀,鐵哥,不要老盯著人家看的啦,討厭的啦,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呢!」說著,一扭一扭地走過來,坐在劉鐵的大腿上,嬌媚地拉起劉鐵的手,肉麻地說:「嘻嘻,就知道鐵哥會帶人家chiling回家的!那個什麼艾雪,土死了,切!鐵哥,您是不是喜歡人家呀?您喜歡人傢什麼呀?」

「喜歡你夠騷!」劉鐵從牙縫裡擠出來這幾個字。

「哎呀,鐵哥好討厭的呢!」

玲玲噘起嘴,一副生氣的樣子。她輕輕地脫掉了外套,露出了透明吊帶鋼絲的胸罩,一雙爆乳故意湊到劉鐵的眼前,一隻手開始在劉鐵兩條大腿之間輕輕地撩撥著。劉鐵被挑逗得血脈賁張,迅速解開了皮帶,猛地一把將玲玲的頭按了下去。

「哥哥,您別急呢!臥室在哪兒?我們去臥室吧?」

玲玲抬頭指了指二樓,急忙站起來快步向盤旋的樓梯走去,問道:「哥哥,臥室在樓上吧?我先去洗個澡,或者我們一起洗,好不好嗎?」說著,玲玲已經小步跑到了樓梯上。

「站住!」突然劉鐵大吼了一聲。

玲玲站在樓梯上,驚愕地看著劉鐵。劉鐵大步走到玲玲身邊,一句話也沒做解釋,就粗暴地扯掉了她的衣服,順勢扳過她的身體,將她推到了樓梯的牆上,試圖站立著進入她的身體。玲玲喃喃地掙脫著說:「哥哥,您口味好重哦!」她從胸罩內取出一隻安全套舉著說:「洗完澡,戴上小雨傘,好嗎?」

「safeandclean,可以!哈哈哈……」劉鐵大笑著。

劉鐵沒有帶玲玲上二樓,而是將她帶到了一樓的書房。他的書房超級大,一看就是改造過的。書房裡除了寬大的書桌和書架外,還有一個小型的酒吧區,吧檯上放著各式各樣的酒,旁邊有一個非常專業的酒櫃。另外,書房裡還有一張寬大豪華的歐式真皮軟床,床上凌亂地放著幾本有關股票方面的書。

「鐵哥,您平常都是住在書房的嗎?」玲玲好奇地問。

「嗯!」劉鐵冷冷地點點頭。

「哇塞,您的書房簡直太酷了!」

劉鐵打斷了玲玲,順手指了指書房裡的浴室。玲玲慌張地拎著包,急匆匆地走進浴室,迅速地反鎖上了門,從包裡拿出了手機,打給了美美。此時美美已經回到富力城的家裡,剛洗完澡躺在床上,就看到玲玲的電話。她譏諷地笑著問:「怎麼?這麼快就……完事了?這不像鐵哥的風格啊!」

「不是不是!美美姐,問你呀,鐵哥是不是有點兒性暴力啊?」

「怎麼了?」

「剛才我想上樓去他的臥室,他在樓梯上就想幹!現在又把我帶到他的書房,鐵哥不會是……變態吧?」

「放屁!他只是喝了點兒酒,可能有一點點兒粗暴而已!」

「哦……對了,剛才我想上樓,還被他罵了,哼!」

「他從不允許任何人上樓!」

「為啥呢?」

「據說,是因為那個‘生命中的女人’……你丫問題真多!你要好好表現,別惹鐵哥不高興,聽見沒?」

「哦……」

玲玲很快就洗完了澡,走出了浴室。劉鐵抬起了頭,只見玲玲換了一套護士服,露著修長雪白的大腿,擺了個很誘惑的pose,搔首弄姿地問:「哥哥,怎麼樣?喜歡嗎?嘻嘻。」

「我靠,可以啊!」

「那當然!下次我再換一身教師制服,好不好呀?」

「那一定是個禽獸女教師!」

劉鐵說著大步走上前,抱起玲玲就扔到了床上,三下兩下撕扯下她的護士服,粗暴地撞擊著她的身體。玲玲翻著白眼,誇張地大聲叫著:「哥哥,好棒啊!好強啊……」聽著玲玲的叫聲,劉鐵不由得想起了日本av女優,心裡罵了句「真你媽假!」

劉鐵懶得換姿勢,一鼓作氣就完事兒了。他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萬塊錢,扔到床頭櫃上,然後躺在寬大的床上,點上了一顆事後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表情變得異常冷漠,酒也似乎醒了。玲玲溫柔地撫摸著劉鐵說:「哥哥累了吧?要不要人家chiling給您按摩按摩呀?」

劉鐵閉著眼拿開了玲玲的手,指了指床頭櫃上的錢。玲玲瞥了一眼,嬌滴滴地說:「對了,哥哥,要不要玲玲陪您過夜呀?不過,過夜的話,哥哥要多獎勵一點兒妹妹哦……」劉鐵一直閉著眼睛沒說話,臉上明顯寫著一種厭煩。但玲玲還不死心,不識趣兒地仍然表達著想要過夜的意思。見劉鐵沒有反應,她自言自語道:「哎喲,鐵哥真是‘提起褲子不理人’呢!真是的!」

「你想聽什麼?」劉鐵突然睜開眼睛低聲問道。

「哎喲,您終於說話啦!人家就想知道,鐵哥喜歡人家玲玲嗎?」

「想聽真話假話?」

「當然真話啦!」

「好吧!對於出來賣的女孩兒,我從來不考慮喜不喜歡,幹完就只想說一個字,‘滾’!」

聽到劉鐵的話,玲玲尷尬地笑了笑。她趕緊收拾著東西,拿起床頭櫃上的一萬塊錢問:「鐵哥,這是給我的獎勵嗎?」劉鐵閉著眼睛點了點頭。玲玲瞟了瞟劉鐵,拉起了劉鐵的手撒嬌道:「鐵哥,您這麼大的老闆,才給一本呀?人家另外一個搞股票的哥哥,隨便一給就是兩三本呢!鐵哥,再給妹妹一本唄!好不好嘛?人家妹妹一個人在北京孤苦伶仃的,多不容易呀!」

劉鐵皺了皺眉,彎下身在床頭櫃的抽屜裡又拿出了一萬塊,扔到床頭櫃上。玲玲高興地親了下劉鐵,誇讚著鐵哥人真好,心滿意足地把兩萬塊錢放進了包包裡,起身走向房門。突然,她發現吧檯上擺放著一盆很特別的杜鵑花兒,走過去伸出了兩個手指,做了個萌萌噠「耶」的表情,拿出手機剛要拍照,只見劉鐵從床上猛地站了起來,大吼一聲:「你嘛呢?別碰它!滾!快馬不停蹄地滾!」玲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吼嚇得渾身一抖,驚慌失措地逃出了房間。

劉鐵看著關上的房門,再次重重地躺倒在床上。他雙眉緊鎖,瞪著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他知道完了,又很可能睡不著了。他趕緊伸出手,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了艾司唑侖、帕洛諾西汀片等幾個藥瓶,將一把白色藥片送進嘴裡。

劉鐵是一個把性和愛分得很開的人。他把女人分為兩種,一種是他生命中的女人,一種是可以消費的女人。自從他失去了那個生命中的女人後,他覺得自己不會再愛上任何女人了。他發誓要奪回那個生命中的女人,在沒有奪回那個生命中的女人之前,他把所有的女人都視為了可以消費的女人。他本以為放縱能使他可以暫時忘記那個生命中的女人,但他發現卻每每適得其反。每次喝完大酒幹完那事後,那個生命中的女人在他腦海裡卻更清晰了,趕都趕不走。

玲玲跑出劉鐵的別墅後,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上車後馬上給美美打了個電話:「美美姐,我回家了。給了一本,回頭把錢打到你卡上!」

「不用了,鐵哥的錢,我不掙!」

「哦……那好吧!哎,對了,美美姐,鐵哥人真的好怪啊!我就碰了一下下他吧檯上的一盆破花兒,想拍張照片而已,就被他破口大罵了一頓,哼!」

「你丫手真賤啊!」美美掛了玲玲的電話。

美美把手機丟在床上,閉上了眼睛,腦海裡不由得想起了劉鐵書房裡那一盆小小的杜鵑花兒。美美自認為很瞭解劉鐵,但劉鐵真的有太多故事了,很多事情她也搞不懂,就比如為什麼劉鐵不讓任何人碰那盆杜鵑花兒。

很久以前,她也曾因為和那盆杜鵑花兒拍過一張照片,併發到了她的微博裡,被劉鐵狠狠地罵了一頓。有一天她正在三里屯和一姐們兒喝下午茶,突然接到了劉鐵的電話:「美美,你是想讓地球人都知道,我們睡了呢、還是睡了呢?」

「我無所謂啊!」

「我有所謂,好嗎!以後不準再碰那盆花兒了!」

「至於嗎!為啥啊?」

「不該問的不要問,記住!」

「哦……記住了!」

很多人都知道,美美和鐵哥的關係非同一般。那是2008年的事兒了。那時,美美剛剛出道,劉鐵也剛剛暴富。也是在劉鐵的生日派對上,美美認識了劉鐵,一下子就被年輕有為、英俊瀟灑的劉鐵迷住了,開始了瘋狂地追求。她用盡了千方百計,終於有一天和劉鐵上了床,並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劉鐵。後來,劉鐵給美美在富力城租了套房子。美美每天都覺得很開心和幸福,以為自己從此以後就是劉鐵的女朋友了。

但劉鐵多次鄭重地警告過美美,他已經結婚有老婆了,並再也不相信什麼所謂的愛情了,他和她就是「炮友」,不想涉及到什麼感情。但那時美美已經狂熱地迷戀上了劉鐵,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她什麼都答應劉鐵,表示完全不在乎劉鐵的過去,只要能和劉鐵在一起就夠了。但說歸說,時間長了,美美對劉鐵越來越依戀了,慢慢地想要超越劉鐵給她劃的紅線了。她想得到劉鐵的心,想得到劉鐵的愛,甚至想到了結婚。

劉鐵慢慢發現美美越來越不對了,警告她要的太多了,自己給不起。他不想欺騙她,更不想傷到她。一天早上,劉鐵跟美美提出了分手。美美開始接受不了,死活不答應,並開始死纏爛打。劉鐵多次明確地告訴她,他是一個把愛和性分得很開的人,但美美還是不死心,千方百計地想得到劉鐵的愛。

直到有一天晚上,美美擅自去了劉鐵的別墅,結果一進門,傻了。她看到了令她永生難忘的一幕。劉鐵正和一個女孩兒在床上翻雲覆雨。美美氣得衝上前,狠狠地抽了那女孩兒一個耳光。美美本以為劉鐵會跟她道歉,沒想到劉鐵穿好了衣服,非常淡定地問了她一句:「怎麼了,美美?」

「怎麼了?鐵哥,你對得起我嗎?」

「啊?……有問題嗎?」

「你……和……她!」

「我和她怎麼了?我和她,跟和你的關係是一樣的!我說了一億次了,我們只是簡單的男女關係!請問,我們愛過嗎?只是睡過吧?」

聽到劉鐵的話,美美一下子啞口無言了。她跪在地上,傷心欲絕地大哭起來。劉鐵自始至終沒有勸她,任憑她大哭。美美毫無尊嚴地跪在劉鐵的面前,告訴劉鐵自己真心愛上了他,以後再也不多想了。看著痛苦的美美,劉鐵心軟了,拉著美美起來,兩個人喝起了酒。劉鐵很快就喝大了,給美美講了藏在自己心裡的故事。

他告訴美美,自己不光有老婆了,還有一個「生命中的女人」。他和那個女人可以說是像連體嬰兒似的,一起從小長大、一起考大學到北京的,是他生命中別人無法替代的女人。但大學畢業不久,她卻被一個成功的商人搶走了。如此堅如磐石的愛情都被殘酷的現實摧毀了,從此,他再也不敢相信愛情了……那天,劉鐵給美美講了很多,酒醒後三番五次地警告美美,絕對不可以把他的事情說出去。

美美知道了劉鐵的秘密和心結,理解了他許多奇怪的想法和做法。她並不恨劉鐵,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她覺得劉鐵是坦誠的,至少從來沒有欺騙過她。劉鐵也不是無情無義之人,美美跟了他一年多了,他對美美也是有感情的。況且他很清楚,美美不是衝他錢來的。他再三給美美解釋,他心裡只有那個生命中的女人,無法接受任何其他的女人。如果美美願意,他願意把她當成親人。

後來,劉鐵乾脆把給美美租的富力城的房子買下來,送給美美算是給她一個交代,從此再也沒碰過她了,真的是把她當成親人了。劉鐵就是這樣,越不是衝他錢來的女人,他就對其越是大方。他要求自己做到不欺騙、不傷害,做到交易公平。後來美美髮現,要想得到劉鐵的心實在是太難了!痛苦了很長一段時間,終於有一天,她放手了。

美美驚訝之餘十分感動,覺得劉鐵是個有情有義之人,要換成其他男人,十有八九早跑了。從此,美美也把劉鐵當成了親人,對劉鐵很信任、很忠誠、很關心。後來,在娛樂圈混了兩年,她更覺得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從此也不再相信什麼愛情了,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任何一個可以掙錢出名的機會上了。

美美躺在床上,回想著自己和劉鐵的往事,苦笑了一下,蒙上了被子……

艾雪從mgm逃出來後,回家的路上心情也一直未能平靜。今晚劉鐵高大上的生日派對,對她來說是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她感到既新鮮又刺激,既興奮又忐忑。一路上,她努力驅趕著劉鐵深邃的眼神,還有他那句低沉略帶沙啞的聲音:「晚上跟我回家吧?」

去mgm之前,艾雪自認為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她知道,求劉鐵幫著參加「中國好歌聲」大賽,自己必須付出、也應該付出些什麼。但聽到那句「晚上跟我回家吧?」時,她還是逃了!這是她給自己定的底線。

艾雪神情恍惚地下了計程車,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出租房。這是大悅城附近的一棟老式住宅樓。房間非常小,放上一張床、一張餐桌、一張電腦桌,就基本上沒有什麼剩餘的空間了。很晚了,艾雪輕輕地推開了門。房間裡電腦桌上的檯燈還亮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夥子,正在電腦旁坐著發呆。

小夥子叫李小迪,是艾雪的男朋友。李小迪是艾雪的老鄉,也是大學同學,比艾雪小兩屆,剛剛畢業離校。他長得酷似李雲迪,白白淨淨的,留著一頭長髮,是個典型的文藝大男孩兒。熟悉他的老師和同學都知道,他是一個內心特別簡單、特別乾淨的人,是一個除了音樂之外幾乎什麼都不懂的「音樂痴」。

艾雪一邊換拖鞋,一邊低著頭說:「小迪,我回來了,你還沒睡呢?」李小迪仍然坐著發呆。艾雪知道,他又完全沉浸在音樂創作的世界裡了。本來自己這麼晚回家,艾雪心裡還有點惴惴不安的,見李小迪沒有注意,她偷偷地鬆了口氣,趕緊走進洗手間洗臉卸妝。

不一會兒,艾雪走到李小迪身旁,關心地說:「小迪,早點兒睡吧,明天再創作吧!」李小迪溫和地笑了笑,緩緩地說:「你先睡吧,我寫完這一點兒的。」艾雪看著李小迪乾淨的眼神,有點兒內疚地低下了頭。

艾雪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她閉上眼睛,劉鐵的微笑、眼神和mgm的一幕一幕,總是在她眼前晃。不知過了多久,李小迪躺在了她的身邊。李小迪驚訝地問:「艾雪,喝酒啦?你身上好大的酒氣啊!」

「小迪,我困了,快睡吧……」艾雪緊張地回了句。

艾雪佯裝很困的樣子,趕緊轉過身去。李小迪看著轉過身去的艾雪,心裡有一點兒異樣,他雖不愛說話,但卻很敏感,察覺到了艾雪的魂不守舍,但他沒多想,也不願意多想。

艾雪幾乎徹夜未眠,翻來覆去地想著劉鐵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她想到劉鐵給她要了微信,想到劉鐵說的「我會幫你的,會找你的」,心裡又興奮又不安。但當她又想到自己逃走時的狼狽樣兒,想到劉鐵身邊有那麼多美女,自己又不肯……她有點兒心灰意冷了,心裡糾結著:「他真的還會再找我嗎?」

艾雪覺得劉鐵可能不會再找她了,人家憑什麼再找自己啊!好幾天過去了,艾雪一直檢視著自己的朋友圈兒,但發現自己發出的請求新增為朋友的驗證資訊,始終都沒有得到劉鐵的同意。她覺得沒戲了,劉鐵肯定不會再找她了。

一週過去了。又到了週末,又到了劉鐵最疲憊的時刻。一週下來緊繃的神經,使劉鐵覺得腦袋快要爆炸了。他推掉了所有的應酬,準備晚上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下班高峰,密密麻麻的大小車輛,像螞蟻一般爬行著。劉鐵疲倦地靠在大悍馬的後座上,閉目養神。鄭大光和二虎兩個人在車裡鬥嘴:「你丫敢不敢開慢點?知道嗎?你已經闖了好幾個紅燈了!」

「光哥,這能怪我嗎!這大霧霾天兒,誰能分出紅綠燈啊?」

「我看你丫是想上學習班了!」

「放心!連紅綠燈都分不清,車牌號能拍到嗎?」

「倒也是,這大霧霾,真是遛狗不見狗,狗繩提在手,見繩不見手,狗叫我才走啊!唉……」

「是啊!現在我感覺特像騎著一匹駿馬,周圍全是祥雲啊!」

兩個人正貧著,劉鐵的手機響了。他懶洋洋地睜開眼,是美美的電話。美美問劉鐵,週末了要不要出來喝兩杯。劉鐵想了想,婉拒了。其實美美打電話給劉鐵,除了約劉鐵喝酒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知道他有沒有聯絡艾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