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沒有效果嘛!」「……」
懷鈺簡直想揍死她的心都有了,很快,他感受到了小腹處的異樣,像有一把邪火,從他臍下三寸升騰而起。
懷鈺的眼神一下就變了。
沈葭敏感地察覺到了這種變化,看著懷鈺青筋暴凸、面孔猙獰的樣子,她有點害怕,又有點過意不去,湊過去,小心翼翼地問:「你沒事罷?」
女子甜香傳入鼻端,讓人迷失,讓人沉淪。
懷鈺強忍住將沈葭拖到身下的衝動,轉過身子,背對著她:「你……你離我遠點!也別跟我說話!」
沈葭似懂非懂,又被他這模樣嚇了一跳,只得閉上嘴不說話了。
但沒過多久,她聽見懷鈺竟輕輕地叫了起來,他抓著桌角,幾乎將那塊木頭捏成碎粉,指關節泛白,手背青筋凸起,異常可怖。
沈葭擔心地問:「懷鈺,你哪裡疼嗎?」
懷鈺不說話,時不時發出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呻.吟,沈葭嚇壞了,心說不會出人命罷?嬤嬤說吃了就能龍精虎猛,可懷鈺怎麼一點也不生龍活虎,反而像只病貓呢?
難道這藥是假藥?
沈葭不敢出聲,悄悄地繞到懷鈺身前,見他弓著背,不由問道:「懷鈺,你肚子疼嗎?」
「走……」懷鈺咬著唇,將下唇咬出了血,說話斷斷續續,「離我……遠點……」
沈葭見他臉色通紅,額頭冷汗如瀑,忍不住問:「你很熱嗎?」
懷鈺:「……」
沈葭心想那要不給他扇扇風罷?看他熱成這個樣子,於是以掌作扇,給他扇起了風。
懷鈺:「……」
沈葭扇著扇著,手腕突然被抓住了。
他用的力氣很大,疼得沈葭大叫:「疼!快鬆手!」
懷鈺卻不放手,兩眼赤紅,像頭山中野獸,緊盯著沈葭,如同盯一隻獵物:「我忍不住了!」
沈葭:「什……」
話未說完,懷鈺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吻了下來。
沈葭:「!!!」
舌頭撬開她的唇縫,擠進她的口腔,蠻橫地攪動著,沈葭幾乎立刻嚐到了血腥味,她的腦子轟地一下炸開,十八年來從未有過的體驗將她震懾住了,她傻了。
懷鈺不知章法,只知道自己快憋瘋了,體內像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燒,完全憑藉本能在行動。
沈葭口中的香津似乎有奇效,能緩解那種強烈的渴望感,只是還不夠……遠遠不夠。
沈葭發覺懷鈺的手在往下移,粗暴地解她的衣帶。
她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一股力氣,愣是將壓在她身上的人給推開了,迅速從床上站起來,攏好被扯散的衣襟。
在藥物的作用下,懷鈺顯然已經失去理智,他看著她,狂躁地大吼:「給我!」
說著竟想上前來抓她,好在船艙低矮,而他又太高大,這一直起身又撞到了頭。
沈葭趁機跑到船艙另一頭,試圖找個防身武器,一邊勸道:「懷鈺!懷鈺你清醒一點!剛才那件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沈茹……對了!你是喜歡沈茹的啊!咱們倆沒可能的!」
懷鈺不聽她說這些廢話,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將沈葭壓在身下,剝光她的衣服!
他伸出手來抓沈葭,扯住她肩頭的布料,立時撕得粉碎!
沈葭:「!!!」
沈葭的半個肩頭裸.露在外,她的肌膚雪白,又被船艙裡的燈映上點紅光,懷鈺的眼神變得越發幽暗了,沈葭甚至能聽見他喉嚨發出的沉重喘.息聲,她怕得不行。
「懷鈺,你冷靜一點!我帶你去看大夫好不好?」
「不好!」
懷鈺狂吼一聲,上前來抓她。
沈葭嚇得大叫,慌忙跑去另一邊,但船艙就這麼大,她無論跑到哪裡都躲不掉,只能隔著茶桌與懷鈺對峙。
「你……你是不是很熱?這裡有茶!」
沈葭慌忙中抄起桌上那壺茶,懷鈺卻將桌子一把掀翻,茶杯碎了一地,沈葭嚇得花容失色,手中一壺茶下意識朝他潑了過去。
「……」
懷鈺抹了把臉,似乎變得冷靜些了。
沈葭鬆了口氣,可下一刻,他出其不意地伸著大掌朝她探來,一把就將她扣進了懷裡,打橫抱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
沈葭掙扎大叫,雙腿亂踢,懷鈺將她按在床榻上,「嘶拉」一聲,衣裳裂成兩半,剎那間,春光乍洩,竟還生著一粒胭脂痣。
懷鈺呼吸滯住,雙眼血紅,死死地盯著那顆痣。
沈葭羞憤欲死,捂著胸口後退。
滿園春色遮不住,一點紅杏出牆來,懷鈺眼底欲澤閃動,再度低頭吻了下來。
「你……」
男人的雄軀沉得像一座山,渾身散發著滾燙的熱度,聽著布料被撕開的聲音,沈葭終於明白此事不能善了,伏在她身上的人根本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懷鈺,而是一個被欲.望操控了的完完全全的陌生人。